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酱”的倾心著作,陆砚叶知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陆砚全麻醒来的时候,眼神还散着。护士说不能让他睡,我便坐在床边,随口问他问题。“十秒钟,说出你未来妻子的三个习惯。”他几乎没有停顿。“喝冰美式不加糖,画画前会把头发盘起来,紧张的时候会摸左耳。”我手指僵在半空。我不喝咖啡,大学时因为一次过敏,连咖啡味都很少碰。我也不会画画。至于左耳,我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低头看着陆砚苍白的脸,轻声问:“那你未来妻子叫什么?”他闭着眼,唇角弯了一下。“叶知遥。”四个字...
《全麻后,他说的新娘不是我》精彩片段
陆砚全麻醒来的时候,眼神还散着。
护士说不能让他睡,我便坐在床边,随口问他问题。
“十秒钟,说出你未来妻子的三个习惯。”
他几乎没有停顿。
“喝冰美式不加糖,画画前会把头发盘起来,紧张的时候会摸左耳。”
我手指僵在半空。
我不喝咖啡,大学时因为一次过敏,连咖啡味都很少碰。
我也不会画画。
至于左耳,我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
陆砚苍白的脸,轻声问:“那你未来妻子叫什么?”
他闭着眼,唇角弯了一下。
“
叶知遥。”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来,却像一枚钉子,钉穿了我八年的荒唐。
叶知遥,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站起身,扶着床沿稳了几秒,才没有当场摔倒。
护士以为我不舒服,过来问我:“家属,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摸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
我的声音冷得不像自己。
“你之前说的周家合作,我接。”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我继续说:“还有,和周既白见面,也可以安排。”
我妈没有问原因,只说:“听澜,回家吧。”
我看着病床上还在昏沉中喊
叶知遥名字的男人,忽然笑了。
是该回家了。
我在别人编好的戏里,站得太久了。
陆砚彻底醒来,是半个小时后。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听澜?”
他声音沙哑,手指在被子上摸索,像从前无数次撒娇那样,委屈地看着我。
“我刚刚是不是说胡话了?你别笑我。”
我坐在陪护椅上,没有像以前那样握住他的手。
“说了。”
陆砚一愣。
我看着他:“你说你未来妻子叫
叶知遥。”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陆砚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又很快恢复。
“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许听澜。”
他试图坐起来,扯到伤口,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过去我一定会立刻扶他,心疼得眼眶泛红。
可这一次,我只是按了床头铃。
护士进来检查时,顺手递给我一份住院物品确认单。
“许小姐,病人的贵重物品已经交给叶小姐保管了。您看一下,这里需要您补签一个陪护交接。”
我垂眼看过去。
紧急***一栏,写着
叶知遥。
关系:未婚妻。
我捏着笔,指节微微发白。
陆砚的脸色一瞬变了。
“听澜,你听我解释。”
我没抬头,只是把那张单子放进包里。
“解释什么?”
我看向他,语气平静到连自己都陌生。
“解释你怎么把我从未婚妻,改成了普通朋友?”
陆砚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叶知遥拎着一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穿着雾蓝色长裙,头发松松挽着,左耳坠着一枚珍珠。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笑起来。
“听澜,你也在啊。”
也。
这个字太轻,却足够刺耳。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熟练地打开,又自然地替
陆砚试温度。
“医生说你醒了只能喝点清淡的,我熬了山药粥。”
陆砚没有阻止她。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一个喂,一个避开我目光地喝。
他们之间的默契像一张透明的网,把我隔在外面。
叶知遥转头问我:“听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守夜累了?”
我看着她腕间那只银蓝色手镯。
那是我亲手修复的一件旧银器,原本准备在订婚宴上送给
陆砚母亲。
陆砚说***喜欢素净的东西。
可现在,它戴在
叶知遥手上。
我笑了笑:“不累。”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为他们任何一个人浪费力气。
出院那天,
陆砚坚持要我陪他去试订婚宴的场地。
“听澜,别因为一点误会影响我们的婚礼。”
他坐在副驾,脸色还有些白,却仍旧握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你生气,我可以慢慢哄。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场体面的订婚宴吗?”
我抽回手。
“不急。”
陆砚以为我在闹脾气,放软声音:“酒店那边已经催了,再不确认菜单和布置,就赶不上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
我妈刚发来消息。
周既白今晚回国,明天上午十点,盛和老宅见。
我回了一个字:好。
陆砚看见我敲字,问:“谁啊?”
“我妈。”
他表情松了松,又试探着问:“阿姨还是不同意我们?”
我抬眼看他。
陆砚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把所有问题都推给“门第”。
他说我家看不起他,说他不想让我夹在父母和爱情之间为难。
所以他拒绝见家长,拒绝谈彩礼,拒绝公开两边长辈见面。
我曾经以为他自卑。
现在才明白,他只是怕谎言见光。
酒店宴会厅在三十六楼。
推门进去,**雾蓝色绸缎垂下来,桌上摆满白色郁金香。
策划师热情地迎上来。
“陆先生,叶小姐之前已经来确认过一次了,今**要是让许小姐看看还有没有细节要改。”
我看向
陆砚。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知遥是学美术的,我让她帮忙看看审美。”
策划师没察觉气氛不对,继续说:“菜单也按叶小姐的口味调整过了,海胆蒸蛋、龙虾塔、蟹粉酥都是主推。”
我轻轻笑了一声。
陆砚猛地看向我。
我海鲜过敏。
严重的时候会喉头水肿。
恋爱八年,他知道。
策划师终于停下来,小声问:“许小姐,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我拿起菜单,慢慢合上。
“没有。”
陆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我把菜单递回去。
“只是这场订婚宴,新娘应该不是我。”
宴会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
陆砚脸色彻底沉下去。
“听澜,别在外面闹。”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从前我最怕他这样。
怕他失望,怕他生气,怕我们八年的感情被我一句话毁掉。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住院交接单,放在桌上。
“
陆砚,闹的人不是我。”
“是你们把我的名字,从我的人生里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