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是水做的岁月美人,遇事不决泪先流。
公公是京圈首富,对婆婆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直到昨天,公公遭遇车祸被送进医院。
婆婆慌了神,穿着真丝睡裙就跑到了抢救室。
刚要签**通知书,一份文件猛地砸到她脸上。
两个女人冲过来,将婆婆推倒。
其中上了年纪的女人指着婆婆的鼻子骂:
“谁让你碰签字单的?“
“你这不要脸的贱皮子,想谋害我老公?”
婆婆被吓蒙了,眼泪哗啦啦地流:
“里面躺着的是秦绍庭,是我老公啊!”
“给我签字,我要救他......“
“呸,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就撬墙角。”
另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冷笑,掏出一张至尊黑卡拍在护士台:
“这黑卡就是证明,我们才是秦氏集团的主人,里面躺着的是我公公!“
“保安呢,把这个老三赶出去!”
我踏出电梯时,正听见这句话。
抬起一脚,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无视众人的尖叫,我心疼地扶起快哭碎了的婆婆。
“男人果然挂墙上才老实,表面装深情,背地里招惹这么两个垃圾来碍眼!“
......
“你个丧尽天良的**,竟然敢踹我肚子里的秦家金孙。”
林娇娇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在冰冷的医院瓷砖上痛苦打滚。
她尖锐的嗓音几乎刺破了抢救室走廊的宁静。
旁边上了年纪的赵秀兰猛地回过神来,惨嚎一声扑了过去。
“我的心肝宝贝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保安呢,快把这两个残害秦家血脉的疯子抓起来。”
赵秀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恨不得生啖我的血肉。
沈嘉卉靠在我怀里,浑身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袖,急得连连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没有,绍庭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他明明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怎么会多出个大肚子的儿媳妇?”
我拍了拍婆婆的手背,眼神冷得像冰。
“妈,别哭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抢救室里躺着的到底是谁。”
我把沈嘉卉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地上撒泼的两个女人。
护士站里跑出几个护士,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通知书。
带头的护士长皱着眉头,大声呵斥。
“这里是抢救室,要闹出去闹。”
“病人情况非常危急,必须马上进行开颅手术,谁是直系亲属,立刻签字。”
听到这话,沈嘉卉强撑着发软的腿,跌跌撞撞地往护士跟前跑。
“我是秦绍庭的妻子,我来签。”
“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他。”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笔,就被赵秀兰一把狠狠推开。
沈嘉卉本来就体弱,这一下直接撞在了墙上,疼得闷哼一声。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转头怒视赵秀兰。
“你找死吗。”
赵秀兰根本不看我,一把抢过签字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高高昂起头,趾高气昂地看着护士。
“我才是秦绍庭名正言顺的**。”
“这两个不过是想来分家产的野女人,赶紧把她们赶出去。”
护士长看着单子上签好的名字,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我们两拨人。
“你们到底谁是病人的家属。”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手术一旦出了问题,签字人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林娇娇在旁边冷笑一声,强撑着腰站了起来。
她动作夸张地从那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边缘镶金的至尊黑卡。
这卡被重重地拍在了护士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看清楚了,这可是秦氏集团全球限量的至尊黑卡。”
“整个秦家就只有我公公和我老公有资格使用。”
“现在这卡在我们手里,还不能证明我们的身份吗。”
护士长看到那张黑卡,脸色瞬间变了变。
这种卡她虽然没摸过,但在内部培训时见过图片,确实是顶级富豪的象征。
她的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将**通知书收好。
“好的,秦**,我们马上安排手术。”
沈嘉卉听到这话,彻底慌了神。
她哭着去拉护士长的胳膊。
“你不能信她,那卡不知道是她从哪里偷来的。”
“我才是沈嘉卉,我才是秦绍庭的妻子啊。”
护士长有些不耐烦地挣脱开沈嘉卉的手。
“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救人。”
“人家连信物都拿出来了,你们除了在这里空口白牙地闹事,还能拿出什么证明。”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证明是吧。”
“我现在就给秦氏集团的特助打电话,让他亲自带人过来核实。”
我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公公贴身特助的号码。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让人绝望的盲音。
我皱了皱眉,又拨通了我老公秦湛恩的电话。
同样是无法接通。
赵秀兰看着我举着手机僵在原地的样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怎么,装不下去了。”
“你那野男人不敢接你的电话了吧。”
“还敢冒充秦家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咬了咬牙,点开手机银行。
“秦家所有的副卡都在我这里,我现在就调出账户流水给你们看。”
可就在我输入密码进入界面的那一刻。
屏幕上跳出的红色提示框,让我如坠冰窟。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
冻结。
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公公为了这个女人,提前转移了资产,冻结了我的副卡。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不,秦绍庭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平时对我婆婆那种捧在手心的疼爱,绝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可眼前的种种巧合,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林娇娇看到我脸色惨白,更加得意忘形。
她挺着肚子走到我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戳我的肩膀。
“没招了吧。”
“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卡被停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公公早就对你们这两个只知道要钱的吸血鬼厌烦透顶了。”
“他把财政大权都交给了我婆婆,你们现在就是一分钱都捞不到的穷光蛋。”
周围看热闹的病人家属越来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原来是**想上位啊,真是不要脸。”
“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干的却是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勾当。”
“人家正牌**连黑卡都有,这**除了一张嘴还能拿出什么。”
这些锥心刺骨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扎进沈嘉卉的心里。
她捂着脸,绝望地滑坐在长椅上,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