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不合常理。
按理说，他昨天从早忙到晚，处理了那么多事情，又奔波了一整天，就算是铁打的人，到了夜里也该精疲力竭才对。
可事实偏偏不是这样。
他不仅没有半点疲态，反而像有用不完的劲儿，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
徐雅想不通原因。
最后索性不想了，翻了个身，慢慢坐起来。
身体像是散了架似的，她活动了一下肩颈。
没再多耽搁。
换好衣服，将长发束在脑后。
徐雅穿上深灰色的训练服，拉好拉链，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
镜中的女人面色微红，眼底带着浅浅的倦意，但眼神清亮。
她拿起枪，出了门。
营地的空气清冽。
太阳尚未完全升起。
徐雅才到靶场，就看到苏灵正在训练。
苏灵站在射击位上，姿势标准，举枪、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苏灵穿着一身黑色训练服，马尾高高扎起，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
“早。”
徐雅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苏灵回头看她，笑道：“你也早啊，看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徐雅面不改色：“训练太晚了。”
苏灵没多问，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副护目镜：“一起练？”
“好。“
两个人并肩站在射击位上，轮流射击。
枪声此起彼伏，弹壳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徐雅的手感不错，前几发都打得很准，后来可能是手有些酸，散布稍微大了些。
苏灵则一如既往的稳定。
两人练习了大约半个小时。
徐雅放下枪，揉了揉手腕。
苏灵也收了动作，拧开水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