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网恋对象开视频后,浴室传来了他的声音
  • 逼网恋对象开视频后,浴室传来了他的声音
  • 分类:悬疑推理
  • 作者:静月幽思
  • 更新:2026-09-17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小编推荐小说《逼网恋对象开视频后,浴室传来了他的声音》,主角抖音热门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逼网恋对象开视频后,浴室传来了他的声音网恋六个月他从不露脸,我撂了狠话——不开视频就到此为止。视频接通那一秒,他的声音从我手机和门外同时炸开。我的网恋对象,是每天带一身血迹回家、让我恐血症发作到晕厥的外科医生房东。"以宁,别挂。我露脸。"这句话从我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同一秒,也从我反锁的房门外面穿了进来。客厅里那部从不让我看到屏幕的手机在响,和我手里这部是同一个铃声。我低头看见屏幕上那张脸正在加载...

《逼网恋对象开视频后,浴室传来了他的声音》精彩片段

逼网恋对象开视频后,浴室传来了他的声音
网恋六个月他从不露脸,我撂了狠话——不开视频就到此为止。视频接通那一秒,他的声音从我手机和门外同时炸开。我的网恋对象,是每天带一身血迹回家、让我恐血症发作到晕厥的外科医生房东。
"以宁,别挂。我露脸。"
这句话从我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同一秒,也从我反锁的房门外面穿了进来。
客厅里那部从不让我看到屏幕的手机在响,和我手里这部是同一个铃声。
我低头看见屏幕上那张脸正在加载完成——浓眉,***,下颌线冷硬得能切纸。
这张脸我每天躲着走:早上他出门前把手术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挂在阳台,深一块浅一块的暗红色印子让我胃里翻涌;深夜他下手术回来,玄关的灯从来不亮,我怕在黑暗里撞上他袖口的血迹。
顾时年。我的房东,我的室友,我恐血症最怕的那种人。
他是我谈了六个月、每夜陪我聊到凌晨三点的"长夜"。
我手里的手机从指缝滑落,砸在木地板上。
屏幕朝上,视频还在连着,画面里他那边的**——灰蓝色沙发、茶几角上堆着两本医学期刊、靠墙的置物架——就是我这扇门外的客厅。
一模一样。
门外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敲门。指节叩在门板上,三下,短促干脆,和他做手术前消毒双手的动作一样精准。
"以宁。"
我没应。
"我不是故意瞒你。我知道你怕我。"
我盯着地上的手机屏幕。
画面里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走廊墙上,手揉了揉眉心。
我见过这个动作——每次他在医院值完三十六小时班回来,坐在沙发上就是先揉眉心。
他继续说:"我半年前就知道阿九是你。顾时月给我看了你画的那组《手术台上的光》——你接的那套医学插画的商稿,你画的每一个术野暴露角度都对得上真实手术,连心外按压的手势都和教科书一模一样。除了你,没有人能把手术室画成那样。"
我喉咙发紧。
那套插画我查了三个月资料。
每一张手术台上的手我都改了十几版——因为我不敢看真实的手术照片,只能对着线稿和文字描述一遍遍试。
我甚至不知道我画得是对是错。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在网上说——你怕血,怕医院,怕所有穿白大褂的人。"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说你十二岁那年,**妈躺在手术台上再没醒来。你说你看见血就会想起她。"
他记得这么清楚。
"我说了这些?"
"六月十七号,凌晨两点十一分。你说的。"
我的眼眶开始发涩。
六个月,一百八十多个深夜。
我以为"长夜"只是一个愿意听我说话的人。
可他把每一个字都记住了,时间精确到分钟。
而他在知道我每一个软肋之后,选择瞒着我他是谁——因为怕我跑。
我攥紧被子一角,声音往外送:"你把门锁了吧,我知道你有备用钥匙。但我今晚不想看见你。"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脚步声远了,然后是他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怕吵到什么。
我把手机捡起来,挂断视频,关了机。
窗外是解放碑的夜色,霓虹灯把窗帘染成半红半蓝。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太阳穴突突跳。
不是愤怒。
是那种——你发现这世上最懂你的人,恰恰是你最不敢靠近的人。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第七天。
窗帘没拉开过,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有窗外有没有车声。
外卖盒堆在书桌底下,空的矿泉水瓶排了一地。
顾时月每天来一次,从门缝塞进来一袋东西——面包、牛奶、独立包装的卤蛋、用保温杯装的热豆浆。
她敲门我从不回应,她也不逼我。每次放下东西就在门外站两分钟,然后走。
第七天下午,她把门推开一条缝,脑袋探进来。
"我不是来找你说话的,"她举起手里的牛皮纸袋,"我是来给你送**的。"
我蜷在被子里没动。
她把纸袋往我床上一倒。一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散在被子上——是我和"长夜"的,时间跨度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天。
"你干嘛?"
"你先看。"她在床边坐下,从纸袋最底下抽出一张A4纸。是份房屋租赁合同的复印件。
她的手指点在月租那一栏:"三千二。"
我盯着那个数字。
三千二。
我每个月从***划出去的,是八百。
"八百是市场价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你以为解放碑两室一厅的次卧这个价?"顾时月的声音没有往常的笑,"他每个月私下补两千四,从你搬进来第一天起。我跟他说你这样迟早会发现,他说——"
她顿住。
"他说什么?"
"她不会发现。她连账单都不敢对——每次交租都是闭着眼转账的。"
我把脸转开。
他说得没错。
我确实没对过账。
六个月前奶奶心脏病确诊,手术费像一座山压下来,我在网上到处找便宜房子。
顾时月说"我哥那边有间空房,月租八百,你搬过来就行"。
我当时觉得捡了天大的便宜,连合同都没细看就签了字。
我翻出床头柜里的记账本。巴掌大的线圈本,封面磨得起了毛边。
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每个月的支出列得清清楚楚:房租八百、奶奶药费二千六、交通八十、话费三十九。
我把每一笔房租加起来,然后乘以四倍。
一万四千四百块。
他不声不响替我付了一万四千四百块的房租。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笔,翻到记账本最后一页空白,一笔一划写:
"欠条。本人温以宁,于20XX年12月至20XX年6月期间,少付房租共计***壹万肆仟肆佰元整。承诺自下月起按月分期偿还,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立此为据。"
签上名字,写上日期。
我把那一页撕下来,对折两次,走到门边。
开门,客厅灯亮着,但没人。
他的卧室门关着,门缝透出一点灯光。
我把欠条从门缝塞进去。
纸片在地板上滑了一小段,停在门内侧的地毯边上。
回到房间,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通讯录里他的名字还是"房东",我没改过。
"欠条收到了吗。钱我会还,按月分期,利息按银行利率。房子我不住了。"
发完我就关了机。
顾时月看着我做完这一串动作,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钥匙圈在食指上转了一圈:"走吧。住我那儿。我那个单身公寓虽然小,打地铺还是够的。"
我在顾时月的公寓地板上睡了第一晚。
瑜伽垫铺在地上,上面垫了两层薄被,枕头是沙发上拆下来的靠垫。
凌晨三点我醒了一次,后脑勺硌得生疼。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不掉——遥控器没电池了——我拿件T恤盖在脸上,闻着布料上洗衣液的残留味道翻了个身。
睡不着。
我打开手机,把"长夜"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不是要联系他——我要确认一件事。
六个月的聊天记录,我往上翻到头。
去年十二月三号,他加我的第一句话:"你画的那组《手术台上的光》,画得很好。"
我当时回的是:"谢谢。你也是画画的?"
他说:"不是。我是做手术的人。"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而那天是十二月三号——我搬进这间次卧的第三天。
也就是说,顾时月把房子租给我的同一天,他就在网上加了我。
他一直是知道我是谁的。
我把聊天记录往下翻。
五个月前,我半夜做了噩梦——梦里我妈躺在产房,白床单上全是暗红色的——我浑身冷汗地醒过来,手抖得打不了字,给他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是哑的:"长夜你在吗。"
他秒回:"在。怎么了。"
"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妈。产房。血。"
他说:"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是你自己的房间吗?"
"是。"
"灯开着吗?"
"没有。"
"去开灯。现在。"
我那时候不知道他就在隔壁。
他让我开灯的时候,可能他正站在客厅里,看着我这扇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线从无到有,确定我在照他说的做。
我退出聊天记录,关掉手机。
天快亮的时候我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
我爬起来,在顾时月的洗手间里用冷水冲了脸,打开笔记本开始找商稿。
童书插画。
电商详情页。
婚礼请柬。
甜品店的菜单。
能接的我都接了。
开价最低的是一个公众号的长图插画——十二张图,八百块,对方要求三天出稿。
我接了。
八百块能还二十四分之一的房租。
上午十点,顾时年给我发了条短信。
我盯着通知栏上的"房东"两个字,划掉。
他又发了一条:"按月分期可以,我不收利息。"
我没回。
第三条:"你落了一双拖鞋在鞋柜里。灰色的那双。"
我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双拖鞋是我故意没带的——它的鞋底已经磨穿了,走路能直接感受到地板的凉意。
不值钱,但穿了三年,合脚。
我回了两个字:"扔掉吧。"
他没再发。
下午我去了一趟心理咨询中心。
是在观音桥一栋老写字楼的十二楼,门口挂着手写的牌子:"陈叙心理工作室"。
介绍人是顾时月的高中同学,收费按最低档算。
接待室很小,一张灰色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盒抽纸。
陈叙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细框眼镜,说话前先"嗯"一声。
他没有问我"你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坐在对面的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第一句话是:
"时月说你画过一组手术室的插画。你画的时候会怕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敢看参考照片。每一张都是对着文字描述和线稿蒙着画的。"
他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在说出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我今天会说这个——
"我妈妈死的时候,流了很多血。我站在产房门口,门开了一条缝。地上都是。"
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陈叙没有接话。他只是把抽纸盒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没有哭。
但这是我十二岁以后第一次跟人说起产房门口的那条缝。
从咨询室出来,重庆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像往身上泼热油。
我在观音桥步行街的台阶上坐了十分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里举着奶茶和烤串。
有个穿校服的女孩从我面前跑过去,书包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
我低头打开手机,新建了一个备忘录。
标题:"见血记录"。
第一行:今天抽血了吗——没。
第二行:今天看见血了吗——没。
第三行:今天晕了吗——没。
这是陈叙让我做的。
他说恐血症的治疗第一步不是"不怕",是"先知道自己怕什么、怕到什么程度"。
我关掉备忘录,打开接稿平台,又接了三个单子。
接下来两周,我每天工作十四到十六个小时。
早上七点半起床,冲一杯速溶咖啡,对着数位板画到中午。吃一碗泡面,再画到晚上八九点。夜里躺在地铺上,眼睛闭着,手指还在抽筋。
**童书的插画交了;甜品店的菜单交了;婚礼请柬交了三个版本,新娘子选了最初版。收入到账的第一天,我去银行取了两千块现金,装进信封。
信封上只写了一行字:"第一笔。"
我把信封交给顾时月,让她转交。
她接过去掂了掂,没说话。
第二天晚上,顾时月拎着三样东西进了门。
一本《创伤与记忆——身体从未忘记》,扉页上没有署名,只夹了一张便签:"第三章讲到EMDR,你可以先翻翻。"——是他的字。
以前贴在冰箱上的水电费分摊表就是他写的,每个数字都一笔一划,像医生开处方。
一张对折的收据。
我打开——心理咨询费,金额正好是我上次交的数额。缴费人一栏空着,但付款账户的尾号我认得。这是那张收据的原件。他怎么拿到的,我不知道。
一罐青梅酱。玻璃罐,标签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青梅酱·手工·无添加"。
这是我三个月前在网上跟他随口说过的一句话——"小时候我奶奶每年都做青梅酱,今年她做不了了,有点想吃。"
我把三样东西装回袋子里,递给顾时月。
"退回去。"
"你至少把青梅酱留下——"
"不退我就不住你这儿了。"
顾时月接过袋子,嘴抿成一条线。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以宁,你知道那罐青梅酱怎么做出来的吗?他在网上搜了三个晚上的配方,买了十斤青梅试了四批,前三批全做坏了——太酸、太苦、煮过了头。这一罐是他昨天凌晨两点出锅的。"
我没说话。
顾时月走了以后,我坐在瑜伽垫上,对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我打开购物软件,搜索"手工青梅酱"。
翻了三页,点进一个详情页——标签和那罐一模一样,手写字体的。是重庆本地的作坊,在南山脚下的一个小镇。我截图了店名。
我没买。
但我记住了。
第三周,奶奶出事了。
顾时月接的电话。
她接完脸色就变了,一把拽起刚洗完澡的我:"***急诊走。"
我们到急诊的时候,奶奶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护士说心梗,大面积心肌缺血,需要做冠脉造影评估之后决定要不要手术。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盯着那扇推拉门上"禁止入内"的红灯,指甲掐进掌心。
顾时月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哥,以宁的奶奶心梗。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知道,但你现在不来她怎么办?……好。"
他来得很快。
从过来,大概只用了五分钟。
我没看他——不敢看。
他今天穿了白大褂,衣领上沾了一片未知的深色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目光钉在他喉结以上的位置,绝不往下移。
"报告出来了吗?"
"还没。"
"造影做完我看一下。"
他的声音和在手术室门口跟家属谈话时一模一样——平稳、不带多余的情感波动,每个字都像用手术刀切过的。
造影结果出来了:三支病变,前降支近端狭窄超过百分之九十,回旋支中段狭窄百分之七十五。必须做冠状动脉搭桥术。
心外科的主任姓方,头发花白,说话中气十足:"老**的情况凶险,七十二小时内必须手术。我们能做这台手术的大夫——"
他顿了一下。
"顾大夫可以,但我今天下午要去,周三才回来。老周在,回不来。"
方主任看了一眼顾时年。
顾时年没有马上开口。他在看***造影光盘,屏幕上的血管像盘结的老树根,每一条狭窄处都标着红色箭头。
我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砖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我走到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口,隔着那道玻璃,看见顾时年从屏幕前抬起头。
我推门进去。
"顾医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麻烦你。"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到两秒,但我读出了他眼睛里所有的东西——惊讶、迟疑、还有一点点我不敢确认的东西。
"你不怕我了?"
我没回答。
他也没追问。他把造影报告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手术室。心外科顾时年。预约一台急诊CA*G,患者陈秀兰,七十二岁,三支病变,前降支近端百分之九十——对,安排在明天第一台。准备体外循环。"
他挂掉电话,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了一页手术方案,递给我。
"家属签字。"
我接过笔。
我的手指是抖的。不是因为恐血症——是因为这六个字里有"手术"两个字,而我上一次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是我十二岁那年。
我**那台手术。
我爸把同意书推到我面前,红着眼圈说"以宁,你替妈妈写个名字"。我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了"温以宁"三个字。然后我妈再没从手术台上下来。
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在"家属签名"后面写下了名字。
顾时年把同意书抽走,声音低了半度:"我会尽力的。"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叫住我。
"以宁。"
我停住。
"***手术,不收你红包。"
我没回头。但他的语气里有一点东西——不是医生对家属的那种,是"长夜"对"阿九"的那种——我分辨得出来。
手术没有按计划在第一台。
的人来了,拿着手术审批单,说需要"重新评估"。理由是:主刀医生和患者家属存在私人关系,需要回避利益冲突。
护士站的护士小声议论的时候,我正端着热水壶去奶奶病房。
奶奶插着氧气管,唇色发紫,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得像一只受惊的鸟。
"谁卡的?"
护士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那边。"
林蔓。
我对这个名字的唯一印象来自顾时月。
她提过一嘴——"我哥以前的未婚妻,,长得漂亮但人不太对劲"。
我当时没追问,因为不关我的事。
现在关我的事了。
我去行政楼找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口挂着金属铭牌:"林蔓·"。门没关严,里面有人说话。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慢条斯理的:"顾大夫上次拒绝了我的手术室排班建议,这次又说患者家属是他私人关系——你让他自己写一份利益**过来,我看了再说。"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她不是在回避利益冲突。
她是在拿***命给顾时年设关卡。
我没敲门。
我转身回了心外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掏出手*****号码。
"顾时年。手术审批被人卡了。是林蔓。"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
"我知道了。"
他挂了。
一个小时后,手术审批下来了。
不是林蔓批的——是院长直接签的字。
顾时年是怎么把这事捅到院长那儿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奶奶被推进手术室的时间,距离黄金窗口截止,还剩三十七分钟。
手术室门关上之前,顾时年已经换好了刷手服,**口罩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停,但扔了一句话——
"外面等着。四个小时。"
那双眼睛我认得出。
六个月的深夜聊天,"长夜"形容过自己的眼睛——"眼白偏多,看起来凶,但没恶意"。
此刻口罩遮住了他整张脸,只剩这双"看起来凶但没恶意"的眼睛。
我认识这双眼睛。
三个月前我在医院门口看到他摘下口罩喝了口水——我当时转身就走了,因为不敢看白大褂。
原来他的眼睛和"长夜"形容的一模一样。
奶奶在手术室待了四小时二十分钟。
四个小时里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把手机的搜索记录翻了又翻——"心梗术后恢复""冠脉搭桥成功率""高龄患者术后注意事项"。翻到第三条的时候已经快吐了,但我停不下来。停下来就会想起我妈。
顾时月去买了两次咖啡,我都推开了。
***会让我心跳更快,我现在不需要更快了。
手术室灯灭的那一刻,我站了起来。
腿麻了。
顾时年先出来的,口罩拉到下巴,额头上有一层细汗。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说了一个字——
"顺。"
我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次不是因为腿麻。
奶奶醒来的时候,她第一句话是骂我。
"你个死丫头咋瘦成这样了。"
声音又低又哑,但骂人那股劲头是原装的。
我坐在病床边,把她干瘦的手攥在手里,手背上全是针眼和胶布印,青一块紫一块。
"你才是死丫头,"我说,"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奶奶咧嘴笑了一下,嘴唇干裂起皮,我拿棉签蘸了温水往她唇上点。她闭着眼睛让我弄,过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这是术后第三天。
窗外的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被子上切成一条一条的橘红色。监测仪的滴答声很规律,输液**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手突然攥紧了我的手指。
"……你那个小麻雀。"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翕动,声音含混得像在说梦话。
"啥子小麻雀?"我也用重庆话问她。
"你雕了好几个月的那个……那个木头的小麻雀……"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床单,"是不是送给网上那个谁了……那个想不开的娃儿……"
我愣了一下。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婚房装修好,我却换了新娘怎么办 婚房装修好,我却换了新娘怎么办

    小米粒儿

  • 婚房装修好,我却换了新娘 婚房装修好,我却换了新娘

    小米粒儿

  • 离婚那天他说我鼻子废了,保险单亮了 离婚那天他说我鼻子废了,保险单亮了

    静月幽思

  • 她死在黎明前夜是歌 她死在黎明前夜是歌

    橘子

  • 她死在黎明前夜 她死在黎明前夜

    橘子

  • 你们给了我家,却没给我爱的人 你们给了我家,却没给我爱的人

    三明治

  • 妻子给我妈假的购物卡,我和她离婚了怎么办 妻子给我妈假的购物卡,我和她离婚了怎么办

    生姜王

  • 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与你为盟 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与你为盟

    目光之诚

  • 我跳楼后,善良千金塌房了 我跳楼后,善良千金塌房了

    刚刚好

  • 离婚那天他说我鼻子废了,保险单亮了 离婚那天他说我鼻子废了,保险单亮了

    静月幽思

  • 被裁那天翻她手机,监控里多了一个她 被裁那天翻她手机,监控里多了一个她

    静月幽思

猜你喜欢

  • 轻哄番外+无删减 轻哄番外+无删减

    糖小猫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奶牛不爱喝牛奶

  •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邵华十七

  •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南绾绾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奶牛不爱喝牛奶

  •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顾星柚

  •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贵川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流萤

  • 脆皮女大和她的校草体育生男友陈光宇热门后续+全文 脆皮女大和她的校草体育生男友陈光宇热门后续+全文

    建议早起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王宇王清清后续+全文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王宇王清清后续+全文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