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军帐外,那无辜的赤兔马,当成了皇天后土。
二人还欲让黄天也喝点酒,胳膊一夹,将赤兔夹住。
“老天爷…走…走一个!”
说完,酒坛子便往赤兔马嘴里灌去。
赤兔无比抗拒,但奈何反抗不了这两个大汉。
“唏聿聿…”
“家人们,今日马爷怕是要栽了,他们发酒疯啊!”
“这种心情,谁懂啊?”
酒一入嘴,赤兔却眼前一亮,撒欢似得蹦了起来,诠释着它的开心。
它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最后扑通一声。
这两人一马,醉倒在了一窝…
……
这一夜…是如此安静。
直到第二天清早,一声怒吼响彻天地,才将苏云吵醒。
“卧槽泥马!谁能告诉我,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个天杀的把老子的赤兔马,灌成了这样?”
“这让老子怎么骑?酒驾吗?”
看着地上那站着摇摇晃晃的赤兔马,吕布心态崩了。
这是咋回事?
怎么喝着喝着…断片了?
“谁啊?大清早的嚎尼玛呢?”
“还让不让银睡觉了?”
吕布的一声咆哮,将地上呼呼大睡的苏云给吵醒。
苏云操着一口东北腔,骂骂咧咧。
吕布顺着看了过来,二人大眼瞪小眼,完全搞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你那个…我们…”
吕布欲言又止。
苏云面色大变,猛地捂住胸口,像极了委屈的小媳妇。
“卧槽!你个禽兽!你连男人都不放过?”
吕布满头黑线,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一拳捶死这货。
好在这时军帐边的亲卫站了出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