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松了口气。
当天起,我停掉所有补药,饮食也全部由青黛经手。
同时,我让人请回了母亲生前的骑射师傅,韩叔。
韩叔见到我时,半天没认出来。
听完这些年的事,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夫人在时,你九岁便能开五斗弓,十三岁猎下白狐。如今让一群没上过**人笑话,算什么事?”
他扔给我一身短打。
“换衣服,去马场。”
第一日,我只跑了半圈便喘不过气。
第二日,我拉弓十次,手臂抖得端不住茶杯。
第三日从马上摔下来,膝盖青了一**。
沈明姝得知消息,特意带着几位贵女来马场看笑话。
我正扶着木桩喘气,她便用帕子掩住鼻子。
“姐姐,你可慢点跑。”
“这马场刚修好,别让你一脚踩塌了。”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
“沈大小姐还是别折腾了,围猎靠的是真本事,不是把自己勒进骑装就行。”
“她若真上马,马得连夜逃出京城吧?”
沈明姝笑得最欢。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压低声音。
“姐姐,你不会真以为瘦几斤,谢世子就会喜欢你吧?”
“他这些年一次都没来侯府,你还不明白吗?”
我抹掉额上的汗,直起身。
“他不来,是他的事。”
“我练骑射,是为了我自己。”
“嘴真硬。”
她扬了扬下巴。
“不如赌一场。三个月后的皇家围猎,你若连马都上不去,就当众退婚,把母亲留下的二十间铺子交出来。”
原来是在这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