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棠往前走了两步。
“只要你告诉皇兄，我一整夜都和你在一起，这件事就跟我没有关系。”
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还是那副柔弱又信任的样子。
“观澜，你会帮我的，对吗？”
谢观澜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肩头不断渗出的血上。
半晌，他抽回了袖子。6
顾明棠的手僵在半空。
“观澜？”
谢观澜垂下眼。
“你昨晚只在观星台停留了两刻钟。”
顾明棠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我只是想让你替我证明，我没有害人。”
“我能证明的，只有我亲眼见到的事。”
“可翠珠是我的人。”
她声音发颤。
“她若真的参与刺杀，我解释不清。”
谢观澜看着她。
“所以你要我陪你一起欺君？”
顾明棠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小时候，你明明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护着我。”
“我护过你。”
谢观澜的声音很低。
“昨夜已经护过了。”
他侧身让开。
禁军上前，收走了顾明棠的腰牌。
她没有挣扎，只在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林姑娘，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