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离火的《产后抑郁,丈夫把我送进电击训练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生完孩子第五月,林崇想把我送去电击治疗。“杨教授说,产后抑郁就是太闲,电一电就好了。”我抱着女儿哭,他没抱我,给我看杨教授的视频。“妻子眼泪是情绪勒索,越哄病越重。”嫁他三年,他说什么我都信。抑郁训练营门口挂着横幅。没有电不好的抑郁,只有不配合的妈妈。他收走我手机,临走摸了摸我的头。“三个疗程就好。”"等你出来,我们再要个孩子。"入营第一天,我被剃光头换蓝色校服,绑上电击椅。电流从太阳穴钻进去,我...
《产后抑郁,丈夫把我送进电击训练营》精彩片段
生完孩子第五月,
林崇想把我送去电击治疗。
“
杨教授说,产后抑郁就是太闲,电一电就好了。”
我抱着女儿哭,他没抱我,给我看
杨教授的视频。
“妻子眼泪是情绪勒索,越哄病越重。”
嫁他三年,他说什么我都信。
抑郁训练营门口挂着**。
没有电不好的抑郁,只有***的妈妈。
他收走我手机,临走摸了摸我的头。
“三个疗程就好。”
"等你出来,我们再要个孩子。"
入营第一天,我被剃光头换蓝色校服,绑上电击椅。
电流从太阳穴钻进去,我咬碎牙垫,叫声堵在喉咙里。
隔壁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和《感恩的心》伴奏。
唱得跑调就被电。
监控室里,
林崇盯着屏幕。
“
杨教授说再电十秒,乖,忍忍。”
杨教授拍拍他的肩。
“她配合度不错,挣扎是正常应激。”
林崇松了口气,拿起麦说话。
杨教授说你状态有改善了。
老婆坚持住,为二胎做准备。
我疼得咬烂嘴唇,而丈夫说,我状态很好。
......
“松开她的牙垫,让她试着表达。”
杨教授的声音从头顶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扯出那块沾满口水的橡胶。
血腥味瞬间涌进喉咙。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生理性口水混在一起往下砸。
单向玻璃外,
林崇的脸模糊不清。
“予棠,跟
杨教授说声谢谢。”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进来,透着令人作呕的温和与期盼。
“你看你现在,安静多了,不像在家里那样动不动就砸东西。”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玻璃里那个西装革履的轮廓。
“
林崇,放我出去。”
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我没病。”
麦克风里传来
林崇的一声叹息。
“
杨教授,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病了。”
“这是典型的躯体化抗拒,林先生。”
杨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产妇的潜意识里充满了对家庭的破坏欲,她的否认就是病灶。”
“加到四档,帮她重塑认知。”
电流毫无预兆地贯穿我的脊背。
我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皮带里剧烈弹动。
手腕和脚踝的约束带勒进肉里,磨出刺骨的疼。
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钢针在搅动。
“林先生,你看,她的肌肉痉挛正在释放压抑的负能量。”
林崇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过来,带着一丝犹豫。
“
杨教授,是不是电得太重了?她嘴唇都咬出血了。”
“治病哪有不流血的。”
杨教授拍了拍
林崇的肩膀。
“你要是心疼,现在就可以带她走。”
“但她回家后如果情绪失控伤害了女儿,我们概不负责。”
林崇立刻沉默了。
电流在这个间隙停止。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湿透了蓝色的病号服。
麦克风里再次传来
林崇的声音。
“予棠,为了女儿,你再忍一忍。”
“我是心疼你的,但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这个家。”
“
杨教授说了,只要你配合,下周我就能带囡囡来看你。”
听到女儿的名字,我涣散的意识猛地聚拢。
“别碰我女儿。”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玻璃。
“你看,她还是这么偏执,把孩子当成自己的**物。”
杨教授在操作台上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继续五档,直到她学会感恩为止。”
新的电流钻进太阳穴。
我翻起白眼,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被撕裂的痛楚中,我脑子里只有
林崇那张自我感动的脸。
他以为他在拯救我。
他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不会哭闹的生育机器。
电流持续了整整二十秒。
我终于在剧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张冰冷的铁架床上。
四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头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醒了就起来,别装死。”
一个穿着护工服的女人走过来,把一套叠好的蓝色校服扔在我脸上。
“037号,把衣服换了,准备去大厅集合。”
我撑着床板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过重组。
手腕上全是紫红色的勒痕。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
光秃秃的,没有一丝头发。
昨晚入营时,
林崇亲眼看着他们剃光了我的长发。
他说,从头开始,寓意好。
我把那套蓝色的校服套在身上,布料粗糙,磨得皮肤生疼。
护工推着我的肩膀,把我赶出病房。
走廊两边全是一模一样的铁门。
门上开着小窗,一双双麻木的眼睛从里面透出来。
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全都是剃了光头、穿着蓝色校服的女人。
“立正。”
杨教授拿着对讲机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今天的第一堂课,感恩训练。”
“预备,唱。”
刺耳的伴奏声从劣质音响里传出来。
女人们立刻张开嘴,声音整齐划一,却毫无生气。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我站在队伍最后,紧紧闭着嘴。
护工拿着一根***,在队伍里来回巡视。
她停在我面前。
“037号,为什么不唱?”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我没什么可感恩的。”
护工冷笑了一声,按下了手里的开关。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劈啪作响。
“
杨教授说了,没有电不好的抑郁,只有***的妈妈。”
她毫不犹豫地把***怼在我的腰上。
剧痛再次袭来,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周围的女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麻木地唱着。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我趴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这荒诞的歌声,眼泪终于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