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不能入宫!”
府医跪在地上苦劝,“伤口才止住血,若路上再裂开,恐有性命之忧。”
“圣旨已下,岂容本将军抗旨?”沈从山面色苍白,声音却不容置疑。
他在第一时间就将木雕娃娃焚烧成了灰儿,那东西不能示人,更不能留着。
圣上口谕,不能违抗,他必须要去。
言氏红着眼搀扶着沈从山走出内室。
当他来到前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沈从山没有理会萧承璟,也没有询问大理寺为何能如此准确地挖到槐树下,他只看了女儿一眼。
沈清晏轻轻点头。
父女二人没有说话,却已明白彼此的意思。
沈从山缓缓收回视线。
“入宫。”
金銮殿内,气氛森严。
皇帝端坐龙座,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文武百官。
百官分列两侧,大理寺赵衡将那包从将军府挖出的东西被放在殿中一张长案上。黑色油布沾着湿泥,仅仅看上一眼,便令人心中不适。
沈从山带伤入殿,肩头的白布已经渗出血迹。
“臣沈从山,叩见陛下。”
他艰难跪下。
言氏、沈清晏、柳卿可跪在后方,萧承璟则立于皇子之列。
皇帝坐在御座上,面色阴沉。
昨日才有人拿着虎鹰令**沈从山。
今日清晨,沈从山便在上朝途中遇刺。
如今大理寺又从沈府挖出疑似厌胜之物。
接连发生的事情,让皇帝心中的疑虑迅速滋长。
“沈从山。”
皇帝冷声开口。
“这东西是从你府中的槐树下挖出来的,你可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从山低头道:“臣不知。”
“不知?”皇帝重重拍在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