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三个字,突然连呼吸都觉得疼。
他不是没看见。
也不是不知道我在医院。
他只是觉得,我连出事,都该排进他的时间表。
七点整,手机震动。
贺砚臣的电话终于打过来。
那边很吵,像在包厢里。
岑嘉树的声音先传过来。
“贺总,我真的喝不下了。”
紧接着,是贺砚臣压低的声音。
“别逞强,杯子给我。”
我攥紧手里的单子。
“贺砚臣,我在医院。”
他顿了一下。
“你刚才消息里已经说过了。”
“现在七点了,说重点。”
我攥紧手里的单子。
“我怀……”
岑嘉树突然在那头咳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贺总,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嫂子会不会怪我?”
贺砚臣叹了口气。
“沈姝,嘉树被客户灌酒,我在处理。”
“如果不是急事,别在这种时候证明自己重要。”
我张了张嘴。
小腹的疼在这时猛地加重。
我扶住医院走廊的墙,冷汗一下冒出来。
“贺砚臣,我肚子疼。”
“你去找医生,比给我打电话有用。”
电话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