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半生仇怨半生囚》本书主角有沈青棠沈辞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三明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是侯府最心狠手辣的大小姐。八年前,为了能嫁给得势的太子,我亲手在母亲的汤药里下毒。又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诬陷为偷盗御物的贼,将他赶出了家门。任由他在大雪中被乞丐殴打。八年间,我在东宫做着风光无限的太子妃。每年都会故意给被贬为九品芝麻官的弟弟送去一车掺了沙子的霉米,嘲笑他一辈子都是个贱命。他将那些沙子一颗颗咽下,也咽下滔天恨意。一路踩着尸山血海,成了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今日,太子倒台,他亲自带兵...
《半生仇怨半生囚》精彩片段
我是侯府最心狠手辣的大小姐。
八年前,为了能嫁给得势的太子,我亲手在母亲的汤药里下毒。
又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诬陷为偷盗御物的贼,将他赶出了家门。
任由他在大雪中被乞丐殴打。
八年间,我在东宫做着风光无限的太子妃。
每年都会故意给被贬为九品芝麻官的弟弟送去一车掺了沙子的霉米,
嘲笑他一辈子都是个贱命。
他将那些沙子一颗颗咽下,也咽下滔天恨意。
一路踩着尸山血海,成了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
今日,太子**,他亲自带兵查抄东宫。
“去后院,把那个毒妇给我找出来!”
“本官要亲手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他拔出绣春刀,眼神冷得像冰,一脚踹开寝殿。
可里面没有锦衣玉食的太子妃。
只有一具四肢尽断、关在铁笼里早已发臭干瘪的女尸。
......
“
沈青棠,你以为弄一具发臭的死尸放在这里,就能将本官打发了?”
沈辞安冷嗤一声。
他用绣春刀挑起铁笼上那把生锈的铜锁。
刀尖划过铁柱,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指挥使,东宫上下都搜遍了,确实没有发现沈氏的踪迹。”
副使赵铮半跪在地上。
他低着头,不敢看那笼子里凄惨可怖的景象。
沈辞安扯了扯嘴角,笑得讽刺。
“躲?”
“本官倒要看看,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能躲到几时。”
他手腕微动,绣春刀“咣”地一声砸在铁笼上。
那具已经干瘪的**随着震动,从笼子边缘滑落,半颗头颅耷拉在栏杆外。
稀疏的枯发散开,露出深可见骨的孔洞。
沈辞安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拿出一块纯白的手帕擦拭刀身。
“找人把这堆烂肉拖出去。”
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悬在午门外的旗杆上,暴晒三日。”
“她不是最爱惜羽毛,最看重东宫的脸面吗。”
“本官就让她眼睁睁看着,她用来金蝉脱壳的替身,是怎么被野狗啃食殆尽的。”
我飘在半空中,灵魂随着他绝情的话语止不住地战栗。
不是的。
辞安,那是****。
不是替身。
我想冲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别这么做。
可我伸出半透明的手,只能徒劳地穿过他暗红色的飞鱼服。
他感受不到我。
就像这八年来,他从未感受到我深藏的苦楚。
赵铮犹豫了一下。
“大人,这**虽然面目全非,但身形似乎与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万一真的是......”
“不可能。”
沈辞安毫不犹豫地打断。
他眼底翻涌起浓烈的恨意,夹杂着一丝不轻易察觉的烦躁。
“她那种为了荣华富贵,连亲生母亲都能毒杀的毒妇,怎么舍得死?”
“她只会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当垫脚石,自己活得比谁都好。”
他将擦拭过刀身的白帕随手扔在地上,正好落在铁笼旁边。
帕子上的那点灰尘,与铁笼里的血污形成刺目的对比。
沈辞安的目光越过铁笼,看向这空荡荡的寝殿。
“
沈青棠,你听好了。”
他对着空气开口,声音穿透了整个后院。
“你最好祈祷这具**不是你。”
“若是你,本官一定找法师拘了你的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灵魂猛地瑟缩了一下。
眼眶干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八年了。
他对我的恨意,已经刻进了骨血里。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再也找不到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软糯地喊着“阿姐”的影子。
思绪不可遏制地被拉回八年前的那个雪夜。
那时母亲刚走没几天。
沈家被太子**的权势压得喘不过气。
我穿着单薄的裘衣,站在侯府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家丁按在雪地里的
沈辞安。
“阿姐!我没有偷御赐的玉如意,真的没有!”
十六岁的他被打得皮开肉绽,一双眼睛红得滴血。
他在雪地里挣扎,拼命向我伸出手。
“阿姐,你信我,那是有人栽赃......”
我冷着脸,一脚踩在他伸过来的手指上。
厚重的冬靴碾压着他单薄的骨节。
“不是你,难道是我?”
我听见自己当年**绝情的声音。
“
沈辞安,侯府已经容不下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废物了。”
“来人,剥了他的锦衣,赶出家门。”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我
沈青棠的弟弟。”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
几个乞丐一拥而上,为了他身上仅剩的狐裘大打出手。
他在拳打脚踢中,始终死死盯着我。
直到那一刻,他眼里的依赖彻底变成了刻骨的恨意。
如今,他终于回来报仇了。
“发什么愣?”
沈辞安冰冷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猛地扯出。
“还不快把这东西处理了。”
几名锦衣卫立刻上前,拿着铁钩去勾铁笼里的**。
铁钩刺入早已干枯的皮肉,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住手!”
我本能地扑过去,想要拦住那些铁钩。
可锦衣卫的手直直穿过了我的胸膛。
**被粗暴地拖拽出来,一条残破的胳膊由于脱节,直接从躯干上扯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
沈辞安脚边。
那截断臂上,缠着一根已经发黑褪色的红绳。
沈辞安的视线停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落在那根红绳上,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