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攻略者占据了身体,只能任凭她为积分四处撩人。
我从最受人追捧的世家贵女,变成了一个让家族蒙羞的**。
裴容是唯一维护我的人。
他坚信那个攻略者不是我。
第一次,她爬裴家的墙头,裴容让人扔掉了梯子。
第二次,她爬床榻,裴容把她压回魏家。
“休想用渺渺的身体做坏事。”
直到攻略者做的坏事越来越多,裴容处理的越来越体面。
她撇嘴摇头:“扫兴!这样吧,你我拜堂成亲,我拿满积分就把魏渺渺还给你。”
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不情不愿的答应。
三拜礼成。
我满心欢喜归来,心疼他为我做出的让步。
裴容紧拥我:“渺渺,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我激动得**,正要点头。
却看见铜镜中裴容一下变了脸色。
是了,我忘了那个攻略者也叫渺渺。
……
我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僵硬。
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轻轻退出他的怀抱。
裴容的眉眼越发清俊,我习惯性去勾他尾指。
他触电般避开。
我有些怔愣。
见状裴容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他随即放缓神色,俯身撩起我耳边垂落的发丝。
“渺渺,你很累了,夜已深,先休息吧。”
他声音温柔带着惯有的亲昵,转身抱起一床被褥,铺在地上。
他方才失态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摆出泾渭分明的姿态?
委屈涌上心头,我掐着掌心,忍无可忍。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裴容眼中聚起我不愿看懂的情绪。
他放下被褥背对着我。
“渺渺,听话。”
我牵动嘴角,扯出一抹笑:
“我回来了啊,裴容。”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为什么……要躲我?”
裴容难得迷茫,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
“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渺渺……我是说那个她,没有说一声就消失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身边侍女小桃茫然地开口。
“小姐,姑爷怎么走了,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呀,明日让裴家人怎么看您?”
喜服上的玉佩触手生温,却已不是当初他送我的那块。
“再等等,或许一会就回来了。”
小桃连忙点头。
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京中谁不知道,裴容为了娶声名狼籍的魏渺渺,不惜硬扛四十鞭家法。
卧床休养近半月,才勉强能下地。
裴容怎么会抛下我?怎么会在大婚之日抛下我?
可直到烛芯剪了三次,裴容才带着一身凉意回来。
“渺渺,城东出现一个言行与她相似的女子。”
“我去看一眼就回来,你不必等我。”
我拦在他身前,裴容脸色突然铁青,我突然有点好笑——他在防备我。
可我不是不让他走,而是要跟他一起去。
“我陪你同去,总好过你一人去无法跟长辈解释。”
我要亲眼看看,裴容与她是如何相处的。
他抵着唇轻咳一声,掩去迟来的不自在。
“那走吧。”
“你们同为女子,若真是她,也好劝她跟我们走。”
车马疾驰,破了宵禁的规矩。
裴容挂出家徽,满脸焦急。
他偏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光明正大毫无遮掩。
只是偏爱的对象从我变成他人。
我失笑,不再自欺:
一年如隔一世,我和裴容再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