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熟练得连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
婚姻清冷克制,相处疏离淡漠,步步谨慎、处处拘束,何来安稳顺遂。
陆阔深深看她,眼底情绪复杂难辨,似心疼,似不甘,又带着几分笃定。
他看得出来,她在刻意伪装,刻意敷衍,刻意与他划清所有界限。
“是吗?”他轻声反问,语气带着淡淡的不信,“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开心。他对你,其实一点都不好,对吗?”
程以宁眉心微蹙,说:“我没有不开心,陆阔,别再让我提醒你,我和你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陆阔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热盯着她,“你是迫不得已才和我分手的,当年我不知情,现在我知道了,就不可能再放开你,宁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深陷泥潭,不管你。”
“你这个丈夫,他根本就不爱你,他……”
“陆阔!”程以宁冷声打断他,“你多管闲事了。”
她的目光冷冷的,毫无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宁宁……”
“抱歉,我先失陪了。”
程以宁转过身,指尖攥紧手包转身就走,步子迈得仓促,没留意身侧端着酒水穿行的服务员,两人直直撞了个满怀。
玻璃杯里猩红的酒液顷刻间倾覆,大半都泼在了她浅色衬衫上,温热液体顺着衣料往下淌,**湿痕迅速洇开,轻薄的布料被浸透后死死贴在脊背与肩头,勾勒出内里肌肤淡淡的轮廓,难堪又狼狈。
服务员吓得慌忙弯腰道歉,手忙脚乱想去拿纸巾,周遭几道目光已经若有似无地扫了过来。
程以宁还未回过神,余光便猝不及防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冷冽身影。
而此时,陆阔脱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挡住了暴露的春光,神色关心又紧张。
“宁宁,你没事吧?”
程以宁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余光扫到了熟悉的身影。
不知何时,**津已然立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几位随行的合作方,众人低声寒暄,唯独他周身气场疏离凛冽,格格不入。
他的视线淡淡横穿整座宴会厅,精准无误地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狼狈失态、被别的男人近身庇护的画面,尽收眼底。
隔着数米的人流与喧嚣,程以宁依旧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目光里裹挟的沉沉寒意,以及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冰冷得让人窒息。
上次见面是三天前在老宅的早上,这三天,他们俩没有任何联系,其实原本没有重要事情,他们都不会主动联络对方,仿佛只是偶尔同住一个屋檐下,堪比陌生人。
她那天早上其实也后悔了,不应该直接说出来的。
但是事情迟早也是瞒不住的。
程以宁立刻敛尽所有心绪,飞快转过身,脊背微微绷紧,刻意假装没看见**津。
本来他们俩就是隐婚的。
同一时刻,身侧的陆阔也敏锐捕捉到了空气里骤然凝滞的氛围。他顺着程以宁的目光抬眸望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