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阮妗昭赫连玄圭,由大神作者“流光一羽”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长信宫,太后居所。殿中香雾沉沉,黑金龙袍的赫连玄圭与太后相对而坐,一室静默。太后先开了口,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皇帝,贵妃为你祈福整整一年,你当真不肯亲往梵音寺,接她回宫?”“母后,朕近日政务缠身。回宫仪典已命昭仪操办,断不会委屈了贵妃。”皇帝垂着眼,答得漫不经心。太后眉头渐紧: “皇帝,一年前你亲赴朔方,收回阮家兵权,一去便杳无音信。贵妃跪在哀家面前,求哀家允她出宫寻你。哀家以宫规为...

娘娘,陛下失忆带一女子回宫! 免费试读
白芷微怔,“娘娘在佛前一年,变了许多。”
“那你知道,三月前我为何不回宫?回宫后,又为何不像从前那样缠着陛下争宠?”
白芷摇头。
阮妗昭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白芷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当初陛下杳无音信时,我收到消息,说陛下遭人埋伏,命悬一线。”
“三年前入宫,我以为自己爱陛下,也爱陛下那身龙袍。可听到陛下命悬一线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心真的会痛,仿佛整颗心被人攥在手里,揉碎了,又攥紧,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我想去找陛下,却连陛下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急,我怕,满宫的金银、满身的荣宠,竟一样也救不了陛下。”
“我没有半分法子,只能去梵音寺,长跪佛前,为陛下祈福。甚至在佛前立誓:只要陛下平安归来,**尽可拿走我最珍贵的东西。”
“后来陛下平安回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了:
“可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许下的,究竟是什么。”
“我以为自己最珍贵的是这身荣宠,是这条性命;直到三月前,太后传信来,说陛下失了忆,还带了一女子回宫,而回宫后的陛下对梵音寺的我不闻不问。我恍然明白:**应了本宫的愿,也拿走了本宫最珍贵的东西。”
“它拿走的,是陛下待我的那颗心。”
“这我怨不得陛下,也怨不得姜容华。是我自己,拿他的爱,换了他的命。他活着,可那个会哄我、会心疼我的陛下,再也不会回来了。”
“梵音寺那三个月,我明知如此,却还是日日盼着,盼着陛下踏着月色叩门而来,盼着陛下哪怕只想起我一星半点。我数着佛珠,数着香烛,数着日升月落,可陛下始终没有来。”
“回宫那日,我以为见了陛下会欣喜,会忍不住靠近,会像后宫所有女子一样,因为他喜欢上旁人而嫉恨、抢夺、算计。可当他用那双看陌生人的眼睛望过来时,好似一切都没了意义。”
这是在梵音寺时,阮妗昭就为赫连玄圭写好的剧本。白芷劝道:“娘娘,那您就更应该让陛下想起从前,只要您多与陛下接触,陛下一定会想起来的。”
阮妗昭:“白芷,你说得没错,陛下只是……只是失忆罢了,只要他想起来,他的心就会回来的,所以,我不想争,我想等我的陛下回来。”
话音方落,她转身——
殿门口已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阮妗昭瞳孔微缩,连忙屈膝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赫连玄圭一身暗紫龙袍,矜贵得近乎冷厉。
棱角分明的脸上,最先夺人目光的,是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
深邃,冷沉,像是望不见底的幽潭,多看一瞬,便心生怯意,不敢再直视。
他负手走进殿来,仿佛方才她说过的话从未入过耳,只淡淡道:
“平身。”
随即大马金刀地往榻上一坐,双腿微岔,膝骨撑开龙袍下摆,龙靴稳稳踏地,坐姿松垮,却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压。
阮妗昭在他身侧坐下,提起茶壶,斟了一杯,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