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轻轻抵着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语气认真得不像他。
"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见不得你吃苦。你打工端酒也好,摇奶茶也好,我每看一次,心里就堵一次。”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就想让你过得轻轻松松的,这个也有错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里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而且我总觉得,你对我好冷淡。"
"我找你,你躲。我等你,你怕。我亲你,你也呆呆的,没什么反应。"
"晚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问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停在我的脸颊上,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执拗地要一个答案。
我被他搂在怀里,脸还烫着,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被亲的冲击反而没现在这番话的冲击大。
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一个眉眼精致的帅哥耳鬓厮磨,我想应该没人能顶得住。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手,轻轻抓住了他贴在我脸上的那只手。
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但我把脸往他的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
容宴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他搂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得胸膛都在震。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好像,承认自己就是为色所迷,也没有那么难。出发去魔都那天,天阴阴的,风很大。
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机场出发层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
托运行李、值机、安检,这些词我全都只在短视频里见过。
在这之前,我连机场大门都没进过,更别说国内航线和登机流程了。
容宴倒是轻装上阵。
一个行李箱随手推在我旁边,身上套着件宽松的黑T恤,棒球帽压得低低的。
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研磨着我的手,全程低头看手机,处理赛道那边的一些琐事。
我本来以为,这会是一段安安静静的旅程。
直到过了安检,往登机口走的时候,我在候机厅远远看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