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竹马把我赶下高考大巴,可我早就被保送了》,主角苏欣棠顾云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去高考考点的大巴上,因为我药物肥胖,和我冷战了一个月的竹马,突然坐在了我身边。我递给他亲自去文昌阁跪了三百级台阶求来的文昌符,他却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怜悯“棠棠,车上位置不够了,你先下车吧,你的考点最近,还有时间打车过去。”“月晚要是迟到不能参加高考,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毁了。”周围同学吹着口哨起哄,“顾少,你不是和她青梅竹马,怎么这么狠心啊……”“现在十有八九赶不上了,你这不是让苏欣棠考不了吗?”...
《竹马把我赶下高考大巴,可我早就被保送了》精彩片段
去高考考点的大巴上,
因为我药物肥胖,和我冷战了一个月的竹马,突然坐在了我身边。
我递给他亲自去文昌阁跪了三百级台阶求来的文昌符,
他却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棠棠,车上位置不够了,你先下车吧,你的考点最近,还有时间打车过去。”
“月晚要是迟到不能参加高考,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毁了。”
周围同学吹着口哨起哄,
“顾少,你不是和她青梅竹马,怎么这么狠心啊……”
“现在十有八九赶不上了,你这不是让
苏欣棠考不了吗?”
他皱着眉替前排的江月晚检查文具,
“别胡说,
苏欣棠这样胖妹妹不是我的菜!”
我慌张地起身,被众人推搡下车,
大巴扬长而去,
叮咚一声,
顾云舟发来消息。
“万一真赶不上也没关系,正好可以利用这一年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减减肥。"
我的泪无声地落下,
其实我早就被清大录取了,今天来参加高考只是因为和他曾经的约定。
……
“棠棠,城南那个全封闭的复读学校我帮你联系好了。”
“那里作息严格,食堂也是统一配餐,刚好能帮你把饮食控制一下,一举两得。”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隔着屏幕,我几乎都感受到了他高高在上的怜悯,
天空阴沉得可怕,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我没有带伞,
为了在他面前不显得臃肿,
我清空了包,只装了他最爱喝的温水和那道文昌符。
雨水很快打湿了我宽大的校服,黏在因药物激素而浮肿的身体上,
手机再次震动,是
顾云舟打来的电话。
“
苏欣棠,晚晚的哮喘药是不是在你包里?”
我愣了一下,“没有,她早上自己拿走了。”
“怎么可能没有!晚晚刚才发信息说她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故意拿走的!”
“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要是真出什么事,你心里也过不去对吧?你帮个忙,打车给她送过去。”
我和她的考点,一个城南一个城北,
在
顾云舟看来,我的前途随时可以为江月晚牺牲,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直接挂断送他进了黑名单,
雨越下越大,我转身进了街边的咖啡店,
老板娘递上毛巾让我擦擦身上的雨,
看到我准考证的瞬间愣住了。
“同学,离**都还有二十分钟了,你不进去了吗?”
“嗯,不考了。”
顾云舟的信息又跳了出来。
“晚晚已经顺利进考场了,药也找到了,是她自己放错口袋了。”
“等你考完,我请你吃减脂餐算赔罪。”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扯了扯嘴角。
把那道被雨水泡烂的文昌符丢进了垃圾桶,
自从有记忆时,我与他就相伴着上下学,
彼此父母出差的日子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小小的我们是在同一个被窝里嬉闹,
或许是童言无忌,他说过无数次,要让我做她的新娘,
从此少女心事被我悄悄怀揣,
可事与愿违,少年的朝气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蜂蝶,
而我不仅没出落成艳丽的玫瑰,反而因为药物变得臃肿。
于是我疯了一样节食,天不亮就起来跑步,几次折腾进医务室。
而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江月晚的身上,
我越是靠近,他越是嫌弃和不耐烦。
很快,**就结束了,
顾云舟和江月晚果然按照约定地成了第一对冲出考场的人,
朋友圈两人的合照里,
顾云舟和吻落在江月晚的额头,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顾少威武!听说为了护送咱们班花,连青梅竹马都不要了。”
“什么青梅竹马啊,
苏欣棠现在胖成那样,站在顾少身边不嫌砢碜吗?”
“
苏欣棠那个奶牛,你要给你!离我们顾少远点!”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是班级群。
有人发了一段视频,正是我被推下大巴车的画面。
镜头晃动,我的脸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扭曲,臃肿的身体在人群中格外笨拙。
视频的配文是:“奶牛考前情绪失控,被顾少请下车了。”
下面一排的幸灾乐祸,
顾云舟回复了一条祝福他和江月晚的消息,
“大家别乱开玩笑,月晚脸皮薄。下午好好考。”
他没有反驳任何人对我的嘲讽。
甚至连一句维护我的话都没有。
奶牛,这个久违的词,
当初我发胖后,无数人用这个外号对我冷嘲热讽,
可
顾云舟却冲进人群,得很凶,袖口都染了血。
“棠棠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这么欺负你。”
曾经替我挡住所有诋毁的人,现在成了带头霸凌我的人。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响起熟悉的声音,
“一杯茉莉拿铁,多加一份奶泡,三分糖,再来一份草莓慕斯。”
江月晚喜欢的一切,他都牢记于心,
扭头看到我,他愣住了,
“
苏欣棠?你没进考场?”
“嗯。”
江月晚看到我,抓着他的衣角,眼圈红了,
“欣棠,对不起,都怪我……才害得你。”
顾云舟收回脸上仅有的一丝愧疚,眉头皱起。
“你是故意的?故意不去**,好让我们内疚?”
我看着他护犊子的样子,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笑了笑,
“你们的内疚值几个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废物。”
两个月前,我就以全国数学竞赛第一名的成绩,拿到了清北大学的保送名额。
今天这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想在这最后的高中时光里,和那个曾经爱过的少年,走完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