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动用了我嫁妆里的三箱金条,还把我压箱底的那匹流云锦拿去做了一身正红色的主母服。
宴席当天,江府张灯结彩。
我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一桌,和几个不受宠的妾室挤在一起。
苏锦玉则穿着那身流云锦,头戴赤金步摇,以当家主母的姿态,坐在了江屿的身边。
“哎哟,江大人好福气啊。”
一位同僚端着酒杯,向江屿敬酒。
“有苏小姐这样贤良淑德的平妻,真是羡煞旁人。”
江屿满面红光,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锦玉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苏锦玉捂嘴娇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
“大人过誉了,妾身只是尽了本分。”
“不像某些人,空有正妻的名头,却连个宴席都操办不明白。”
桌上的几位夫人纷纷附和。
“就是,听说江大人的正妻是个商户女?”
“商户女懂什么规矩,难怪江大人要娶平妻。”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就该休了才是。”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她们的冷嘲热讽,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虾。
陪嫁丫鬟小翠气得红了眼。
“小姐,她们太过分了!”
我拍了拍小翠的手。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酒过三巡,苏锦玉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种角落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是不是觉得这里的菜不合胃口?”
“也是,姐姐以前在商户人家,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饭,哪里吃得惯这些山珍海味。”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拿手帕擦了擦手。
“苏锦玉,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我看着她身上的流云锦,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