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如此疯狂。
因为他知道自己妻子的皮肤薄,怕伤到皮下血管。
嗯,脸皮也薄。
但所及之处又都是他平日钟爱的地方。
眼里涌上歉意,周砚庭自责地想,他应该再克制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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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禾今天是真的累了,沾到枕头就昏昏欲睡起来。
然而下一秒,身后就贴上来堵肉墙。
发硬的发丝擦着她,男人湿热的喘息就在耳边,腰侧敏感处更是烫得吓人。
成婚三年,江书禾和周砚庭别的默契没有,某方面倒是出奇默契。
她知道,这是丈夫的暗示。
可先不说浑身那遮不住的痕迹,就是没有,此刻腰麻腿软的她,也实在招架不住又一轮的折腾。
推了推男人攥在她腰上蠢蠢欲动的手,江书禾软声道,
“周砚庭,我今天上班太累了...”
撒谎对江书禾来说真的太难了,尤其在周砚庭面前,所幸黑暗会掩饰掉一切。
空气静得吓人。
许久,男人翻了个身,放开了她。
然后,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就在黑暗中缓缓响起,“抱歉,最近公司实在太忙,冷落了你,没尽到丈夫的义务。”
江书禾没想到周砚庭会拐到这方面上,她不禁心里嘀咕,切,搞得好像哪天不忙一样。
男人的话还在继续,
“你父亲想要城东那块地很久了,明天,我会把协议送到**。”
妻子的异常,让身为丈夫的周砚庭隐隐不安。
他从来清楚妻子与他只是联姻,不存感情。
所以婚后他也尽量不出现在她面前,给足她自由与清净。
可现在,他的妻子好像不太高兴。
是啊,正常的丈夫怎能三年来如此不着家。
听到父亲白捡一块地的江书禾整个人愣住,没反应过来。
她刚才...有这方面的暗示?
指尖无意识抓紧上枕头,江书禾心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