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旧书摞在墙边,开始逐笔核对流水。
四十八万转出当天,医院确实收了两万元会诊费。
剩下的钱进了一家房产中介。
我查到中介电话,对方却拒绝透露八年前的交易信息。
没有调查令,他们什么也不会说。
第三天傍晚,周屿找来了。
他进门后先扫了一圈房间,眉头越皱越紧。
“你就住这里?”
我没有请他坐。
周屿把电脑包放到桌上。
“明天有个面试,你把我的自我介绍和项目说明改一下。”
仿佛中秋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我打开电脑看了一眼。
时间线混乱,项目经历前后矛盾。
以前他把这种半成品发给我,我总会替他理顺,再陪他练到深夜。
第二天,整理好的材料便会送到许知微手里。
最后人人都说,是她替周屿铺好了前途。
我合上电脑。
“拿走。”
周屿没有动。
“我明早就要用。”
“那你自己改。”
他脸上浮出不耐烦。
“妈,我的工作和你们离婚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公私不分?”
“许知微不是比我有本事吗?”
“干妈在医院陪爷爷,哪有时间?”
周屿顿了顿,语气软下来。
“你帮我弄完,我跟爸说一声,让他把卡给你恢复。你总不能一直住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