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岁月》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水果文”的原创精品作,黄毛彭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台球厅那个小痞子”,三中的人叫我“也哥”,我大哥尹辞叫我“小崽子”。。我只在乎两件事:第一,我的人有没有被欺负;第二,我大哥有没有失望。。我爸叫彭天龙,我妈叫沈兰,两口子做的是同一个生意——建材。城南那片新建的楼盘,一半的钢筋水泥是我们家供的。我爸负责跑工地谈客户,我妈负责管账管仓库,两个人搭档二十年,把一个小门面做成了三家建材市场。,最里面那栋,三层,带院子。。沈兰年轻的时候是城南有名的美人...
《争锋岁月》精彩片段
。“台球厅那个小痞子”,三中的人叫我“也哥”,我大哥尹辞叫我“小崽子”。。我只在乎两件事:第一,我的人有没有被欺负;第二,我大哥有没有失望。。我爸叫彭天龙,我妈叫沈兰,两口子做的是同一个生意——建材。城南那片新建的楼盘,一半的钢筋水泥是我们家供的。我爸负责跑工地谈客户,我妈负责管账管仓库,两个人搭档二十年,把一个小门面做成了三家建材市场。,最里面那栋,三层,带院子。。沈兰年轻的时候是城南有名的美人,现在四十多了,去开家长会还有男家长偷偷看她。我随她,眉骨高,眼窝深,鼻子直,嘴薄,笑起来左边有一个酒窝。,后脑勺的头发比两边长,垂到脖子,前面的碎发遮住半边额头。我懒得打理,平时随便一抓就出门,风一吹就乱,乱了也不管。。银框的,半框,上半截是金属细边,下半截没框。学校很多人戴眼镜,戴出来都是书**,但我戴眼镜他们都说我像“那种很能打的斯文**”。我不知道什么叫斯文**,我就觉得我长得还行。
身高一米八八,肩宽腿长,穿什么都撑得起来。往人群里一站,比周围人高出半个头。
但我打架从来不用家里的钱,赔钱也从来不让家里知道。
我的钱都是周末去二中找尹辞,他带我去打野拳挣的。赢了分我一半,输了算他的。
尹辞是我大哥。
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
那年我十三岁,在城南台球厅打球。说是打球,其实就是瞎玩。台球厅是我爸一个朋友开的,我放学没事就去那儿待着,帮人摆摆球,混个脸熟。
那时候我十三岁,身高已经一米七五了。站在台球桌旁边,比桌子高出一大截,帮人摆球的时候都不用弯腰。但我瘦,长个子不长肉,胳膊细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晃两下。
那天下午,台球厅里来了几个高中生。城南职校的,领头那个叫
黄毛,染了一头
黄毛,耳朵上还打了个钉,走路带风,看谁都不顺眼。
黄毛进来就占了台子,我没理他,继续在旁边那张桌上自已练。
打了几杆,
黄毛那边缺个人,他看了我一眼,说:“小孩,过来,给哥摆球。”
我没动。
黄毛走过来,拍了我后脑勺一下:“跟你说话呢,聋了?”
我那时候虽然一米七五,但瘦,没力气。
黄毛比我矮小半个头,可胳膊比我大腿粗,一身的横肉。他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但气势一点不弱。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那时候没戴眼镜,但眼神已经够横了。
黄毛笑了:“哟,还挺横。”
然后他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球桌角上,眼前发黑。
黄毛旁边那几个人围上来,对着我踢了好几脚。台球厅老板在旁边喊“别打了别打了”,但没人听他的。
我抱着头蜷在地上,听见
黄毛说:“搜他兜,看他有没有钱。”
有人翻我口袋,翻出五十多块钱。那是这个月我妈给我的零花钱,我还没花。
黄毛把钱揣兜里,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记住了,以后见我叫哥。不叫,见一次打一次。”
然后他们走了。
台球厅老板把我扶起来,给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说:“小也,你没事吧?要不给**打个电话?”
我说:“不用。”
我从台球厅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没回家,坐在台球厅门口的台阶上,摸着后脑勺的包,心里憋着一口气,但不知道该怎么出。
我打不过他们。他们五个人,我一个。就算我叫人,我在城南也不认识什么人。我爸那些朋友都是做生意的,总不能让他们去帮我打几个高中生。
我坐了很久,坐到天彻底黑了,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然后有个人从街对面走过来。
他穿着二中的校服,书包斜挎在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个子很高,比我高出半个头,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背直,走路带风。校服穿在他身上跟穿在别人身上完全不一样——别人穿校服是学生,他穿校服像是个穿着校服来上课的模特。
他长得也好看。五官硬朗,眉毛浓,眼睛深,鼻梁高挺,下颌线像刀削的。头发剪得短,利利落落,露出额头。嘴角微微上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站在路灯底下,影子拉得老长,英姿飒爽。
他走到台球厅门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后脑勺的包和脸上的血印子。
“谁打的?”
我抬头看他。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城南这片的人都听说过他。二中尹辞,高一刚读了一个学期,就把二中那边混的几个人全打服了。
我说:“职校的,
黄毛。”
尹辞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往台阶上一扔,说:“走。”
“去哪?”
“找他们。”
“你知道他们在哪?”
“
黄毛每天晚上都在城南公园旁边的网吧。我见过他。”
我跟尹辞去了。
城南公园旁边的网吧叫“极速”,在二楼。尹辞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他步子大,一步顶我两步,我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怕不怕?”
我说:“不怕。”
他说:“撒谎。”
我确实怕。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尹辞推开网吧的门。里面烟味呛鼻,几十台电脑亮着,
黄毛就在靠里的那张桌上,叼着烟,戴着耳机,屏幕上开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