“康复中心要先交六万押金,家里的定期还没到期。”
她说得理所当然。
“你那笔竞赛奖金先拿出来,过段时间再还你。”
我攥紧口袋:“那是我的学费。”
爸爸皱起眉。
“晚宁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只想着上学?”
“钱放在你手里又不会生钱,先给妹妹治病怎么了?”
我看向哥哥:“他保研拿了五万奖学金,为什么不用他的?”
哥哥立刻沉下脸。
“你少打我钱的主意。”
“我开学要买电脑,还要交住宿费,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轻声问:
“我的学费就不用交吗?”
妈妈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都要休学了,还留着学费干什么?”
“先拿给晚宁治病。等她什么时候好了,你再考虑上学的事。”
原来哥哥的钱,是他的前途。
我的钱,却能随时拿来填补晚宁的人生。
我没再跟他们争,转身回房。
推开门时,我愣在原地。
我的课本和试卷全被堆在墙角,衣服也被胡乱塞进纸箱。
床上换了粉色四件套,衣柜里挂满了晚宁的新裙子。
就连书桌上的竞赛奖杯,也不见了。
晚宁跟过来,小声解释:
“心理老师说,我最好换个环境。”
“你的房间阳光好,爸妈就让我先住。”
我看向空荡荡的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