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静月幽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嫡姐拒绑的系统,我捡来后杀疯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庶女萧衍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嫡姐拒绑的系统,我捡来后杀疯了嫡姐当众拒绝了那个能读心的系统——"这点破本事也配叫金手指?"当晚我就被灌了药塞进她的花轿,替她嫁给那个病得快死的太子。花轿起轿时,被她丢掉的系统在我脑子里开了机。嫡姐不知道,她扔掉的东西,会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桩买卖。读心?这点破本事也配叫金手指?嫡姐宁昭华的指尖戳向浮在半空的光屏,满祠堂三十几口人,没一个敢喘气。三天前她落水被捞上来,睁开眼就像换了个人。今早族老齐...
《嫡姐拒绑的系统,我捡来后杀疯了》精彩片段
嫡姐拒绑的系统,我捡来后杀疯了
嫡姐当众拒绝了那个能读心的系统——"这点破本事也配叫金手指?"当晚我就被灌了药塞进她的花轿,替她嫁给那个病得快死的太子。花轿起轿时,被她丢掉的系统在我脑子里开了机。嫡姐不知道,她扔掉的东西,会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桩买卖。
读心?这点破本事也配叫金手指?
嫡姐宁昭华的指尖戳向浮在半空的光屏,满祠堂三十几口人,没一个敢喘气。
三天前她落水被捞上来,睁开眼就像换了个人。今早族老齐聚祠堂议她的婚事,她忽然站起来,说有什么东西要给大家看。那块光屏就这么凭空浮在香案前。
权倾天下:官场晋升系统,助宿主位极人臣。
慧心玲珑:读心辅助系统,触摸他人可读取真实想法。
嫡姐把玩着腕上的玉镯,拿指尖在权倾天下四个字上敲了敲。
"读心?偷听别人想什么?"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不大,但祠堂太静了,每个字都砸在我耳朵里,"我宁昭华要赢就光明正大地赢。这种阴沟里翻垃圾的本事——"
她食指戳下去。
光屏炸成千万片碎光。慧心玲珑那一半化作流萤,从祠堂的窗棂飘出去,散了。
我站在最末尾那排——
庶女该站的位置——盯着那些消散的光点看了很久。像我。像这座宅子里所有被挑剩下的东西。
满祠堂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宫里传旨的太监已到了门口。
"宁氏嫡女宁昭华,指婚太子
萧衍,三日后完婚。"
嫡姐接旨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但我站得近——替她端茶的位置——我看见她转过身时,那个笑容像纸灰一样碎在脸上。她攥着圣旨的指节发白。
大梁太子
萧衍,二十三岁,体弱多病,膝下只有一个已故发妻留下的六岁幼子。朝堂上三皇子萧珩手握北境十万兵权。谁嫁过去,都是守活寡。
嫡姐当晚就去找了我爹。
我在偏院的小屋里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嫡母身边的赵嬷嬷已经端着碗进来了。
"三姑娘,夫人赏的安神汤。"
安神汤。
我端起来,凑到嘴边,闻到了软筋散那股甜腻腻的杏仁味。这东西我在后院熬了十三年——洗衣、烧火、煎药——闭着眼都能闻出来。
没喝。但两个粗壮婆子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灌下去的时候,一个人挣不过两双手。
软筋散顺着喉咙往下烧。手脚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像被人抽了骨头。
我被换上嫁衣、盖上盖头、架上花轿。整个过程像一袋米被人搬来搬去。轿帘落下来之前,我看见嫡母站在廊下,拿帕子掩着嘴,不是在哭——是在笑。
花轿颠了一下。
起轿了。
然后我脑子里炸了。
慧心玲珑系统重新搜索到适配宿主……正在绑定……加载中……3%。
那个声音不冷不热。像冬天往深井里丢了一颗石子。
我攥着嫁衣袖口的指尖一紧——手能握。软筋散的劲儿在退。
轿窗外,嫡姐的马蹄声嘚嘚嘚地响起来。往南。三皇子府的方向。
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7%。
我盯着轿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一动不动。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数字一格一格往前爬。
她不要的东西,落我头上了。
花轿到东宫的时候,没人来接。
喜婆掀开轿帘往里看了一眼,啧了一声。没有嫁妆箱子,没有陪嫁丫鬟,没有送亲队伍——宁家用一顶孤零零的花轿把
庶女打发了,连红绸都是旧的。
"太子殿下身体不适,请太子妃自行入殿。"
说话的太监声音尖细,连个"恭请"都没加。
我顶着盖头跨过东宫门槛的时候,踩到了碎瓦。没人扫。廊柱上的漆皮剥了一大块,灯笼灭了两盏。这是太子住的地方?比宁家后院还破。
婚房在偏殿,门推开的时候一股霉味扑过来。桌上点着一对红烛,烛泪堆了厚厚一层——大概是上回哪个侧妃进门用过的,没换。
我等了一夜。
盖头没被掀。
天亮的时候我自己扯下来,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妆花了,唇上的胭脂蹭在盖头内侧,像一抹干涸的血。
门外有脚步声。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盖头顶回去。
门开了。
"太子妃娘娘,皇后召见。"
皇后住在凤仪宫。我跪在殿中央的时候,地砖的凉气从膝盖一路窜到脊梁骨。
"抬起头来。"
我抬头。皇后周氏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指甲染着凤仙花汁,腕上三对翡翠镯子叠戴。她打量我的眼神像在验货。
"
庶女。"她把茶盏搁下,瓷器碰在紫檀桌面上的声音又脆又利,"宁崇文把本宫当什么了?拿个
庶女塞进东宫,是觉得太子只配这个成色?"
殿里站了七八个嫔妃、十几个宫女。没一个人替我说话。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出戏。
"本宫听说,你嫡姐宁昭华昨日献了一篇《治水策》,皇上龙心大悦,当场封了永安郡主——怎么,同一个爹生的,一个封郡主,一个嫁东宫?"
她故意把"嫁东宫"三个字拖得很长,让满殿的人慢慢品。
"来人。太子妃仪态不端,罚跪两个时辰。就在这儿跪。"
两个宫女抬了一只**过来。**上撒了一把碎瓷片。
我跪上去。
膝盖底下传来瓷器扎进皮肉的刺痛感。一下,两下,像蚂蚁在咬,然后变成火在烧。我盯着面前地砖上的一条裂纹,数到一百,重新开始数。
不能哭。不能动。不能让她看见我发抖。
"娘娘,"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太监端着铜盆进来,跪在我旁边给皇后递帕子,袖口蹭到了我的手背。
就一瞬。
但那一瞬,一句话像烙铁一样烙进我脑子里。
皇后娘娘让奴才在她的安胎药里加红花,每天一勺,连着加了七天。
红花。活血的药。孕妇忌用。
我瞳孔缩了一下,脸上没动。手收回来,指尖蜷进袖子里。小太监起身退到殿角,从头到尾没看过我一眼。
皇后有孕?皇上有三个月没翻凤仪宫的牌子。这胎是谁的?那碗红花,是自己喝,还是给别人喝?
两个时辰跪满的时候,我膝盖上的血已经结了痂,黏在裤子上。站起来那一瞬差点栽倒,我伸手扶住旁边的柱子——摸到一个宫女的手指。
太子今儿又咳血了,三皇子那边催得紧,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我松开手。宫女低头退开,神色如常。
东宫的宫女,在为三皇子办事。
我慢慢走回东宫,一步一顿。膝盖上的痂每走一步就裂开一点,裤腿湿漉漉地贴在腿上。皇后在吃红花却不敢声张,有宫女在为三皇子做事,太子的病不是天灾。
太子妃是个废位。废位也是位。
只要在位子上,就能碰到人。能碰到人,就能读到东西。
我还没走到东宫门口,道旁一阵喧哗。一队车马从宫道那边碾过来,八宝璎珞车盖,朱轮华*——是永安郡主的仪仗。
嫡姐撩开车帘,目光扫过来。
她今儿穿的是正红色大袖衫,头上插着御赐的金步摇——郡主品级的。她从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站在路边,膝盖上还渗着血。
"哟,这不是太子妃吗?"
她没下车。连个"妹妹"都没叫。
"听说你今儿在凤仪宫跪了两个时辰?"她把玩着腕上的玉镯——还是祠堂里那只——嗓音里裹着一层薄薄的笑,"也是,
庶女嘛。在东宫多学学规矩对你有好处。毕竟——"她身子往前倾了倾,"你这辈子最高也就到这儿了。"
车帘落下。朱轮碾过宫道上的碎石,碾过我脚边。
我目送她的仪仗走远,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血渍。脑子里系统的加载条忽然跳了一大截。
加载中……41%。
系统在第七天加载到了百分之百。
慧心玲珑系统绑定完成。宿主可通过触碰目标,读取目标此刻最真实的一个念头。触碰时间越长,读取越深。提示:本系统存在高级功能,需宿主积累足够的精神共鸣值方可解锁。
当天晚上,太子咳了一整夜。我睡在偏殿听见了,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叶咳出来。没人去——宫女太监都躲得远远的,怕沾了病气被他临死前拉去陪葬。
我端了碗热水推门进去。
萧衍歪在榻上,烛火把他侧脸照得像一张贴在骨头上的纸。他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戒备。像一条被人打多了的狗,任何靠近都是威胁。
"你来干什么?"
我没说话,把水放在床头小几上。弯腰的时候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御膳房的何公公有问题。他每次送药之前都往药罐里多加一样东西。不是毒——是相克的药材。川乌。慢性,查不出来。
我直起腰,看着他。
"殿下,臣妾想替殿下分忧。"
他咳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分忧?你有什么——"
"御膳房的何公公,换掉。"
他顿住了。咳嗽停了。眼睛眯起来,像刀锋上反的光。
"你怎么知道何公公?"
"臣妾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把水往他手边推了推,"重要的是,殿下再喝他的药,活不过这个冬天。"
萧衍盯着我看了很久。我没躲。最后他端起碗喝了一口——不是药碗,是我端的那碗热水。
"明**随我去给母后请安。"
第二天我没去告状。没揭发任何人。我拿着东宫的账本去了凤仪宫,跪在皇后面前,把账本双手呈上去。
"臣妾愚钝,难当大任。东宫账目混乱,臣妾看不懂也理不清,恳请母后收回臣妾的协理之权。"
皇后接账本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困惑。
她选了前者。
"算你识相。"她把账本甩给身后的女官,手一挥,"退下吧。"
我低头退出去。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顺手扶住门边一个宫女。
太后后日要去护国寺上香。
太后。
护国寺。
这个信息值三千两黄金。
三日后,我以"为太子祈福"的名义请旨陪太后去护国寺。皇后准了——她觉得一个软弱
庶女翻不起浪。
护国寺里香火缭绕。太后跪在**上诵经,我在她身侧。奉茶时指尖擦过她苍老的手背——
衍儿怎么瘦成那样了。那孩子从小没了娘,哀家再护不住他,死了也没脸见他母妃。
我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两滴。
太后抬眼看我,目光浑浊但锐利。我没再瞒。
"太后娘娘,"我压低声音,"东宫里有眼线,不是一个两个,是一整张网。御膳房的药被人加过料,太子殿下的病越治越重不是天意。皇后身边有个小太监,专门负责在她的安胎药里加红花——不是害她,是在替谁遮掩什么。"
我一口气说完了。说完了才发觉自己嘴唇在抖。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停了。
"你说的这些——"
"每一条都有据**。"我伏下身,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臣妾不求太后信臣妾,只求太后查。"
沉默了很久。
佛珠重新转了起来。一颗。一颗。一颗。
"哀家知道了。你回去好好照顾衍儿。不要让他知道你来过。"
回东宫的路上,我在轿子里把各宫眼线的名字、位置、联络方式默写在一张绢帛上——过去七天,我借着请安、奉茶、搀扶、递帕子的机会,碰过每一个该碰的人的手。东宫的内奸、皇后的人、三皇子的人、各宫嫔妃的人,一张网被我一节一节摸清楚了。
我没揭发任何一个。
太子毒发在一个雨夜。
御膳房送了药膳来——何公公亲手捧的。我拦在寝殿门口,把药碗接过来,让他退下。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太对。
她不可能发现。川乌磨成粉,混在参片里,太医院查一百遍也查不出。
我把碗端到
萧衍面前。
"这碗药,殿下不能喝。"
"又是何公公?"
"不止。"我蹲下身,从袖子里摸出那张绢帛,摊在他面前,"殿下病的根子,在这张纸上。"
他低头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名单,手指一个一个划过去。御膳房、浣衣局、太医院、东宫典膳、皇后宫里的太监、三皇子府安插的暗桩——手指停下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从跪碎瓷片那天。"
他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和初夜时已经不一样了——像溺水的人摸到绳子。
"你要什么?"
"令牌。"我说,"协理东宫事务的令牌。殿下不用信我这个人,只需要信我能做到的事。"
他从腰间解下令牌,放在桌上。没有犹豫。
"何公公——"
"先不动。"我把令牌收进袖中,"留着他,三皇子那边才会安心。殿下忍了这么多年,再忍三天。"
第三天的宫宴上——皇帝在太和殿宴请宗室——我做了两件事。
我当着皇后和满殿嫔妃的面,把萧念安从偏殿角落牵了出来。六岁的孩子瘦得像一根火柴棍,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躲在柱子后面不敢看人。他生母是已故的太子发妻——一个七品县令的女儿,死后连奶**月钱都有人克扣。
我牵着他的手走到太子席前。
"从今天起,念安住我偏殿。他的衣食起居,我管。"
满殿安静了一拍。皇后皱眉:"太子妃这是要做什么?宗室里有的是合适的孩子——"
"母后,"我把念安往身边拢了拢,声音不大,"他不是合适的孩子,他是殿下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谁都接不住。
念安攥着我的手指——手心全是汗,但他没躲。
宴席散后,皇后差人送来一个两岁的宗室子,说是"记在太子妃名下以固储君之位"。我把孩子退了回去,理由只有一句——"臣妾有念安。"
嫡姐第一次正眼看我,是在三个月后的秋猎上。
这三个月,我把东宫的内奸网换成了我自己的眼线网。何公公倒了,他背后那条线没断。我用读心一个接一个地摸过去:谁替三皇子传消息,谁给皇后递话,谁往宁家通风报信。每摸出一个,都不揭发,让他继续干活——只是把送出去的消息换成我给的。
三皇子府收到的那份"东宫军饷账目",是假的。
皇后安插在东宫的宫女,送回去的"太子起居记录"是我编的。
嫡姐从宁家打听来的"庶妹日日以泪洗面",是我让奶娘故意散出去的。
秋猎那日,皇帝携后妃皇子在围场射猎。三皇子萧珩箭无虚发,猎了三头鹿两头獐子,满场喝彩。太子
萧衍坐在御帐里咳着观猎,连弓都拉不开——****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快过期的东西。
嫡姐骑着一匹栗色骏马,跟在三皇子身后进了围场。她穿的是大红色骑装,腰间系着御赐的玉带,马鞍上挂着的弓比别人的都小一号——没人在意这个,她是永安郡主,皇帝亲口夸过的人。
她策马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勒了缰绳。
"妹妹在东宫过得可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马鞭在掌心里轻敲,"**身子骨——还行吧?"
她把"还行"两个字咬得很慢,像在嚼一块糖。
"托姐姐的福。"我笑了一下,"还行。"
她没从我脸上看到想要的反应——没有委屈,没有眼泪,没有"求求你帮帮我"。她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松开,一抖缰绳走了。
但她走后不到一个时辰,东宫的随行太监急匆匆跑来,跪在我脚边。
"太子妃娘娘,不好了——三皇子党的人在御前递了折子,**太子殿下贪墨北境军饷三十万两。证据是北境粮草使呈上来的军饷账册,说其中十二本被篡改过,每一本都有太子殿下的私印。"
来了。
嫡姐动手了。
围猎还没结束,圣旨就下来了。
"东宫贪墨一案,着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案审期间,太子禁足东宫,太子妃不得擅出偏殿。"
我被"请"回偏殿的时候,殿门口的侍卫已经换了——不是东宫的人,是三皇子的人。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刀柄上的穗子是玄色的。三皇子的颜色。
偏殿只剩一扇窗户能看见外面。我站在窗前,看见宫道上人来人往——东宫的老人被一个一个带走问话,萧念安的奶娘也被叫去了。孩子吓哭了,哭声从隔壁传过来,像一根针在我耳朵里来回穿。
第二拨来的是刑部的人。为首的是刑部侍郎周济——皇后的亲侄子。他坐在我对面,笑容温和,问话却不温和。
"太子妃娘娘,军饷账册的事,您知道多少?"
"不知道。"
"那账册上太子殿下的私印呢?您见过吗?"
"没见过。"
"太子殿下平日可曾向您提起过北境军饷?"
"没有。"
他每问一句,就推过来一杯茶。三次推茶,三次触碰。每一次碰他的手背,我读到的念头都在变——
第一次:宁昭华那个娘们儿到底靠不靠谱?账册上的笔迹能瞒得过都察院的老狐狸吗?
第二次:真账册还在三殿下手里。上面盖的不是太子私印——是兵部的印。那三十万两根本没过东宫的手,是兵部直接拨给北境的。
第三次:还有一件事——皇后那碗红花,根本不是我姑母自己要喝的。是宁昭华出的主意,让她装孕陷害太子弑母。结果宁昭华反手在红花里多掺了一味药,想连皇后一起做掉。
第三次放下茶盏的时候我手指僵了。
嫡姐要杀皇后。
不是帮皇后,是利用皇后,然后把皇后也埋进去。皇后一死,所有人证物证都会指向太子——"太子妃被罚跪心生怨恨,指使太监在安胎药中下毒"。太子**,皇后这条线也断了。
我面上没有一丝波动。谢过周大人,起身行礼,送他出门。门关上之后我在桌边坐了很久,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了。
三条线全对上了。
真账册还在三皇子手里,盖的是兵部的印——三十万两军饷根本没被贪。拿到它,太子的罪就洗清了。
那碗红花,皇后一直以为是在帮三皇子陷害太子,殊不知自己也上了嫡姐的死棋名单。
嫡姐要的不是帮三皇子争位——是借他的手除掉所有人,把自己做成他身边唯一、不可替代的谋士。
周济走后,偏殿安静了不到一刻,第三拨人来了。
嫡母。
她从宁家赶来,带着一大箱银子和一封我爹的亲笔信。信上让她自请和离,别连累宁家。
我没接信。我看着她。
嫡母把银子推到桌上,语气比软筋散还腻:"晚棠啊,你爹也是为了宁家好。太子这回怕是翻不了身了,你和离了回家,娘给你另寻一门好亲事——"
"和离?"我看着她,"让我在东宫最危险的时候走,等于告诉全天下太子有罪、东宫完了。娘是怕宁家被牵连,还是怕姐姐的局被我搅黄了?"
嫡母的脸僵了。
"您回去告诉我爹,"我站起来,把银子推回去,"宁家的门,我从花轿起轿那晚就没打算再进。这封信您带回去——等寿宴结束后,让他自己看着办。"
嫡母走的时候脸是青的。
门重新关上。我从袖子里摸出那张写了三个月的绢帛,从发髻里拔出一根银簪,在背面刻下最后一个名字。
宁昭华。
窗外忽然刮来一阵风,吹灭了桌上的烛火。黑暗中,我脑子里浮现出系统界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系统的提示变了。
精神共鸣值累计:947/1000。高级技能心声共鸣待解锁。提示:解锁后可通过长时间接触,将对方内心的真实念头投射为具象化文字,对外公开显示。
还差53点。
我把蜡烛重新点上,叫来萧念安的奶娘。她是从太子发妻陪嫁过来的老人,整个东宫谁都会出卖我,她不会。
"带句话给太子殿下的旧部。"我在她耳边说,"按兵不动。等寿宴。"
奶娘走了之后,我重新坐下来。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那张绢帛上。
嫡姐啊嫡姐,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吗?
皇帝六十寿宴,设在太和殿。
这一天是腊月初九。天还没亮就开始下雪,宫道上积了半指厚的雪壳子,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大殿里燃了三百六十五盏宫灯——取的是"周天**"的彩头。****、后宫嫔妃、宗室皇亲,分左右两列入席。三品以上坐殿内,三品以下坐殿外廊下。人太多了,呼出的热气把殿门上的铜钉蒙了一层雾。
我坐在太子席次——东宫的位置在左列第五。
萧衍坐在我身侧,病骨支离,裹着厚重的裘衣,脸色比外面的雪还白。三皇子萧珩坐在右列第二,下面压了一票武将。两人中间隔着几十号人,但
萧衍每次咳嗽,萧珩那边就有人交换眼色。
嫡姐坐在三皇子身后的郡**次。她今天穿的是御赐的郡王朝服——正红底子上绣金线鸾凤,头上戴着寿宴特赐的七尾凤钗。郡主本没资格坐进太和殿内席,皇帝破例准了,理由是"献策有功"。
她全程没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