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玉败下阵来。
单膝下跪,语气变得轻柔几分。
“那是一场意外,我一直心仪的都是你!否则怎会在你没及笄的时候就去求圣上赐婚。”
“现在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你我大婚照旧,可好?”
照旧的意思,是我要和他成亲。
还要忍受他和沈盈的往来。
同前世一样,当个傻子。
“谢征玉,你我一别两宽。”
他还想说什么。
祠堂的门却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
父亲带着几个家丁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逆女!”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就为了一些死物,你竟把盈盈气得高热不退!你哪里像个做姐姐的样子?”
“来人,将那箱子抬上。”
我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嫁衣和祖母备下的物件就被浇上火油。
火光腾地窜起。
这一切太快。
我怔住,腿一软,跪了下去。
“祖父看不到嘉嘉成婚,便送嘉嘉一身嫁衣,你穿着,就当祖父看到了。”
“让这嫁衣保佑嘉嘉,得遇良人,美满一生。”
祖父说这些话时,已经奄奄一息。
他的嘱咐现在尽数化为灰烬。
“不……”
我刚迈步,家丁就将被堵住口的小桃拉进。
“小桃!”
“父亲!”
“这和小桃无关,她……”
父亲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