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水果,等会带你去镇上转转。”
这算是他打一巴掌后给的甜枣。
我接过西瓜,咬了一口,满嘴都是凉意。
这种冷热交替的对待,让我不由得想起三个月前。
那天我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直不起腰。
我给陆时安打了五个电话,他一直占线。
直到我在医院输完第一瓶液,他的电话才回过来。
“刚才在开会。肠胃炎就按时吃药,你打给我,我也不能替你疼。”
那天晚上他没有来医院。
他派了助理来结账,自己则在公司加了一整晚的班。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天性冷淡的人。
直到中午,我们在镇上的饭馆吃饭。
桌上端上来一盘干煸肥肠和一盘清炒虾仁。
陆时安熟练地把干煸肥肠推到阮棠面前。
“你最喜欢这家的肥肠,多吃点。”
随后,他夹了一筷子虾仁,放进我碗里。
虾仁上沾着翠绿的香菜末。
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我不吃香菜,你忘了?”
陆时安夹菜的动作停了半秒。
他看着我碗里的虾仁,神色依旧平静。
“挑出来就行了,没必要在饭桌上摆脸色。”
阮棠赶紧用自己的筷子,把肥肠里的葱花一点点挑出来。
“时安哥就是太粗心了。他连我不吃葱花都得我提醒呢。”
她的话看似在替我解围,实际上是在炫耀。
因为陆时安不仅没怪她挑食,反而拿过她的碗。
“我帮你挑,你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