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神豪:不装了,我是大佬》,主角分别是夏细桂兰,作者“这个妖孽老了”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996年春,大巴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终于进入了莞城的车站。夏细拿着大包小包从车上挤下来,和他一起挤下车的乘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只因他手上那只灰白色的蛇皮袋,里面装了两只带给表姨的鸭子,但这两只鸭子一路拉屎拉尿的,骚味呛得整个车厢都是。此时的莞城天灰蒙蒙的,不冷也不热。这里的车站也不算大,停着几辆大巴,外面到处是人,到处是拎着蛇皮袋和挑着箩筐的人。有人举着牌子接人,有人蹲在一旁等,有人刚下车就被搭...
《神豪:不装了,我是大佬》精彩片段
1996年春,大巴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终于进入了莞城的车站。
夏细拿着大包小包从车上挤下来,和他一起挤下车的乘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只因他手上那只灰白色的蛇皮袋,里面装了两只带给表姨的**,但这两只**一路**拉尿的,骚味呛得整个车厢都是。
此时的莞城天灰蒙蒙的,不冷也不热。这里的车站也不算大,停着几辆大巴,外面到处是人,到处是拎着蛇皮袋和挑着箩筐的人。有人举着牌子接人,有人蹲在一旁等,有人刚下车就被搭客的摩的围住。
“去哪里?摩托车去不去?”
夏细摆了摆手,穿出人群在车站外的杂货店找到了公用电话,按照母亲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女人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喂,哪位?”
电话**里还有麻将碰撞声和交谈的嘈杂声,还没等
夏细开口,“等下,我碰!”,显然,这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是表姨吗?我是
夏细,
桂兰的儿子,我到了,刚下车。”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你打个车过来吧,地址都知道了吧?”
“知道,我妈把你的地址写在纸上了。”
“那你直接过来吧,真晦气,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电话那头没等
夏细再说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一次出远门,却是投靠远方的亲戚。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像什么堵在胸口,让他不大好受。但他也明白,这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有求于人,就得受着。
他付过五毛钱电话费,转身站到路边,目光扫向来往的车辆。眼前的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老家**博白的街头,到处都是这样晃悠着的“搭客佬”。
“后生仔,去哪里呀?”
一个瘦小的男人突然把摩托车停在他跟前,四十来岁,皮肤黑红,穿着一件褪色的迷彩服。
他把写有表姨地址的纸张掏出来递了过去。
那男人接过去看了一眼,还给他。
“上来吧,溪头村市场十块。”
“十……十块?我在老家坐个摩的才三块钱。”
夏细没动,他身上一共就两百八十块钱,是他二叔把家里的鸡都卖了凑出的钱。
那男人看出他的犹豫,咧嘴笑了笑:“放心,不坑你,到溪头村附近就这个价。你老家能和东莞的物价比?上来上来。”
夏细看了看脚下的两袋衣物和用蛇皮袋装着的两只**,犹豫片刻后还是跨上了摩托车。
随后摩托车载着他穿过莞城的街道。沿街的厂房一栋挨着一栋,高大的广告牌立在楼顶,马路笔直宽敞,两边的店铺招牌亮堂堂的,比他老家圩镇上那些褪色的木招牌气派多了。就连路边种的树,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不像老家路边的杂草,爱怎么长就怎么长。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他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心里忽然有些恍惚。他突然想起了一大群**上门把母亲带走时的画面,村里的人都在传,他的父亲在外面因犯了命案被枪毙了。
后来,母亲也因包庇罪进去了。母亲的朋友去探监,带回了她的口信,让
夏细离开老家,去东莞投奔表姨,那边已经托人打过招呼了。
夏细知道母亲的用意。她怕的是父亲从前那些仇家找上门来。自打他懂事起,就从村里的闲言碎语中拼凑出父亲的身份,是在道上混的人。父亲不常回家,只是偶尔在受了伤之后,才会回来躲一阵子,等伤养好了,人又不见了。
在思绪流动间,摩托车已经不知不觉开进了人潮涌动的菜市场。在一家四门面的大排档停了下来。
“到了。”
夏细下了车,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这个点还没到午饭时间,大排档里没几个人在吃饭,倒是角落那张麻将桌被围得满满当当的,噼里啪啦的碰撞声混着说笑声,给这冷清的店内添了几分热闹。
“哪位是陈秀芳呀?”
夏细提着行李和蛇皮袋走近麻将桌。
这时,麻将桌上一个四十来岁,电着卷发,脸上贴着白膜的女人侧身探头看向他,后来
夏细才知道,表姨脸上贴的那层是面膜。
“你是阿细?”
“嗯,你就是表姨吧?”
“老鬼,先帮我打几把,真烦人,家里来亲戚了。”陈秀芳朝坐在一旁的中年人喊了一声,便起身,“来吧,跟我上楼。”
走出档口后拐进一旁的巷子里,尽头是个铁门,她打开门后便往三楼走。
夏细提着行李紧紧跟在身后。她打开了三楼其中一个房间门走了进去。
夏细把装着**的蛇皮袋放在门外的墙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然后小步跟了进去。
“坐。”
房内的客厅不大,塞着一张三人沙发和一张茶几就差不多满了。
夏细站在原地也没敢坐,他盯着客厅里的电视机,那外观要比他们村唯一的那台电视机要好看太多了。
陈秀芳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往茶几上一搁。
“喝吧。”
她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上。
“多大了?”
“二十,下半年就二十一了。”
“二十?”陈秀芳重复了一遍,把烟灰弹进烟灰缸,“这个年纪应该没读书了吧?”
“念不了了。”
夏细低声说道,“出来就是为了找活干的。”
陈秀芳把烟掐灭后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背对着
夏细。
“你知道这是东莞什么地方吗?”
夏细没说话,只是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这是东莞厚街,外地人比本地人还多。满大街都是你们这种从**来的,从湖南来的,从四川来的。男的进厂,女的也进厂,但也有很多女人去***做小姐。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要尽快适应环境。”
陈秀芳转过身,胳膊抱在胸前。她看着
夏细,眼神软了一点,就一点。
“****事我听说了,判的时候你不在?”
“没,大人们都不想让我知道。”
“有带钱过来吗?”
“在这里。”
夏细从兜里掏出一个装钱的塑料袋,“一共两百八十块。”
“才两百?”陈秀芳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两百多在东莞这个地方够干什么?”
夏细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沓钱,十块的,五块的,还有两块一块的。他把钱放在茶几上,往陈秀芳的方向推了推。
“表姨,我不求你别的。先让我住下,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我就住一阵子,等我找到工作租到房子,我就搬走。”
陈秀芳看着那沓钱,看了很久。
夏细盯着她的脸。他想,她会不会把钱收下,然后把他赶出去。他见过这种事。在老家的时,**带着他去求人时,好多人都是这样,收了钱,然后把他们扫地出门。
陈秀芳走过来把那沓钱拿起来,数了数。她只收下了两百,把剩下的零钱还给了
夏细。
“我可以让你住一两个月,最多两个月。毕竟房租水电都需要钱,再说了,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她说着撕下了脸上的面膜,“但是有些话我得先说清楚。”
夏细点了点头。
“第一,你也看到了,楼下的大排档是你表姨夫开的,他是本地人,脾气也不太好,他在的时候,你尽量少出来。”
夏细继续点头。
“第二,没什么事别在楼下乱逛。附近都是出租屋,住的什么人都有,***,四川的,湖南的,客家的,还有你们**的。我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夏细想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第三。”陈秀芳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别到处跟人说你是我亲戚,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来租房的,就租一两个月就走。”
“好。”
夏细应声后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上的解放鞋,鞋头已经磨到有些变色了。
“跟我来。”
她带他走出房间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里头是一间小房,七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外就能看到几十米外的菜市场。
“这间空房刚退租没多久,你刚好可以先住着。”表姨说着,“我这里不管吃,要是你想到姨夫的店里吃也行,但饭钱得照算。这附近有不少工厂,你可以去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如果找到包吃住的工作,你就尽快搬出去吧。”
陈秀芳说完把房间钥匙塞到
夏细手里,便急匆匆的往楼下赶,此刻,她更关心的是那场还未结束的麻将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