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打这些电话之前,我已经挨个打过招呼了。
"陈浩来借钱,一分钱都不要给他。谁借给他,以后就别跟我做生意了。"
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二十八岁的废物,得罪一个身家过亿的商人。
当天晚上,亲家母带着弟弟堵住了儿子。
亲家母把一份协议拍在他面前。
"心菱的事你别想了,她跟你没关系了。但这五千万的债是挂在她名下的,你得想办法帮她分担。"
弟弟在旁边阴阳怪气:"听说黑市上一个肾能卖四十万,你有两个呢。"
儿子看着这两张丑恶的嘴脸,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没有人爱他。
赵心菱不爱他。
赵家不爱他。
唯一爱他的那个人,被他亲手推倒在地,被他骂"怎么不死在医院"。
他抱着头蹲在墙角,哭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给我发了九十九条语音。
每一条都是——
"妈,我错了。"
"妈,求你救救我。"
"妈——"
我的手机设置了***屏蔽。
一条都没收到。
8
周一早高峰。
我的公司大厅里,突然跪了一个人。
衣服皱巴巴的,胡子拉碴,眼眶通红。
是陈浩。
不知道他怎么打听到公司地址的。
他跪在大理石地板正中央,旁边来来往往都是我的员工。
"妈!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