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男女主角朱允烨朱标,是小说写手伯尔杰0所写。精彩内容:窒息。四面八方的挤压感终于退去。一记清脆的巴掌重重拍在屁股上。朱允烨下意识张开嘴,肺部猛地灌入冷空气。“哇——”一声啼哭嘹亮地响彻房间。视线还糊着一层厚厚的胎脂,什么都看不清。但耳朵里的声音却无比清晰。铜盆磕碰在木架上。急促凌乱的脚步声踩在青砖上。还有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最要命的,是空气里的味道。浓烈。刺鼻。直往鼻腔深处钻的铁锈味。这是血的味道。一双粗糙的手用细棉布将他裹紧。那双手抖得厉...
《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精彩片段
窒息。
四面八方的挤压感终于退去。
一记清脆的巴掌重重拍在**上。
朱允烨下意识张开嘴,肺部猛地灌入冷空气。
“哇——”
一声啼哭嘹亮地响彻房间。
视线还糊着一层厚厚的胎脂,什么都看不清。
但耳朵里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铜盆磕碰在木架上。
急促凌乱的脚步声踩在青砖上。
还有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最要命的,是空气里的味道。
浓烈。
刺鼻。
直往鼻腔深处钻的铁锈味。
这是血的味道。
一双粗糙的手用细棉布将他裹紧。
那双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没抓住棉布。
“生了……生了!”
接生嬷嬷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是个小皇孙!”
皇孙?
朱允烨脑子一懵。
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公司电脑前通宵敲代码。
心脏猛地抽疼了一下,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就是这幅光景了。
婴儿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他只能奋力挥动着细小的胳膊。
还没等他弄明白这到底是哪朝哪代。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巨响。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门轴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冷风倒灌进来,吹得屋里的烛火疯狂摇晃。
来人跑得太急,根本没看脚下。
皮靴一脚绊在紫檀屏风的底座上。
“哐当——”
屏风摇晃倾斜,直接砸翻了旁边架子上的黄铜水盆。
一盆滚烫的水泼在地上,热气蒸腾。
水里透着骇人的红。
“太子殿下!”
门口的太监尖着嗓子扑过来阻拦。
“您不能进去啊!产房有血光,冲撞了您的贵体……”
“滚开!”
男人声音嘶哑,气息粗重。
他一脚踹开拦路的太监,大步跨过地上的血水洼。
太子?
朱允烨停止了挣扎。
他费力地转动眼球,试图让视线对焦。
床榻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脸色煞白,像一张没有生气的宣纸。
头发被汗水彻底浸透,一缕缕紧贴在脸颊上。
胸口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
两名宫女端着铜盆从床边退下。
盆里全是被血浸透的纱布。
红得刺眼。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老头跪在床踏板前。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青砖地上已经印出了一小滩血迹。
“殿下……”老头牙齿疯狂打架,“太子妃她……她……”
男人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老头的官服衣领。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老头半提了起来。
乌纱帽滚落,砸在水坑里。
“说!太子妃到底怎么了!”
男人咬着后槽牙,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老头闭上眼,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血崩之症……来势太猛……”
“微臣连下了三副猛药,可药汁根本灌不进去啊!”
老头绝望地磕头。
“微臣无能,药石无医了。”
静。
屋里死一般的静。
只有风吹动幔帐的细微声响。
男人僵住了。
他手上的力道一松。
老头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可能。”
男人拼命摇头,后退了半步。
“太医院集齐了天下名医,怎么会无医?”
他猛地转身,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床沿。
“常氏,常氏你醒醒。”
他双手捧起女人冰凉的右手,死死贴在自己脸上。
女人费力地睁开眼。
目光涣散,没有焦距。
“殿下……”
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顾好……咱们的孩子。”
朱允烨躺在襁褓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子。常氏。血崩。
大明洪武十一年!
他穿成了大明太子
朱标的嫡次子!
床上那个快要断气的女人,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开国名将常遇春的女儿,太子妃常氏!
历史上的常氏,确实是生下嫡次子后死去的。
史书上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
但现在身历其境,
朱允烨才真切感受到这种绝望。
这哪里是产后病逝,这分明是难产大出血!
朱允烨急了。
不能死啊!
亲妈要是就这么死了,东宫的格局就全变了。
那个阴险毒辣的侧妃吕氏,绝对会趁机上位。
吕氏一旦成了正牌太子妃。
她生的儿子朱允炆,就会变成名正言顺的嫡子。
到时候,自己和大哥朱雄英,在这深宫里哪还有活路?
朱允炆那个伪善的家伙,未来可是会**亲叔叔的狠角色!
太医院这帮废物!
朱允烨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跪着磕头讲规矩?
血崩不去**止血,不去宫外找那些真正见过大出血的民间大夫!
在这干耗着等死吗!
庸医!草菅人命!
他想喊出声,但嗓子里发出的只有婴儿毫无意义的啼哭。
叮——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机械音。
朱允烨浑身一僵。
历史推演全息视频系统已激活。
冰冷的电子音在他意识深处回荡。
宿主当前情绪值:极度愤怒。
心声具象化投影功能开启。
检测到大明国运关键节点:常氏之死。
相关推演视频生成中……
投影目标锁定:血亲长辈(大明皇帝朱**)。
朱允烨瞪大眼睛。
一双小手在襁褓里捏成了拳头。
系统?
能把我的心声和历史推演画面投影出去?
还是直接投给那个杀胚老朱?
……
皇城。
奉天殿。
更漏滴答作响。
大殿深处,紫檀御案后,坐着大明开国皇帝朱**。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常服。
袖口处的布料已经洗得发白。
案头堆着半人高的奏折,旁边放着半块吃剩下的粗面饼。
老朱捏了捏发胀的眉心。
他把手里的朱砂笔重重扔在砚台上。
笔管敲击石台,发出一声闷响。
“胡惟庸最近越来越放肆了。”
他端起缺了个口子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高沫。
茶叶梗在嘴里嚼了两下,吐在地上。
阶下。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单膝跪地,头压得很低。
“回上位,胡丞相昨日在家中宴请了江南的几位大儒。”
“聊到深夜才散。”
老朱冷哼一声。
“结党营私,他这是觉得咱提不动刀了。”
老朱觉得大殿里闷得慌。
他站起身,扯了扯领口。
“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太监赶紧小跑过去推开窗。
冷风吹进来,老朱心里的烦躁不仅没散,反而更重了。
右眼皮一直突突地跳。
东宫那边快生了。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太子妃常氏身体一直算不上康健。
老朱正琢磨着,要不要派毛骧去太医院敲打敲打那帮老骨头。
就在这时。
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响起一个声音。
太医院这帮废物!
老朱身子猛地一震。
手里刚端起来的茶缸晃了一下。
茶水洒在手背上。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大殿。
“谁在说话!”
一声暴喝,在空旷的大殿里带起回音。
毛骧吓了一跳,连忙把头磕在砖面上。
“上位,臣……臣未曾言语。”
几个当值的小太监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老朱握紧了拳头。
大殿里除了这些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是那个声音太真切了。
奶声奶气的,像个没长牙的小孩在发脾气。
而且,是从他自己脑壳里面响起来的!
我娘失血过多,这庸医连止血的针法都不会?
还不赶紧去宫外找千金圣手,搁这儿等死吗!
老朱的眉毛死死拧成了一个结。
娘?庸医?止血?
他反应极快,瞬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后背渗出一层细细的白毛汗。
这是东宫出事了!
难产!血崩!
还没等他开口喊人备马。
异变突生。
视线正前方,空气突然剧烈扭曲了一下。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凭空弹了出来。
光幕悬在半空,占据了老朱大半个视野。
幽蓝的光打在老朱饱经风霜的脸上。
老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后腰撞在紫檀大案上,震得案头的奏折哗啦啦掉了一地。
跪在下面的毛骧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皇帝盯着虚空,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突。
却根本看不到那面巨大的光幕。
毛骧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
老朱此刻根本没空理会毛骧。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道光幕。
画面亮起。
那正是东宫的产房。
画面里,拔步床的帘子被扯掉一半。
常氏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
床铺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顺着床沿往下滴答。
她胸口再也没有任何起伏。
朱标跪在床边,死死抱着常氏渐渐冰冷的身体。
向来温文尔雅的太子爷,此刻头发散乱。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绝望的嘶吼。
门外,几个太医被锦衣卫按在青砖地上。
绣春刀举起,落下。
人头滚落在水洼里。
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蜿蜒流淌。
那画面太真了。
真到老朱甚至能闻到那股穿透光幕、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