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以水为墨”的优质好文,《全员跪!满级嫡女撕白莲震彻朝堂》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如琢顾景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顾如琢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深秋,相府中堂的匾额被人用刀劈成了两半。“清正持家”四个字裂在泥地里,被无数双皂靴踩过。顾景行跪在碎匾前头,乌纱已经没了。三品官袍被扯破一角,露出里头浆洗得褪了色的中衣。他脊背还是直的,可腕上铁链哗哗作响,一声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麻。她想喊,嗓子眼却叫人捏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诏狱的马车就停在府门口。画面一转。大婚的喜轿从皇城正门抬进去,鞭炮声震得满城嗡嗡作响。白芷坐在...
《全员跪!满级嫡女撕白莲震彻朝堂》精彩片段
顾如琢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深秋,相府**的匾额被人用刀劈成了两半。
“清正持家”四个字裂在泥地里,被无数双皂靴踩过。
顾景行跪在碎匾前头,乌纱已经没了。
三品官袍被扯破一角,露出里头浆洗得褪了色的中衣。
他脊背还是直的,可腕上铁链哗哗作响,一声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她想喊,嗓子眼却叫人捏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诏狱的马车就停在府门口。
画面一转。
大婚的喜轿从皇城正门抬进去,鞭炮声震得满城嗡嗡作响。
白芷坐在轿里,凤冠霞帔,笑得温温柔柔。
轿帘掀开的一刹那,她手里没有团扇,捏着一沓写满蝇头小楷的宣纸。
那是
顾如琢的字迹。
金銮殿上,百官朝贺,有人高声念诵白芷的诗文。
满殿赞誉,字字句句夸的都是“京城第一才女”。
可那些诗、那些策论,每一个字都是
顾如琢写的。
梦的尾巴碎成了光点。
最后浮上来的画面是一座孤坟,坟前的墓碑上刻着
顾景行三个字。
顾如琢醒了。
睁眼的时候天还没亮,窗纸透进来一层薄灰,帐顶的流苏在晨风里晃。
她躺在雕花拔步床上,锦被滑到腰间,后背全是冷汗。
手指先动了。
她摸到枕边一只瓷碟,碟里还剩两颗桂花糖,油纸微潮。
指腹压上去,糖纸上印着顾家书坊的小章,四角齐整,纹路清晰。
是真的。
这回她不在梦里了。
顾如琢慢慢坐起身,没有喊人。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搅,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慌。
那场梦清楚得过了头,分明是一份供词。
每个细节都带着因果:谁告发了父亲,谁伪造了账目,谁在朝堂上拍手称快。
但她很快分辨出来,这些并非什么预知未来的神通。
那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准确地说,是她自己的记忆。
穿越之前的记忆。
上辈子她叫顾知渔,政法大学的教授,研究的是古代法制史与科举**演变。
她读过的史料里有一桩跨越三十年的科举舞弊案,涉及伪造文章、售卖考题、寒门学子冤死狱中。
那些史料里的人名地名早已模糊,可案件的脉络、作案手法、证据链条的断裂方式,全刻在她骨头里。
穿越过来三个月了。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地回笼,跟她自己的记忆搅在一处,分不出边界。
梦里那些画面,有些是原主隐约感受到的危机,有些是她根据现有信息做出的推演。
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场噩梦。
但噩梦有噩梦的好处。
它告诉她三件事。
父亲
顾景行会被人以科举舞弊的罪名拖进诏狱。
白芷偷走的东西里,一两首诗只是零头,她三年来写下的全部文章都遭了毒手。
背后的推手也绝非白芷一个,后头还牵着一张从后宅铺到朝堂的网。
顾如琢将桂花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的时候,她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跟春桃对不上。
春桃走路轻快,进门习惯先敲两下门框。
来人脚步沉稳,间距均匀。
走到门口停了一停,显然是在听屋里的动静。
顾如琢立刻躺了回去,锦被拉到下巴。
她闭上眼,呼吸放缓。
门被推开了。
脚步进来,绕过屏风,停在窗边的书案旁。
有人拉开抽屉,翻动纸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可纸页摩擦的簌簌声瞒不过她。
然后是书箱。
母亲沈令仪留下的那口黄花梨书箱搁在书案下方。
铜锁是坏的,
顾如琢一直没修。
来人掀开箱盖,从底层抽出了什么东西。
纸张**,约莫三五页的分量。
顾如琢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没睁眼。
来人收好东西,把箱盖放回原位。
抽屉也推上了,动作比来时更轻。
脚步原路退出去,门合上,人走远了。
帐子外安静了。
顾如琢睁开眼。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在心里把那个人翻找的位置、停留的时长和抽走纸张的厚度过了一遍。
书箱底层,三到五页。
那个位置放的是她前天夜里写给亡母的祭文初稿,文中引了《国风》里的三处典故,用的是沈令仪生前最喜欢的骈散结合笔法。
她写的时候没有封口,也没有落款。
这是故意的。
这份故意从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月就开始了。
她早想明白了,这间屋子不安全。
**安排的人会隔三差五进来,有时候翻箱倒柜,有时候只翻书案。
她们要找的是文章。
所以她把真正要紧的东西都藏在别处。
书箱里只留些无关紧要的练笔,外加几篇看着有点水准、实际费不了多少功夫的短文。
今天被拿走的那篇祭文,也在她的计划里。
顾如琢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盯着帐顶的绣纹出神。
那朵牡丹绣了一半,针脚在花蕊处断了线。
同她的文章一个样。
写一半,留一半。
被人偷去的那一半,永远是她想让对方看见的那一半。
外头院子里有了响动。
春桃小跑过来,敲了敲门框。
“大小姐?”
“醒了吗?”
顾如琢慢腾腾地应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劲儿。
门推开,春桃端着铜盆进来,拧了帕子递过去。
她手脚麻利地替
顾如琢绞着头发,声音压得低低的。
“大小姐,我方才从灶房回来,瞧见翠屏从咱们院子出去,走得急,袖子里鼓鼓囊囊的。”
翠屏,白芷的贴身丫鬟。
顾如琢接过帕子,擦了擦手腕上的冷汗。
动作放得很慢,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她打了个哈欠。
“鼓鼓囊囊的?”
“兴许是偷了我的桂花糕。”
春桃急了,嗓门拔高半寸。
“大小姐!”
“那形状可不对,卷着的是纸!”
“我看就是从您书案那边拿的!”
顾如琢把帕子搭在盆沿上,抬眼看了她一下。
这一眼同平日那副懒洋洋的做派不大一样,视线很快又落了回去。
“嘘。”
“你看清是几页?”
春桃一愣,仔细回想。
“三四页的样子,卷着的,用帕子裹了一层。”
跟她听到的对上了。
顾如琢点了点头,重新躺回枕上。
语气又变得含含糊糊。
“知道了。”
“别声张。”
“可那是夫人留给您的……”
顾如琢没接这茬。
“我说了,别声张。”
春桃闭上嘴,不敢再言语。
她跟了大小姐十年,心里有数。
这位主子平日看着人畜无害,可一旦说了“别声张”三个字,就是拿定了主意。
顾如琢闭上眼,手指捻着枕边那颗没吃完的桂花糖,糖纸在指腹下碾出细微的褶痕。
三四页。
祭文一篇,另外应该还顺走了一首五言诗的草稿。
那首诗她昨天故意写了一半,搁在书箱第二层的旧信封底下。
白芷的人连信封都翻了。
可见这事先有章程,收东西是一茬接一茬按着计划来。
收了多久?
顾如琢想起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
模模糊糊的,好像白芷半年前就在一次小诗会上念过一首风格同她一个路数的词。
当时没人在意,因为所有人都觉得相府大小姐是个读书认不全字的草包。
半年。
不,也许更久。
她把桂花糖放进嘴里。
甜味慢慢渗开,压住了胸口那股翻涌的冷意。
梦里的画面又浮上来了。
白芷穿着凤冠霞帔,手里捏着她的文章,进了皇城。
那条路,不能让她走通。
院门外传来说话声。
春桃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脸色变了。
“大小姐,表小姐拿走的那篇文章,正是您昨夜写给夫人的祭文。”
顾如琢嚼碎了嘴里的糖渣,没睁眼。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