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南下,我的床底却出现男人的咳嗽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佚名”的原创精品作,裴文昭青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夫君裴文昭南下查验漕粮后,我的卧房就变得古怪起来。从娘家带来的雪团猫奴总对着墙角哀叫,陪嫁丫鬟青杏也突然得了离魂之症。某一天清醒时,青杏死死抓住我。“夫人,老爷……老爷从地底爬出来了!”老管家何忠闻言,冷声呵斥。“胡言乱语!老爷远在千里之外,难道还能变成鬼回来?”本来我也不信,直到某天深夜,我的卧房里突然传出一道男人的咳嗽声。次日,我核对厨房账册,当真看到府中每日都凭空多出一名成年男子的饭食。当夜...
《夫君南下,我的床底却出现男人的咳嗽声》精彩片段
夫君
裴文昭南下查验漕粮后,我的卧房就变得古怪起来。
从娘家带来的雪团猫奴总对着墙角哀叫,陪嫁丫鬟
青杏也突然得了离魂之症。
某一天清醒时,
青杏死死抓住我。
“夫人,老爷……老爷从地底爬出来了!”
老管家何忠闻言,冷声呵斥。
“胡言乱语!老爷远在千里之外,难道还能变成鬼回来?”
本来我也不信,直到某天深夜,我的卧房里突然传出一道男人的咳嗽声。
次日,我核对厨房账册,当真看到府中每日都凭空多出一名成年男子的饭食。
当夜,我贴着冰冷的地砖。
“夫君,南方的漕粮,有我的床底暖和吗?”
……
七日前,夫君
裴文昭告诉我,他要奉命南下。
我刚核完锦云绸庄送来的账册,他便将一纸差令放到我面前。
“漕运衙门出了急差,南边几处漕仓的账目对不上,我今日就得走。”
我拿起差令看了一眼,上面盖着漕运衙门的朱印。
“这么急?”
“上面的命令,哪容得我拖延。”
裴文昭一边说,一边替我合上账册。
他向来不喜欢我把铺里的事带回家。
“此去少说也要三个月,你每日往返绸庄,别总只带
青杏一个丫头,路上不安全。”
我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踏实。
我们成婚五年,他在漕运衙门做书吏,平日只负责核对账册,誊抄文牒,从未真正离开过临河府。
按说查验漕粮这种差事,通常也轮不到他啊!
“为什么偏偏派你去?”
裴文昭笑了笑:“账目出了问题,自然要派懂账的人,怎么,舍不得我?”
他说得轻松,我也不好再问。
午后,裴家的族亲和几名衙门同僚都来送行,老管家何忠忙着搬运行李,前前后后准备了两只木箱,连换洗衣裳都装齐全了。
码头上停着一艘南下的漕船。
裴文昭登船前,将府中钥匙交给我。
“府里有些老人跟了裴家多年,你若发现账目上有什么不妥,先问何叔,别随意处置。”
我淡淡道:“只要账目清楚,我自然不会为难谁。”
站在旁边的何忠立刻躬身,“夫人放心,老奴一定替老爷守好门户。”
他说的是替老爷守门户,不是替我管好裴家。
我心里略有不悦,却没有当众计较。
船工收起跳板,漕船缓缓驶离码头。
裴文昭站在船头向我挥手,直到船影消失在河道尽头,我才带着
青杏回府。
路上,
青杏几次回头。
“看什么?”我问。
“奴婢总觉得老爷今日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说不上来,老爷要去三个月,怎么连常用的那方砚台都没带?”
“他平日出门两三天,都不肯用旁人的东西。”
我想起书房案上那方歙砚,心里也掠过一丝疑惑。
可又一想,不过一方砚台而已,或许是走得匆忙,忘了。
回府后,我照常处理铺中事务。
裴文昭不在,府里安静了不少,晚饭后,我核完一册货单,便让
青杏打水洗漱。
雪团趴在窗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窗框。
它是我从娘家带来的猫奴,通身雪白,眼睛一蓝一黄,平日最是懒散。
可这一夜,它却忽然从窗台跳下来,径直跑到东南角,对着紫檀矮柜低叫。
青杏蹲下身逗它:“可是闻到耗子了?”
雪团没有理她,只顾用爪子抓挠柜脚。
那矮柜是裴家的旧物,木料厚重,两个壮仆才能勉强移动。
下面的砖缝很窄,别说老鼠,连只幼猫都钻不进去。
我让
青杏把雪团抱走,它却不停挣扎,险些抓伤她。
“明日让何管家找人来看看。”
我说:“应该是地板下面进了虫子。”
青杏应了一声,把雪团关到了外间。
当夜,我睡得并不安稳,约莫过了子时,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门轴轻响。
我睁开眼,听见远处似乎有人走动,脚步很轻,停停走走,不像巡夜的仆役。
我披衣起身,推开窗户,院中没有灯,月光照在石板路上,只能看见树影摇动。
后罩房的方向隐约亮过一点火光,很快又熄灭了。
“谁在那里?”
我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隔壁值夜的
青杏被惊醒,提着灯跑进来。
“夫人,出什么事了?”
“后院好像有人。”
青杏出去看了一圈,回来时摇头:“门闩好好的,兴许是风吹的。”
我望着幽暗的院子,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何忠主动前来禀报,说昨夜有野猫钻进后院,已经命人查过,并无异常。
我问:“何叔昨夜也听见动静了?”
何忠顿了一下,随即笑道:“老奴年纪大,觉浅,府里有一点声响都能听见,夫人不必担心,老爷出门前特意交代过,定要护您周全。”
接下来几日,裴宅恢复了平静。
我白日去锦云绸庄,傍晚才回府。
何忠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
裴文昭在家时还要安静。
只有雪团越来越反常,它不再去院里晒太阳,也不肯离开我的卧房。
每天一到入夜,它便守在东南角,对着矮柜下面低低叫唤。
有时叫得急了,甚至会伸爪去抠砖缝。
第五日晚上,我让仆役搬开矮柜。
柜子后面是完整的墙壁,下面的青砖也没有松动,何忠拿着灯仔细检查,最后从墙角捉出一只黑色甲虫。
“夫人您看,**大约是在追这个。”
雪团却依旧弓着背,对何忠龇出尖牙。
何忠的脸色有一瞬难看,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命人重新放好矮柜,还特意用灰泥封住周围的砖缝,可当天夜里,雪团叫得比此前更加凄厉。
我被它吵醒,正要下床,忽然听见地底传来两下闷响。
咚,咚。
像有人隔着厚厚的砖石,用指节轻轻敲击。
我屏住呼吸,房间里很快又安静下来。
雪团慢慢伏低身子,鼻尖贴着地面。
片刻后,青砖下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