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不是唯一的偏爱,我不要了》,男女主角贺砚川江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不可以吃兔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生日的前一晚,我在贺砚川的休息室里,看见他的小师妹穿着他的衬衫。我让她换下来,贺砚川却先把人挡在身后。“她的衣服湿了,借穿一下而已,你别闹。”那件衬衫,是我为第二天的海边之行买给他的。而那个从不许别人碰他私人物品的男人,此刻只嫌我不给他师妹留体面。我望着他们,忽然不想过这个生日了。七年的感情,也一样。……晚上十一点,我拖着行李箱赶到实验楼。贺砚川答应过,做完最后一组观察就陪我去海边等零点。明天是我...
《不是唯一的偏爱,我不要了》精彩片段
生日的前一晚,我在
贺砚川的休息室里,看见他的小师妹穿着他的衬衫。
我让她换下来,
贺砚川却先把人挡在身后。
“她的衣服湿了,借穿一下而已,你别闹。”
那件衬衫,是我为第二天的海边之行买给他的。
而那个从不许别人碰他私人物品的男人,此刻只嫌我不给他师妹留体面。
我望着他们,忽然不想过这个生日了。
七年的感情,也一样。
……
晚上十一点,我拖着行李箱赶到实验楼。
贺砚川答应过,做完最后一组观察就陪我去海边等零点。
明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们恋爱四周年的纪念日。
我提前订了酒店,还***人的换洗衣物都装进了箱子。
推开休息室的门时,
贺砚川却不在里面。
他的师妹苏棠正站在储物柜前,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垂到她腿根,袖口还绣着我亲手缝上去的黑色字母。
那是
贺砚川的名字缩写。
苏棠看见我,慌忙扯住衣摆。
“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把行李箱停在门边。
“这是
贺砚川的休息室,我为什么不能来?”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软下声音。
“我给大家送咖啡时不小心洒了一身,师兄怕我着凉,才让我先穿他的衣服。”
我看了一眼她叠在椅背上的短裙和上衣。
衣服上只有胸口洇开一小块褐色水迹。
“实验室有备用工作服。”
我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没拆封的白色工作服,递到她面前。
“去换。”
苏棠没接,只朝门口望去。
贺砚川拎着两份夜宵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她光着的腿上。
他脱下外套,顺手搭在她腰间。
“怎么没穿裤子?”
苏棠红着脸小声解释。
“裙子也沾到了,我想等它干一点再穿。”
贺砚川这才看向我。
“阿宁,你别站在门口,让人看见不好。”
我没动。
“你也知道让人看见不好?”
他皱了皱眉,伸手把门关上。
门锁合拢的声音落下,屋里只剩我们三个人。
苏棠拢紧
贺砚川的外套,眼眶慢慢红了。
“姐姐,你千万别误会,我真的只是借件衣服。”
“我现在就换回来。”
她说着要解衬衫纽扣,手刚碰到领口就被
贺砚川按住。
“够了。”
他把那套工作服从我手里拿走,放回柜子。
“衣服沾过试剂,不能随便穿。”
我看着包装袋上完整的封条,没有拆穿他这句拙劣的维护。
“那就穿我的。”
我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的防晒衫和长裤。
苏棠却后退半步,眼泪跟着掉下来。
“姐姐是不是嫌我脏了师兄的衣服?”
贺砚川的脸色终于沉了。
“
江宁,一件衬衫而已。”
我把自己的衣服收回去。
“这件衬衫是我买的。”
“衣柜也是我替你收拾的。”
“她能进来换衣服,也是你给的门卡吧?”
苏棠垂着眼,指尖却从外套口袋里勾出一张门禁卡。
贺砚川看见了,却没有让她交出来。
“她最近常替项目组送材料,有张门卡方便一些。”
以前连唐穗来拿数据,都要站在门外等他开门。
我也曾笑他规矩多,问他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宝贝。
他当时抱着我说,休息室里除了我,谁也不能随便进。
现在苏棠穿着他的衬衫,拿着他的门卡,还披着他的外套。
我倒成了唯一多余的人。
我伸手去拿那张门卡。
苏棠却下意识攥紧,整个人往
贺砚川身后躲。
贺砚川抬手挡住我。
“别抢。”
他的手腕撞到我的手背,行李箱上的保温杯随之摔落。
杯盖裂开,热水淌了一地。
那只杯子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苏棠被声音吓到,眼泪落得更凶。
贺砚川却只低声安慰她。
“没事。”
我弯腰捡起杯子,把裂开的杯盖扔进垃圾桶。
“门卡你留着。”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衬衫。
“衣服洗干净还我。”
苏棠换回自己的裙子后,抱着衬衫离开了。
贺砚川送她到电梯口,回来时已经过了零点。
手机日历弹出生日提醒,他才看见我还坐在行李箱旁边。
“生日快乐。”
他蹲下来握我的手,语气比刚才软了许多。
“刚才是我着急了。”
“苏棠年纪小,第一次进项目组,我不想让她当众难堪。”
我把手抽回来。
“这里没有别人。”
贺砚川沉默片刻,像是终于找不到可以继续用的理由。
我认识他七年。
这个人一向厌恶别人触碰他的私人物品,更不喜欢有人仗着示弱坏了规矩。
大二时,有个女生擅自拿他的水杯拍照,他当场把杯子丢了。
我问过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嫌我越界。
他把新水杯塞进我手里,说我不一样。
可今晚,他给了苏棠进入休息室的门卡,也给了她那句“不一样”。
“明天还去海边吗?”
贺砚川抬头看我。
“当然去。”
“实验大赛后天才开始,明天一整天都留给你。”
他说完替我拉好行李箱,又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
“她只是师妹。”
“今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跟着他离开实验楼。
七年太长了。
长到我明明看见裂缝,仍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可
贺砚川的保证,只管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