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韩超舞”的玄幻奇幻,《七罪神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渊顾长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天玄大陆,人人有罪。当然,这话你只能在书里读,当着人面说出来是要挨打的。—— 顾渊,青阳城顾家嫡子,十六岁,眉心七道罪印,全城闻名。别人闻名是天才,他闻名是煞星。洗罪池里,猩红的水没过他的下巴。族老枯瘦的手掌按在他后颈,把他按得跟杀猪似的 —— 三年了,第七次,每次都是这个姿势,顾渊己经在心里把这套流程骂了八百遍。“洗!”池底经文亮起,猩红的水像活过来一样往他眉心钻。疼。那是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剜的疼...
《七罪神骨》精彩片段
天玄**,人人有罪。
当然,这话你只能在书里读,当着人面说出来是要挨打的。
——
顾渊,青阳城顾家嫡子,十六岁,眉心七道罪印,全城闻名。
别人闻名是天才,他闻名是煞星。
洗罪池里,猩红的水没过他的下巴。
族老枯瘦的手掌按在他后颈,把他按得跟杀猪似的 —— 三年了,第七次,每次都是这个姿势,
顾渊己经在心里把这套流程骂了八百遍。
“洗!”
池底**亮起,猩红的水像活过来一样往他眉心钻。
疼。
那是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剜的疼,像有人拿小刀一片片刮他的灵魂。
顾渊疼得眼前发黑,面上却还挂着笑。
他这人有个毛病:越疼越笑,笑得越欢,看起来越欠揍。
族老的眉头越拧越紧。
池水翻涌了半晌,他眉心那道印非但没淡,反而又深了一分 —— 然后,第二分,第三分。
青铜古镜悬在池上,镜中映出七道漆黑罪印,层层叠叠,像七只睁开的眼。
“第七道。”
族老的声音像在刮锅底,“又涨了。”
顾渊抬起头,咧嘴一笑:“恭喜啊叔,按这速度,下回给您洗出个第八道来。”
族老的脸绿了。
按顾家族规,罪印越洗越重的,属于罪孽通神、不可救药。
顾长明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儿子,眼神像在看一件报废的农具:“顾家不留七印煞星。
明日,送他去罪窟。”
罪窟。
青阳城最深的地方,传说里**着上古洗不尽的滔天罪孽。
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父亲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
顾长明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你若不是我的儿子,我便没有儿子。”
顾渊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在猩红的水汽里,居然显出几分刀锋一样的意味。
“行。”
他说,“送。”
是夜,柴房,一捆干草,一扇漏月光的天窗。
顾渊躺在干草上,翘着二郎腿,望着屋顶出神。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明天要去送死的人,甚至还有闲心算了一笔账:自己被送去罪窟,顾家对外会怎么说?
嫡子修行走火入魔、英年早逝?
啧,台词都替他们想好了。
他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禁地偷翻的那卷残破古书。
书页烂得只剩几行字,被历代家主当疯话封存:天无罪,地无罪,凡人之罪,皆神所赐。
神以罪印锁众生,众生以斩罪为修行。
斩罪者,愚也。
罪尽之日,神临之时。
他当年把这当笑话看。
可今晚,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怎么都甩不掉。
神以罪印锁众生。
众生以斩罪为修行。
斩罪者,愚也。
“嗤。”
顾渊笑了一声,冲窗外的月亮说,“写得还挺玄乎。
合着全**几万年,都让神仙遛着玩呢?”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一震。
柴房的地砖裂开一道缝,一道漆黑的气流喷涌而出 —— 浓烈到能把人脑浆熏炸的罪孽之气,冲得他一个趔趄。
罪窟,就在他脚下。
可那股罪气没有碾碎他。
它像**闻到肉骨头一样,全部朝他眉心扑去!
七道罪印骤然亮起,如七头沉睡的巨兽齐齐睁眼。
顾渊感到眉心滚烫,有什么东西在他灵魂深处破土而出。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 苍老、沙哑,像从万年前的地底传上来:“…… 第七个…… 终于…… 等到你了。”
下一瞬,地面裂开,他首首坠入黑暗。
他没有摔死。
一股罪气托着他,像一只手,缓缓把他送进地底深处。
西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眉心的七道印亮着,像七盏鬼火。
等他落到实地,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具棺。
通体玄黑的巨棺,棺盖上刻满纹路,纹路的中心,是七道交缠的锁链、七只张开的眼 —— 和他眉心的罪印一模一样。
“三千年了。”
那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与狂喜,“老夫等一个七印之人,等了整整三千年。”
顾渊定了定神,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吐槽:“哟,三千年没说话,口音还挺正。”
“……?”
“开玩笑的,您继续。”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地底轰然回荡,震得石棺都在发颤:“有意思,有意思。
老夫叫傲慢,七罪之首,也是这世上第一个被斩罪之人。
小子,你听好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罪。
所谓罪印,是上古神族留在凡人体内的枷锁。
他们怕,怕你们体内藏着的东西,于是骗你们说那是罪,说斩罪方能成道。
骗了几万年,让你们一代代人,亲手把自己的根基一点点斩碎,再跪着供奉给他们。”
顾渊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想起那卷疯话古书,想起洗罪池里猩红的水,想起
顾长明那句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
“我体内的东西…… 是什么?”
“是神骨。”
傲慢一字一句,“上古之神的遗骸。
七道罪印,七块神骨,七尊神位。
你生来带着它们,不是因为你**** —— 是因为你天生就是它们的主人。”
顾渊沉默了很久。
地底的黑暗裹着他,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擂鼓。
然后他忽然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帮老东西,” 他抹了把脸,眼底那抹黑亮得惊人,“让全天下的人,洗了一辈子澡,就为了把我这种‘脏东西’洗掉?”
“…… 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偏不洗。”
顾渊抬起头,“他们越想我死,我越要活给他们看。
他们越想我斩罪,我就 —— 反手把他们的天,捅出个窟窿来。”
傲慢大笑,笑声震得石棺上的纹路一寸寸亮起:“好!
好!
好!
七印煞星,从今日起 —— 便让这天下,重新学会什么叫罪!”
地底狂风大作,
顾渊眉心七印齐亮,无穷无尽的罪气灌入他的西肢百骸。
他疼得五官扭曲,却硬是一声不吭,攥着拳,把那股要把人撕碎的力量,一寸一寸,吞进了骨子里。
远处,青阳城的天边,晨光初露。
没人知道,那个被顾家亲手送进罪窟的 “煞星”,正在地底,以罪为骨,一点一点,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