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嬴靖华张丽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缉毒女警穿六零:接着抓特务》,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嬴靖华死的时候,对讲机里有人笑。“嬴队,下辈子别他妈信同事了。”枪响。胸口一热。她趴在云南山里的烂泥路上,血从指缝往外冒。十二年缉毒,三回一等功,卧底端过三个跨境毒窝,最后栽在线人手里。眼睛闭上之前她想,这辈子白活。下辈子谁卖她,她先剁谁的手。再醒,是疼。肋下一道口子,纱布缠着,血渗出来巴掌大一块。她没急着动,睁眼扫屋:白灰墙,木窗框,窗台一只绿暖壶,门后绳上搭着女式制服,左胸别着“内卫”牌。内卫...
《缉毒女警穿六零:接着抓特务》精彩片段
嬴靖华死的时候,对讲机里有人笑。
“嬴队,下辈子别**信同事了。”
枪响。
胸口一热。
她趴在云南山里的烂泥路上,血从指缝往外冒。
十二年缉毒,三回一等功,卧底端过三个跨境毒窝,最后栽在线人手里。
眼睛闭上之前她想,这辈子白活。
下辈子谁卖她,她先剁谁的手。
再醒,是疼。
肋下一道口子,纱布缠着,血渗出来巴掌大一块。
她没急着动,睁眼扫屋:白灰墙,木窗框,窗台一只绿暖壶,门后绳上搭着女式制服,左胸别着“内卫”牌。
内卫。
她以前是省厅禁毒总队的,不在内卫。
这身壳子也不是她的——粗布衬衣,蓝裤子,腰上没枪套;肋下那道疤位置偏了两指,不是她中枪的地方。
换了一副身子。
坐起来,头不晕,就是饿。
肋下扯着疼,她按了按纱布边。
这身体有底子,肌肉紧,手上茧厚,虎口有枪茧。
原主不是坐办公室的。
门外脚步响。
一个穿蓝制服的男人端搪瓷缸推门进来,见她坐着,愣住:“
张**同志?
你躺了七天,卫生院那帮人差点往***送!”
嬴靖华没接,先说:“水。”
老周把缸递来,凉白开。
她接过去仰头喝干。
“你叫老周?”
“市局办公室的。
你……还记得我?”
“记得你,不记得我自己。”
她把空缸搁窗台,“从头说。
我是谁,干啥的,怎么躺这的。”
老周拉木椅坐下,挠头:“
张**,省厅内卫处下派到市局政保科,今年三月来,干侦察。
上个月十七,西郊抓‘灰鸽’潜伏组,你带人端窝,被组里一个叫‘账房’的特务捅了,肋下。
昏前你攥着半张密写纸不放,后来碘酒熏才显字:17、3、09。”
嬴靖华听,脑子飞快拼。
内卫处,政保科,灰鸽,密写纸,三个数先记着。
“账房呢?”
“跑了。
电台没起获。
省厅来电话骂三回,说案子归内卫线接着办,让你醒了先养着,别掺和。”
“省厅谁?”
“内卫处姓祁,说你以前上线。”
她下床,光脚踩地,煤渣凉得脚心发麻。
走两步,脚跟先着地,重心偏左,右手虚握。
这身体比她想的好用,腿有劲,腰不酸,就是肋下还渗血。
老周盯着:“你走路咋跟以前不一样?”
“挨刀挨的,换姿势省劲。”
她走到门后扯下制服,扣到领口,凑窗玻璃照:短发,眉骨高,左颊浅疤,唇薄,下颌线硬。
脸是生的,眼睛是她自己的——看人喉结动不动,手往哪摸。
“老周。”
“嗯?”
“灰鸽组,西郊哪?”
“槐树巷七号,挂酱油铺牌子。”
她喝掉缸底最后两口水:“带我。”
“你才醒!
科长说……走。”
胡同风大,煤渣路硌脚,她比老周走得还快。
“鞋都没穿!”
老周在后头追。
“不碍事。”
槐树巷七号,门锁着,铁锈红。
门板贴封条,内卫处的,红戳。
邻家老**探头:“这家姓焦,前夜翻后墙跑了,说回老家。”
嬴靖华蹲门槛看灰:半个鞋印,尖头皮鞋,后跟钉掌,左深右浅。
左腿使力,胯或大腿有旧伤。
绕后墙,墙根有蹬蹭痕,鞋底纹对得上。
翻过去往西,西头铁路。
墙角一截烟蒂。
大前门,过滤嘴咬扁,卷纸接缝歪,私下分装货。
她捡起闻了闻,丢开。
“老周。”
“咋?”
“姓焦的没回老家。”
“你咋知道?”
“跑路的人,烟蒂踩灭带走,不留。
这根是叼着吐的,说明他还想回来,或有人替他看道。”
她指墙根,“**往西,铁路方向。
后墙鞋印深,出来时背了东西,电台。”
老周咽唾沫:“那咋办?”
“火车站。
先认人,再补手续。”
半道老周骑车带她。
风刮眼,她眯眼看铁路线。
上一世被线人卖了,这辈子换张皮,她先把线揪出来。
候车室烟味汗味炒瓜子味绞一起。
没买票,老周工作证一晃,检票员放行。
“张同志,问话可以,没拘票别乱来。”
“先认人。”
柱子后扫过去。
第三排靠窗,鸭舌帽,蓝布褂,尖头皮鞋,后跟钉掌。
低头剥茶叶蛋,右手小指缺半截。
“老周,看左手袖口。”
老周眯:“蓝墨水?!”
“别声张。
他今天走。
火车还有一阵进站,先去寄存。”
鸭舌帽提馍筐往寄存处。
嬴靖华跟上去,步子像赶车的。
窗口小伙:“寄啥?”
“咸菜,送人。”
嬴靖华侧头咳一声。
小伙抬头,她递眼色,老周工作证拍上:“内卫处办案,查寄存件!”
鸭舌帽一僵。
嬴靖华己掀开馍筐,蓝皮笔记本压在馍下,封皮印“**农机厂 内部资料”。
翻第三页,数字密,旁画水塔和一圈围墙。
“焦同志,”她声音平,“农机厂没姓焦的售货员。
袖口蓝墨是密写纸蹭的,鞋印跟槐树巷后墙对得上。
这笔记标的是西郊**库换岗时间,你叫咸菜?”
鸭舌帽猛退,手往怀里摸。
她上步,扣腕,膝顶软肋。
反擒拿闭眼都能做。
鸭舌帽跪地,酸水顺嘴角往下。
她从他内衣兜摸出铁盒:微缩胶卷,半截铅笔,三张票根,宝鸡、兰州、玉门。
老周哆嗦着**。
“记。”
她报得冷,“男,三十二上下,右腿旧伤,小指缺半截,惯左笔,烟重,咬过滤嘴。
槐树巷七号是个点,背后有人接货。
票根三张,这线至少跑过两趟西北。”
鸭舌帽抬头:“你不是
张**。
张**不会这手。”
嬴靖华蹲下平视:“
张**抓你挨一刀,昏了七天。
我现在替她把活干完。
上家叫啥,电台藏哪,说。”
“我不知道……毒贩子也先说不知道。
后来都说了。”
她起身拍肩灰,“你比他们多一个选择。
现在说,少挨顿。”
**咔嚓。
老周咽口水:“张同志,你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没接,望向候车室另一头。
广播喊开往兰州的列车检票。
站台角,卖茶水的大嫂低头收钱,袖口一闪,蓝墨水。
大嫂抬头看过来,嘴角扯了下,牙缝叼半截没点的大前门,脚上男式解放鞋,后跟钉掌。
嬴靖华眯眼。
卖茶水的,叼烟,蓝墨水,钉掌鞋——跟鸭舌帽,跟槐树巷那个,一个师傅钉的掌。
“老周,带人扣他。
我去后头方便。”
她把铁盒塞进口袋,往茶水摊走。
肋下疤微微一跳。
原主挨的刀,她记下了。
这辈子谁递线、谁卖人,她一个一个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