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谢迟栖谢迟鸢的都市小说《卿本无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楚楚木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一声接一声,把夜衬得格外静。。,一个身影从里面慢慢拱出来。,一缕一缕地散在枕上。——一张绝美的脸,被夜里的微光映着,眉眼清亮,唇色柔软,肤白如冷玉。。,整个人都亮了。他看着她,声音有些发紧,几乎不敢相信:“是你吗?”她抬起眼,看着他,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声音又软又轻:“郎君。”那一声“郎君”像落在他心尖上。他笑了,笑得连眼角都软下来,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紧紧的,像怕她跑了似的。“娘子。”他低...
《卿本无期》精彩片段
。,一声接一声,把夜衬得格外静。。,一个身影从里面慢慢拱出来。,一缕一缕地散在枕上。——一张绝美的脸,被夜里的微光映着,眉眼清亮,唇色柔软,肤白如冷玉。。,整个人都亮了。
他看着她,声音有些发紧,几乎不敢相信:
“是你吗?”
她抬起眼,看着他,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声音又软又轻:
“郎君。”
那一声“郎君”像落在他心尖上。
他笑了,笑得连眼角都软下来,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紧紧的,像怕她跑了似的。
“娘子。”
他低低唤了一声,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她的肌肤很滑,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觉出底下温热的起伏。
他的掌心慢慢往下,又慢慢往上,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脊。
她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他的呼吸渐渐重了。
手慢慢收紧。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忽然一阵热血涌上头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仰起脸,发丝散在枕上,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滟。
他低下头。
她轻轻一颤,一声细细的**。
那声音落进他耳朵里,像火星子掉进干草堆,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帐子里很暗。
雨声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碎在雨里。
又软。又轻。
一下一下,撩着他。
——
解宴舟猛地惊醒。
雨还在下,滴滴答答,敲在窗台上。
他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额上一层薄汗,心跳如鼓。
他偏过头,身侧空空的。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仰面倒回枕上,盯着暗沉沉的帐顶,缓了很久。
然后低低骂了一句。
“疯了。”
一个月了。
还是忘不掉那张脸。
他想起一个月前。
暴雨如注。
官道被雨水泡成了一滩烂泥,一辆马车陷在泥潭里,车轮空转,泥浆四溅。
车夫和一个小厮跳下车,一人一边拼命往外拉,缰绳绷得笔直,马匹嘶鸣,车轮却越陷越深。
“用力!再用力!”
毫无用处。
雨幕中,一队人马自远处而来。马蹄踏过泥水,溅起一片白雾。
为首之人身披玄色斗篷,腰悬绣春刀,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解宴舟。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缇骑,个个冷面肃杀。
路过那辆陷泥的马车时,解宴舟勒了一下马。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
车夫还在拉,小厮已经摔了一身泥。车厢里没有动静,帘子垂得严严实实。
解宴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翻身下马,将斗篷甩给身后的侍卫卫风,大步走入泥中。
“大人——”卫风愣了。
解宴舟没有说话。他走到车尾,双手扣住车轮,臂上青筋暴起。
卫风反应过来,立刻带了两名缇骑跟上,几人合力,一声低喝,车轮从泥潭中猛地拔出,马车稳稳落回路面。
车夫瘫坐在地,连声道谢。
解宴舟没有应声,只接过卫风递来的帕子,慢慢擦着手上的泥。
这时,那个小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头朝路边一棵大树喊了一声:
“姑娘,可以走了。”
树后,两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少女,穿一身青绿色衣裙,已经被雨淋得湿透了。
衣料贴在身上,将她纤细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乌黑的头发也湿了大半,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颊边,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身旁跟着一个小丫鬟阿蘅,瘦瘦小小,同样湿透。
少女走到解宴舟面前,站定。
她抬起头,行了一个礼,声音被雨声压得很轻:
“多谢大人。”
解宴舟低头看她。
然后他看呆了。
他这一生,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一张脸——被雨水洗过,不施粉黛,眉眼却清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湿透的青绿衣裙贴在身上,雨珠从她睫毛上滑落,她站在暴雨里,狼狈至极,却偏偏像仙女下凡。
他心口一震。
但只是一瞬。
下一刻,他面上已经冷了下来,将帕子随手扔给卫风,声音淡淡的:
“举手之劳。”
说完,他翻身上马,再没看她一眼。
雨水顺着他的斗篷往下淌。
他握着缰绳,目视前方,语气冷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卫风。”
“属下在。”
“找几个人跟着她,护送她。”
卫风一顿:“是。”
解宴舟沉默了一瞬。
“不要被她发现。”
说完,他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雨幕吞没了他的背影。
卫风收回目光,打了个手势。
两名缇骑悄无声息地脱离队伍,远远跟了上去。
马车在谢府门前停下时,雨已经小了些,只剩细细的雨丝。
谢迟栖下了车,青绿衣裙还是湿的,贴在身上。
阿蘅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那是她从祖父处带回来的全部家当。
谢府的大门敞着。
门檐下站着两个人。
为首的是继母柳如眉,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藕荷色褙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她身旁站着一个少女,比
谢迟栖小一岁,穿一身鹅黄衣裙,梳着时兴的发髻,正是继母所出的嫡妹
谢迟鸢。
柳如眉一见她,便快步迎了上来,笑意盈盈:
“栖栖,你终于回来了。”
她伸手要去拉
谢迟栖的手,目光在她湿透的衣裙上扫了一眼,笑意没变,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打量。
谢迟栖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只低头行了个礼:
“母亲。”
声音平平的,不冷不热。
柳如眉也不恼,收回手,依旧笑着:“路上淋雨了吧?快进去,我让人备了热水,给你安排了西跨院,清静,你住着舒坦。”
她一边引着
谢迟栖往里走,一边絮絮地说着:
“你弟弟迟衍在国子监念书,今日不回来,等他旬假了再见你。你父亲在礼部当差,白日里忙,晚上才能见着。你先歇着,晚上一家人一块儿用饭。”
谢迟鸢站在门檐下,一直没说话。
等
谢迟栖走近了,她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
“你就是我那嫡姐?”
她绕着
谢迟栖转了半圈,目光在她湿发、旧衣、白玉簪上一一扫过,语气里全是挑剔:
“在乡下长大的,果然不一样。这副做派,跟乡里土包子似的。穿成这样也敢进谢家的门?”
谢迟栖停下脚步。
她偏过头,看了
谢迟鸢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淡,没有什么情绪,却偏偏让
谢迟鸢的话音顿了一下。
谢迟栖没有理她。
她收回目光,拎着裙摆,径直走进了谢家大门。
谢迟鸢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发堵,转头冲柳如眉嘟囔:“娘,你看她——”
柳如眉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急什么,人回来了,慢慢来。”
谢迟鸢心里暗暗咬牙,嘴上又补了一句:
“长这么一张勾人的脸,一副勾栏做派,也不知道在乡下都学了些什么。”
柳如眉转身跟了进去,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的笑,扬声吩咐下人:
“去,把我那套赤金头面拿过来送到西跨院,给大小姐送去。”
下人应声去了。
柳如眉走到
谢迟栖身后,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
“栖栖,你一路辛苦了。往后在府里住着,缺什么只管跟我说。你父亲那边,我会替你说的。”
谢迟栖脚步没停,只淡淡应了一声:
“多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