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放肆又邪气,丝毫不在乎小姑娘骂得有多脏。他抬手,又是两巴掌落下来,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跟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
“啪——啪——”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没有人性的东西!”石露玉趴伏在他腿上拼命扭动,双腿乱蹬,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裙料被掀到腰际,狼狈不堪,皮肤上泛起靓丽的红色指痕,漂亮又凄惨得触目惊心。
她只觉得整个人趴在他腿上,像只被翻过壳的乌龟,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可笑而无用。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混杂了委屈和羞耻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她咬着嘴唇,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完全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许元嘉俯视着她在自己腿上挣扎扭动的模样,面具下的嘴角慢慢咧开。
那不正常的笑容是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从他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毒液,入侵到她的骨血里,侵蚀她。
“你不是第一个骂我的人,但你是第一个把我骂高兴了的人。”他像瘾君子终于等到了那一管东西,瞳孔都快乐放大,声音带着让人汗毛倒竖的温柔。
他俯下身,面具的鹰喙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廓,气息湿冷:“来,再骂两句。”
石露玉浑身震颤,死死咬住了嘴唇。她突然意识到,她的愤怒,她的咒骂,她所有的激烈反应,都在喂养他某种扭曲的愉悦。
她不能再给他了。
她闭嘴了。
许元嘉耐心等了两秒。
咦?没有声音……
他歪头,真像一只敏锐观察猎物动静的猎鹰,然后抬手,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甩下来。
“啪!”
比之前更重。火烧的疼痛炸开,石露玉整个**了一下,却依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怎么不骂了?”他句意带笑,让人头皮发麻,
“骂我。”
石露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羞辱和恐惧绞在一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许元嘉的手满意地停了。
他没放开她,仍然按着她的腰,跟她说悄悄话。
“虽然你把我骂得很爽,”他气息轻柔得似在哄一个哭泣的孩子,说出的话却全是否定,“但你的**技术非常失败。”
他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她后腰的皮肤,和方才的粗暴形成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既然如此,刚刚的二选一,我只能帮你选一了。”
他直起身,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像一道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