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拽着我胳膊的谭云柔身体猛的一抖,猛地尖叫起来:
“疯婆子,你少在这里****,谁不知道我表哥对表嫂情深似海!”
凌淮景也怒吼出声:
“一派胡言,京圈谁不知道苏伯父当年与流落在外的伯母是患难夫妻,这些年,伯父对伯母的悉心照料专情爱护,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你简直,简直......”
楚婉清的眼眸一闪,
猛地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心慧,接着双膝一软,跪在凌老太爷面前:
“凌爷爷,是婉清没福气,配不上凌家,我愿意和淮景分手!”
她哭得梨花带雨,悲痛欲绝:
“这位先生冲着我来就好了,别再挑拨我妈妈了,她身体很差,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凌淮景心疼的眼眶都红了,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
“婉清你胡说什么?我今生非你不娶,我看谁敢动你和伯母?”
这一番孝女的委屈做派成功引来宾客的疼惜,
纷纷义愤填膺的指责我恶毒,
只有凌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群情激奋的口水几乎要将我淹没时,
林家的大门被“砰”的一声粗暴撞开,
我的那位渣爹苏昇,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从正门,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4
二十多年了,他身上再没有乡村穷小子的窘迫,
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成功人士”。
他快步走到楚心慧身边,满眼痛惜的环抱住她:
“慧儿,你身子弱,怎么生这么大气,天大的事有我在!”
又转身把楚婉清拉到身侧,摸了摸她的头:
“乖女儿,你没事吧?”
教科书般的深情好男人,好爸爸。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转身,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凌家确实是百年老钱,底蕴深厚,但我楚家也绝不是能让人随意欺负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