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警立刻强行翻开贺曼妮的手提包,从包极其隐蔽的内侧暗袋里,掏出了一把专业的电子万能***、两双绝缘硅胶手套,以及几个内衬金属网的信号屏蔽袋。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作案工具,贺曼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警方凌厉的审讯和满地作案工具的铁证面前,贺曼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终于交代了她那令人发指的真实动机。
她因为**欠下巨额***,被***的催债人打断了肋骨,扬言再不还钱就要她的命。
走投无路之下,她花钱从非法渠道买到了医院的内部消息,得知今晚ICU的8床,住进了一位突发心梗的超级女富商。
贺曼妮知道,这种级别的**,发病倒地时身上带的首饰绝对价值连城。
为了偷到这些东西还债,贺曼妮想出了一个极其丧心病狂的计划。
她企图往中央供氧口喷洒高浓度酒精,人为制造一场“仪器故障”引发的小型起火或爆炸。
在她的恶毒算计里,一旦ICU内部发生混乱,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会拼命去抢救病人或者灭火,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而她就可以趁着走廊大乱时,戴上绝缘手套,用****打**护病房的门,将名表和珠宝塞进信号屏蔽袋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
“我……我真的没想炸死所有人……我以为酒精只会让他们昏迷,我不知道纯氧遇到酒精会引发大爆炸……我真的只是想偷点东西还钱啊!”
贺曼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拼命磕头。
听完她的供述,整个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的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胆寒。
为了还自己的赌债,她竟然妄图用十几个重症病人的命,用一场可能摧毁整层楼的大爆炸来给她打掩护!
“**!我杀了你!”
一个病人家属红着眼睛,不顾**的阻拦,冲上去狠狠一脚踹在贺曼妮的肩膀上。
紧接着,愤怒的家属们一拥而上,如果不是**拼命阻拦,贺曼妮当场就会被活活打死。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贺曼妮身上时,一直瘫在地上的冯副院长,悄悄地往后挪动着身体。
她满头大汗,眼神闪烁。
她心里很清楚,贺曼妮完蛋了,但她自己也逃不掉。
刚才她为了讨好这个假千金,不仅**停职了我,甚至还不顾安全规章,强行要拉下那个致命的供氧总闸!
如果这段监控录像被警方带走,她不仅要丢掉乌纱帽,还会被追究危害公共安全的刑事责任。
她贴着墙根,一点点向走廊转角处的监控室摸去,企图删掉录像毁尸灭迹。
就在她的手刚刚摸到监控室的门把手时。
两名**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她的双臂,直接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冯副院长,这么着急去哪儿啊?”我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冯副院长挣扎着回过头,色厉内荏地大喊:“陆卫国!你干什么!我是去检查监控设备!**同志,我是副院长,你们凭什么抓我!”
“你以为**监控就没事了?”我冷笑一声,“干了三十年临床,我见过的甩锅比你吃过的盐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