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哪天有人反过来说,我从来没管过。
那张表密密麻麻,贴了整整三层便利贴。
连陆闻舟自己的胃药,也是我按周装好的。
他却站在门口说。
“你非要把自己说得多辛苦?”
我看着他。
“以后你会知道。”
那时他还笑。
觉得我是在放狠话。
抢救室门关上时,我手里只剩一张缴费单。
三十万已经交齐。
那块母亲留下的旧表,却永远拿不回来了。
典当行老板只给了二十六万。
剩下的钱,是我向朋友临时借的。
陆闻舟直到晚上十点才从保时捷交付中心回来。
他看到我坐在客厅,第一句竟然是。
“**怎么样?”
我看着他。
“还在抢救。”
他哦了一声。
“那就好。”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里好?”
“不是还救着吗?”
他脱下外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