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大明御史当朝怒怼朱元璋》是剑西来的小说。内容精选:“启禀陛下!臣观天家诸子,皆已长成,羽翼渐丰,然久困于樊笼,反失其凌云之志。”“若放归山林,各占一枝,既可展其天性,又能为陛下守望四方……”苍老的声音响彻金殿,听上去得有六旬开外。卧槽!这次给我干哪来了?韩飞垂首低头,目光却四处打量,从各种细节来判断自己所处的年代。经常穿越的人都知道,各朝各代的服饰风格、建筑特点,都可以用来确定环境。网上甚至有人给总结成口诀,什么“脑袋里面穿钢筋,必是太祖赵匡胤”...
《大明御史当朝怒怼朱元璋》精彩片段
“启禀陛下!臣观天家诸子,皆已长成,羽翼渐丰,然久困于樊笼,反失其凌云之志。”
“若放归山林,各占一枝,既可展其天性,又能为陛下守望四方……”
苍老的声音响彻金殿,听上去得有六旬开外。
**!
这次给我干哪来了?
韩飞垂首低头,目光却四处打量,从各种细节来判断自己所处的年代。
经常穿越的人都知道,各朝各代的服饰风格、建筑特点,都可以用来确定环境。
网上甚至有人给总结成口诀,什么“脑袋里面穿钢筋,必是太祖赵匡胤”,什么“秃头打坐像个佛,包是鉴真要出国”。
让我看看……
嗯,文官绣禽,武官绣兽。
这种缀在前胸后背的方形织绣补子,遵守“文禽武兽”的规制,正是“衣冠禽兽”一词的出处。
大明!
错不了,我竟然是来到了大明!
如此说来,前面正在絮絮不止,各种旁征博引的老头,说的事情,竟是关于封王么?
韩飞保持着躬身的姿态,无人窥见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微微兴奋的光芒。
既然在讨论封王的事情,就可以进一步确定年代。
洪武三年!
现在端坐在皇帝宝座上的,自然就只能是那位鼎鼎大名的,明太祖
朱**!
老朱啊,老朱。
风闻有你,今日终于亲来见你!
韩飞咽了口唾沫,有些激动。
多年前,他获得一个特殊的能力,能够穿梭于不同历史时空,并且只要被冤杀,就能获得一笔丰厚的奖励,回到现代!
被冤枉得越狠,奖励就越高。
此前,他已经在秦朝,因为怒骂秦始皇修万里长城耗尽民力,被杀,获得一千万,回到现代,成为高净值人群。
汉朝,他又怒斥汉武帝穷兵黩武,被杀,这次财产直接达到一个小目标,财富自由!
到了唐朝,就比较麻烦。
唐太宗那家伙,硬是把自己当做了第二个魏征,不管他怎么设法挑衅,地位反而越来越高,在大唐足足混了三年,才穿回去。
谁知道,好日子还没过几个月呢,就又把自己搞到了大明洪武年间。
行,来都来了。
老朱是吧?
按理说老朱这位同志,应该很好激怒,历史上记载他“**如麻”,被叫做“朱光头”。
只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让自己“冤死”在老朱手里,回到老家,继续纵享丝滑人生……
韩飞正在琢磨这次如何顺畅作死,利益最大化,忽然感觉到四周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嗯?
韩飞诧异,稍稍抬一点头,将眼皮用力向上翻,总算获得了一点视线。
宝座之上的大明开国皇帝
朱**,缓缓起身。
皇帝边上的一名中年太监,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一卷金轴诏书,声音微微尖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荷天地眷佑,统承皇业,今海内渐定,宜崇藩屏,以固根本。封——”
“皇第二子樉为秦王,驻西安;皇第三子棡为晋王,驻太原;皇**子棣为燕王,驻北平……”
果然,重头戏开始了!
韩飞神色微凛,忽然心中一动。
咳!
我还需要找什么合适的时机,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给诸子封王这件事,老朱已经捣鼓了好久,看似随意,实则极为重视!
因此而死,那绝对是死得痛快,且无比冤枉!
毕竟,后世因为那些该死的“皇明祖训”,可把个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大明朝,坑到**。
“皇子封亲王,亲王嫡长子袭亲王,余子尽封郡王,永不降等,**罔替!”
“凡朱氏宗支,自亲王以至中尉,生即有爵,死而后已,不必考课,不入吏部!”
“亲王岁禄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纻丝、纱罗、绢布以千计,盐二百引,茶千斤,马草月支五十匹……”
传旨太监的话,还在金銮殿内回荡。
韩飞眼眸中闪烁的揶揄,却也越来越重。
好家伙!
那这么看来,后世把大明差点直接坑成麻瓜的“皇明祖训”,还是已经改良过的,并非老朱最初的本意。
不然,按照这个额度,大明也撑不了两百年啊!
老朱啊老朱,你固然当得起千古一帝,以破碗开局,奄有四海,但终究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对于几何级数的恐怖,一无所知!
金銮殿上,大明皇帝
朱**负手而立,听着太监的传旨,心中也有一番不为人知的感慨。
咱,吃过饿肚子的苦!
咱曾经亲眼看到,亲人一个个**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但现在,咱南征北战,威临四海,已经成为天下共主!
如今诸子就藩,是替咱守着这大明朝的国门,守着朱家万世不拔的基业!
凡我朱家子孙,绝不会再受半点苦,再遭半点罪!
今日,便把这规矩定下来!
只要身上留着咱朱家的血,那便是皇族后裔。
朱家的孩子们,不农、不仕、不商,坐食天禄!
很快,太监传旨完毕。
朱**也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他这位老祖宗,做得够到位了吧,子孙后代的方方面面,都给考虑到了。
嘿嘿,到我上场了。
韩飞浮现出一个无人理解的笑容。
这次这么快,真是运气来了挡不住,那既然如此,就早点拿钱走人,回去兴许还能睡个回笼觉呢。
他瞬间就整理好了所有思路,忽然直起身子,不再是之前唯唯诺诺的模样,厉声喝道:
“陛下!你是不是没念过书?”
什么?!
偌大的奉天殿,顿时变得死一般地寂静!
文武百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竟敢在如此庄重的场合,口吐如此欺君狂言?!
循声望去,却见金銮殿的尽头,排在几乎所有官员后面,有一位身穿七品官服的年轻人,大踏步走了出来。
转眼间,这胆大妄为、疑似发了癔症的疯子,便已经越过了无数**权臣,径直走到百官前列,直面金銮殿上神色错愕的九五至尊。
监察御史
韩飞?
有人终于认出此人,乃是一名御史台官员,但排名却在最末,虽然有参与朝会,纠劾百司的权力,但今日为何一心寻死?
御史大夫差点就尿了裤子,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厮打成烟雾。
如此悖逆欺君,不论如何,自己作为上官,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是逃不脱的。
你找死,可不要连累了本官啊!
朱**也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什么。
不能啊!
自从陈友谅那厮死在鄱阳湖之战,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敢跟咱对着干的人了啊!
就算是前元的残余势力,也只能苟延残喘,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眼前这位,发癫了?
朱**压根不认得这家伙姓甚名谁,惊怒之余,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将森然的目光落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冷冷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