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出去的礼物,只要收礼的人背叛我,就会原封不动地回到我手里。
靠着给身边人送礼物,我躲过了无数次背叛。
唯独顾燃。
相爱十年,结婚七年,从挤在出租屋里创业,到公司成功上市。
这些年,我送给他的礼物,从来没有退回来过。
我以为,他会是那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
直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这天。
顾燃突然一脸愧疚地抱住我。
“安安,对不起,我把你当年送我的戒指弄丢了。”
“不过,我早就准备了两枚新的对戒替换以前的老戒指了,刚好可以庆祝我们结婚七周年。”
我没说话。
因为今天凌晨,那枚当年我亲手为他戴上的素圈男戒,突然出现在我的掌心。
我想,我该离婚了。
......
“怎么了?不喜欢?”
见我盯着戒指迟迟没说话,顾燃从身后抱住我,低头亲了亲我的脸。
“我可是特意托人从国外订回来的,光挑款式就挑了半个月。”
他说着,拿出其中一枚女戒,准备替我戴上。
可戒指刚套进无名指,就卡住了。
顾燃皱了皱眉。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怎么连戒指都戴不进去了?”
我低下头,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
七年前结婚时,我们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办不起,只买了两枚普通的素圈婚戒。
那时候,顾燃怕买错尺寸,特意陪我试了十几遍。
可现在,他连我的戒围都不知道了。
顾燃讪笑一声。
“没事,回头我让人给你换个尺寸。”
“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看着他,没有接话。
恰好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下意识看了我一眼,随即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接听。
我隐约听见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阿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过两分钟,顾燃就匆匆挂断电话,重新走了进来。
“老婆,出了点急事,我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我挑了挑眉,紧紧攥着手,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
“什么事这么急?你不是提前一个月就让助理把今天的行程空出来了吗?”
顾燃有些为难,最终还是开口解释。
“苏晴回国了,她父母前段时间出了意外,人都没了。”
“今天就要举行葬礼,偏偏殡仪馆那边又出了问题,她一个人在国内无亲无故的,我总不能不管吧?”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苏晴回国了。
那个十年前一声不吭出国留学,还发短信骂顾燃是个穷鬼、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出息的初恋。
顾燃见我没说话,连忙解释。
“安安,其实当年的事是个误会。”
“小晴说,那条分手短信是她爸妈背着她发的,她也是后来才知道。”
“这些年她一个人***过得也不好,现在父母都没了,我实在……”
“所以,你昨天突然加班,一晚上没回家也是在陪她?”
我直接打断他。
顾燃眼神闪躲,语气也变得心虚。
“昨天晚上她刚回国,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我就是好心去帮个忙,你别多想。”
他立刻将我搂进怀里。
“今天我就是过去帮忙处理一下葬礼的事,晚上肯定回来陪你。”
“再说了,今天晚上也是公司上市庆功宴,我这个董事长还能不出席?”
临走前,他还不忘拿起我前段时间送他的定制袖扣。
“老婆,这个你可得帮我戴好。”
“晚上我还要跟你一起拍照呢!”
他低头的一瞬,我清楚地看到他耳后刺眼的红痕。
顾燃走后,我看着掌心那枚满是刮痕的素圈戒指,自嘲一笑。
如果他真的只是去帮忙,这枚戒指是不可能回到我手里的。
今天的凌晨两点,他和苏晴究竟做到了哪一步,我也懒得再猜。
将桌上那枚新女戒丢进垃圾桶后,我联系了离婚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