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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那夜,裴砚亲手将它**我的发髻,说裴家主母,此生只认我一人。
眼盲后,我将它收进妆匣,再未戴过。
如今,他却亲自命人取出来,戴在了秦婉宁头上。
秦婉宁抬手碰了碰发间的玉簪,语气里满是无措。
“婉宁原本不肯戴,可砚哥哥说,我今日代表的是将军府,不能在各位夫人面前失了体面。”
周围立刻响起意味不明的窃私语。
“我看这将军府的主母,迟早要换人。”
“可不是。若没有当年那场误会,这位置哪轮得到一个**?”
我循着裴砚的声音,冷声开口。
“裴砚,我的妆匣,你私自打开了?”
花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裴砚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南枝,今日这么多客人在场,你别闹。”
“婉宁初来乍到,需要体面。你眼睛看不见,戴着也无人欣赏,借她戴一日又何妨?”
我看不见,戴着无人欣赏,这便是他剥夺我主母尊严的理由。
“既然是借,那现在便还给我。”
秦婉宁立刻红了眼眶,委屈起身。
“姐姐若是介意,婉宁现在就摘下来还给姐姐。”
见我一言不发,她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
“婉宁敬姐姐一杯,就当赔罪。”
我没有接。
下一瞬,秦婉宁手腕一翻,整杯酒泼在我的裙摆上。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忙拿帕子来擦。我后退时,她踩住我的裙摆,我踉跄着摔在地上。
盲杖滚到一旁,我跌坐在青砖上,耳边响起几声轻笑。
“哎哟,**就是**,连路都走不稳。”
我伸手,试图去抓裴砚的衣角。
可他越过我,先扶住了随之滑倒的秦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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