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在下面太孤单,要我把命还给她。”
我呆呆站在窗边。
这一次,窗帘根本没有动。
大哥和二哥闻声赶来。
大哥看见许念念脖子上的红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许星晚,闹够了没有!”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怒吼。
“当初救念念,是你自己点的头。”
“没人拿刀逼你。”
“你死了,我们都难受了三年,还要怎么样?”
二哥将一叠符纸贴满窗户。
每贴一张,我的魂魄就疼一下。
他仍觉得不够,直接拿起床头的音乐盒。
那是十八岁生日时,他亲手给我做的。
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晚晚回家,全家**。
我曾宝贝得谁都不让碰。
如今二哥举起它,狠狠砸在地上。
音乐声走了调。
里面旋转的小女孩断成两半。
“不就是想要这些破东西吗?”
“全毁了,看你还拿什么吓念念!”
我蹲在碎片旁边,很久没有动。
三年前,他们说我救了这个家。
三年后,我成了这个家最想摆脱的脏东西。
许念念趴在妈妈怀里,隔着她的肩膀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她能看见我。
她的唇角甚至轻轻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