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屿倚在卧室门框上,眉头轻拧着,声音淡淡:“妈,我暂时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周佩仪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声:“你把心关得这么死,难道真想一辈子单着吗?”
楚南屿默了默,只说:“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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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末。
是谭沁茵和楚南屿说好去看楚老**的日子,
也是谭沁茵复查的时间。
贺文舟对她做了状态评估,目前情绪还算稳定,只是没有任何记忆恢复的迹象。
“仙女妹妹,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贺文舟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漫不经心,“车祸后的记性问题你别多想,慢慢来,顺其自然就好。真有什么不对劲,随时打我电话。”
谭沁茵点点头:“好的,谢谢贺医生。”
这时,有个护士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两束漂亮的花束。
她笑得莞尔:“贺医生,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红玫瑰说是于小姐送的,白玫瑰没交代。”
贺文舟随意扫了一眼花束,脸上笑意不变:“谢谢林姐,放那儿吧。”
护士把两束花和屋子里其它花束放在一起,便出去带上了门。
看到角落处的几束花束,谭沁茵挑了挑眉,调侃道:“贺医生看起来很受欢迎哦。”
“怎么感觉这话不像好话?”贺文舟一脸委屈样,“仙女妹妹,我看起来虽然**,实则很纯情的,不信你问南屿。”
楚南屿对他递来的暗示熟视无睹:“纯情?小狗吗?”
“……”
贺文舟嘴角抽了抽:“你可真是没良心。”
他开始控诉,“仙女妹妹你知道吗?你老公就是个甩锅侠!读初中那会儿,收到情书的明明是他,他为了不被班主任罚,把情书全塞到我包里。”
贺文舟冷哼:“结果这货是对我半点感激之情都没有,还骂我是狗!”
谭沁茵眨眨眼,看向楚南屿:“真的有这种事呀?”
楚南屿脸上没有半点心虚:“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谭沁茵点点头,向贺文舟告别,“那贺医生,我们先走了。”
贺文舟颔首:“下周不见不散。”
…
东郊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