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倒下,就是辜负。
手机再次震了一下。
这次是陆临川。
“还在生气?”
“我已经说服长辈接受你了,你别在这种时候使性子。”
“抗压考核是为了你好。陆家未来的女主人不能遇到一点事就垮掉。”
他发来一张婚纱照片。
裙摆上缀满了碎钻,肩上的小太阳闪闪发光。
我曾经在橱窗前站了很久,没舍得进去问价格。
那天陆临川牵着我的手说:
“等债还完,我们就结婚。”
我信了。
每次他推迟订婚,我都信。
他说家里有事,我笑着说没关系。
他说母亲身体不好,我笑着说先照顾阿姨。
他说再等等,我就把准备好的请帖收进抽屉。
最下面那张请帖已经泛黄了。
陆临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接。
他发来最后一句:
“你以前不是最懂事吗?”
我看着那句话,嘴角那道被口红划下去的红痕已经干了。
原来我不笑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生气。
只是这一次。
我听不到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房东罗姨夹着账本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