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站在商场员工通道入口。
他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条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柳婷婷说她在办公室等他。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时间点，商场还没开门营业，保洁阿姨刚拖完地，空气中飘着消毒水的气味。
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只沉睡的巨兽，只有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张浩收起手机，理了理领带，迈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成熟稳重的脸——三十七岁，事业有成，在这座城市最大的商业综合体里担任物业经理，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
在外人眼里，他是标准的成功人士，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个上小学的女儿，生**面而安稳。
可谁又能想到，他在办公室里还藏着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柳婷婷，二十五岁，市场部新来的策划专员，年轻漂亮，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
三个月前公司年会上，她端着酒杯走过来叫他“张总”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崇拜和渴望，让他这个中年男人瞬间沦陷了。
电梯在六楼停下，走廊里空无一人。张浩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反手锁上。
“怎么才来？”
沙发上，柳婷婷翘着腿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冲他嫣然一笑。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张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这么早过来，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柳婷婷放下咖啡杯，身子靠过来，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反正这层楼就你有办公室，其他人九点才上班呢。”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腔，张浩喉结动了动，伸手揽住她的腰。
“想我了？”他问。
“你说呢？”柳婷婷仰起脸，眼睛里闪着光，“昨晚给你发消息都不回，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昨晚陪女儿写作业，后来就睡了。”张浩解释道。
柳婷婷撇撇嘴，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她太聪明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正是让张浩欲罢不能的原因之一。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柳婷婷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正色道：“对了，我找你来是有正事要说。”
“什么事？”
“我想调到总部去。”柳婷婷看着他的眼睛，“上海那边的市场部主管职位空缺，我想申请。”
张浩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不是突然，”柳婷婷叹了口气，“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在这边，我永远只是个小职员，去总部才有发展空间。而且......”
她顿了顿，“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张浩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他问。
“张浩，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柳婷婷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但我不能一直当你的**啊。我今年二十五了，我妈已经开始催我相亲了。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