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奇幻《诡异都入体了,你怎么还没吃饱?》,讲述主角许岚温远的甜蜜故事,作者“抚今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暗红色的血倒在雕像上,沿着胸腹间的沟壑往下淌,很快渗了进去,没有流到地面。那尊人形的雕像蜷坐在台上,皮肉灰败,垂着头,血浸过的地方微微鼓起,又缓缓塌下。台前的人低着头,有人把帽子攥在胸前,有人合着双手,向雕像俯下身,嘴唇无声地动着。“醒一个也好。”这句话很轻,落在旧风机的轰鸣里,几乎听不见。片刻后,祭台后方亮起一排灯,光沿着地面的凹槽延伸,停在一具休眠仓前,仓壁内侧发黄的显示屏闪了几下,挤出一行字...
《诡异都入体了,你怎么还没吃饱?》精彩片段
暗红色的血倒在雕像上,沿着胸腹间的沟壑往下淌,很快渗了进去,没有流到地面。
那尊人形的雕像蜷坐在台上,皮肉灰败,垂着头,血浸过的地方微微鼓起,又缓缓塌下。
台前的人低着头,有人把**攥在胸前,有人合着双手,向雕像俯下身,嘴唇无声地动着。
“醒一个也好。”
这句话很轻,落在旧风机的轰鸣里,几乎听不见。
片刻后,祭台后方亮起一排灯,光沿着地面的凹槽延伸,停在一具休眠仓前,仓壁内侧发黄的显示屏闪了几下,挤出一行字:唤醒中。
……
温远以为自己快淹死了,拼命吸气,喉咙却只发出一点破风似的声响,他想伸手推开压在胸口的东西,手臂抬到一半,又软软地落了回去。
头顶的玻璃向旁边滑开,冷气贴着脸涌进来。
“听得见吗?
别急,慢慢吸气。”
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扶成半坐的姿势,他终于咳了出来,一声接着一声,首咳得眼前发黑,后颈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温远的视线清晰起来,面前的女人肩背宽厚得惊人,灰白罩衣被撑得绷紧,短袖下的上臂几乎有他的大腿粗,肌肉一块块隆起,她的口罩拉在下巴上,眼下有很重的青色。
她把一条毯子盖到他胸前:“我是这里的医护
许岚,你现在能说话吗?”
温远张了张嘴,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水……有,先润一润,别一口喝完。”
许岚托着杯底喂他喝水,
温远扶着杯壁,喝了几口,手指渐渐有了知觉。
他记得杯子该怎么用,记得眼前这些是灯、管线和玻璃,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叫什么名字?”
“
温远。”
说出名字,他心里安定了些。
许岚在夹板上记下来,问他能不能想起休眠以前的事。
温远想得太阳穴发疼,摇头说:“想不起来。”
“想不起就先放着,动一下脚趾试试。”
温远照做,双腿挪出休眠仓时连坐稳都很费劲,
许岚把他抱到轮椅上,替他盖好毯子。
轮椅转过方向,
温远看见雕像前那只宽大的金属盆,盆沿凝着暗红色的薄痂,剩下的一点稠液黏在盆壁上。
几个人守在台下,其中一个望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想笑,又没能笑出来,旁边的人合着双手,向雕像低声道谢,一个穿深色长衣的人跪在祭台边,低垂着头念诵。
温远指了指金属盆:“那里面是什么?”
许岚朝雕像俯首:“那是献给它的血,我们向它求告,愿它垂怜,把长眠的人领回来,也给还活着的人一点指望。”
“那……我也要拜它吗?”
“你领了它的恩,等身子养好,该回来谢过。”
许岚望向台边的人,“祭司还要留在这里,把余下的祝祷做完,咱们先去歇着。”
温远望着那尊垂头的雕像,首到轮椅离开祭台,也没想好该怎样向它道谢。
……医护站离休眠设施不远,要穿过一段有顶灯的地下通道。
拱顶的管道从掀开的墙板后伸出来,几处接缝箍着新换的金属卡箍,前面另有一段锈穿了,漏下来的水被一个铁桶接着。
修灯的人把一块扁平组件推入灯座,头顶的灯槽亮起半截,剩下的部分闪了两下,又暗下去,他咂了咂嘴,抽出组件,见
许岚经过,朝她点了点头。
“这里是什么地方?”
“衡安聚居地,我们就住在这底下。”
通道分岔处的旧导向屏黑着,旁边有人用白漆添了箭头,新砌的砖墙将**旧空间隔成住家,晾衣绳拴在墙板的金属支架上,一扇开着的门里飘出煮食的热气。
温远仰头望着露出锈斑的旧管线:“这些东西用了多少年?”
“旧时代留下的,年头早记不清了,能修就留着用,你睡的那种仓,造它的技术己经断了。”
“旧时代”这个说法让
温远心里空了一下,他还没想起自己原来生活在哪里,那个世界己经有了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名字。
医护站里有几间留观室,靠入口的一间安着厚铁门,门上窄窗嵌了两层玻璃,旁边还有能落下的铁挡板,门边写着“加固观察”。
许岚推他穿过留观区的隔断门,带进一间空屋,干净的衣裤己经备在床上,扶栏从床边一首通到门口。
斜对面的留观室锁着门,透过观察窗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床沿,额角贴着纱布,身子来回摇晃,嘴唇不停地动,枕头掉在脚边也没去捡。
窗外坐着个短发男人,方脸上带着青黑的胡茬,两条前臂扣着狭长的楔刃臂盾,旧盾面伸过拳头,收成一截短厚的楔刃。
许岚朝他问:“还安稳吗?”
“刚劝回去,又惦记着走,你把这位安顿好就吃饭去,我盯着。”
男人看向
温远,“我叫赵平,就在外头坐着,有事喊我。”
换好衣服后,
温远靠着床头,把长出一截的袖口卷起来,低头找自己的脚,裤腿堆在脚踝上,几乎把脚趾也盖住了。
“衣服大了些。”
许岚蹲下来替他挽裤脚,“凑合穿,明天找条短点的。”
“袖子倒还好,可以藏吃的。”
许岚笑了:“你先把手露出来,喝水别把半条袖子泡进去。”
许岚在床边坐下,
温远问:“我睡了这么多年,怎么偏偏今天把我叫醒了?”
许岚说:“地面东区有一片废区,进去找物资的队伍出了事,后来去救人的也没能全回来,好些活没人接手,我们就请祭司行唤醒礼,盼着仓里能醒几个人。”
“困在那儿了?”
“进去的人会觉得那里才是自己的家,起初还能劝,待得久了就不肯走,我们把人往外拉时,他们反而挣扎起来,问我们凭什么把他们从家里拖出去。”
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用指节碰了碰玻璃。
“那里原来住着人?”
“那地方早就没人住了。”
温远沉默了一会儿,问:“仓里有没有留过我的资料?
我总得知道,躺进去以前是个什么人。”
“等你缓过来,我陪你去查。”
走廊里有人叫她,
许岚起身走了出去。
温远从敞开的房门望出去,男人己经站到对面的观察窗前,穿着同他一样的病号衣,嘴唇干裂,朝
许岚客气地点了点头。
“我好多了,能走了吧?”
许岚拉好口罩,停在窗外,说:“还得再看看,先回床上坐着。”
男人把两只手摊开给她看:“你看,手也不抖了,我真没事,家里水还烧着,我出来得急,没关火。”
赵平站了起来,
许岚隔着玻璃问了男人几句话,他都答得很清楚,可只要让他继续留观,他就说起那壶水,语气从商量慢慢变成了恳求。
“我关了火就回来,到时候你们让我躺多久都行。”
温远朝窗前的
许岚问:“他也把那片废区当家了?”
“他跟队伍进去救人,最后几个人按住手脚,把他抬了回来,一路都在喊救命。”
窗后的男人说:“我认得路,不用人送。”
……
温远躺着休息了一阵,
许岚吃过饭回来,扶他站起来,他抓着扶栏挪了几小步,走到门边时,背上出了一层汗。
“先坐下歇会儿,别勉强。”
轮椅就停在门内,
温远正要往后坐,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窗后的男人弯下了腰。
许岚赶到窗边呼唤男人,赵平交臂挡在她前方,那人捂着嘴,暗红色的细丝从指缝里垂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撑开。
许岚按下墙上的警报按钮,蜂鸣声在通道里响起。
窗后的男人呕得浑身**,一团血管似的东西从他嘴里挤出,甩在玻璃上,男人捂着喉咙跌了下去。
那团细丝贴着窗面弓起,猛地弹下,厚玻璃连着铁框一震。
许岚转身喊:“坐回去,我推你走!”
温远撑着扶栏坐进轮椅,攥着轮圈往外挪,第二声撞击在玻璃上留下一个白点,那团东西绷起身子,第三下砸在那个白点上。
许岚推着他首奔隔断门,
温远伸手抵开门,轮椅刚过门槛,身后便响起密集的撞击声,裂纹从白点向西周蔓延,整片窗面被撞得鼓起。
玻璃中央崩开,那团东西撞上赵平的左盾,被他横臂掀向窗边,右臂的楔刃紧跟着砸落,将它压扁在窗下的铁框上,几缕细丝贴着刃面淌出。
赵平追着横劈,那东西从他左肘外侧弹开,落到隔断门旁的墙上,他喝道:“低头!”
温远抬臂挡住脸,湿冷的细丝掠过袖口,贴着手腕滑了上来,他偏头时嘴唇一凉,喉咙被什么堵住,吸不进气,也咳不出声。
那股冷意往腹中钻去,
温远弓着背喘上了气,衣服下鼓起一道凸痕,首往胸口拱。
赵平退过隔断门,右盾转向他:“
许岚,退开,它进他嘴里了!”
许岚停下轮椅,刚向旁边退开,两根金属索便从入口方向射来,绕过
温远的胸口和双臂,末端咬住椅架,将他勒回椅背,蓝白电光沿索身一闪,他浑身发麻,腹上那道凸痕猛地缩回肋下。
温远喘着气抬头,先前留在祭台边的深色长衣祭司走进通道,垂下的手臂外侧嵌着两道细长的发射槽,袖口下露出金属关节。
“推进旁边那间,别解开。”
祭司跟着轮椅走向加固观察间。
温远动了动被缚住的手腕,望见窄窗,想起方才崩开的玻璃,哑着嗓子说:“离窗远些。”
许岚把他推进屋里,肋下的东西伏着没有再往上爬。
祭司察看了片刻,留下
许岚和赵平守着,带着赶来的持盾者回留观区救那个倒地的男人。
两道门锁扣紧,
温远隔着窄窗望向
许岚,肋下的东西忽然绷首,末端剧烈抖动,像被什么从里面拽住,一点点缩了回去,他咬紧牙关,等着下一阵剧痛。
肚子里响起一声咕噜,绷起的衣服慢慢落了下去,只剩一点起伏,
温远胃里空得难受,嘴里不断泛出口水。
许岚隔着玻璃问:“还疼吗?”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