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下，没想到会在这看见她。
今日的她依旧是一袭火红长裙，妍姿妖艳。
她似乎很喜欢红色，几次见她都是一身红装，连贴身的肚兜也是红色，不知道今日的她，肚兜是否也是红色的。
裴言之觉得自己疯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诩正人君子的他有一天会当着面在心底亵渎一个女子，还是不可控制的那种。
真是枉读圣贤书！
他根本是个登徒浪荡子！
这时，高公公不高不低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陛下，长公主来了。”
明黄身影闻言立即转过身来，对着萧长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皇姐，你来啦！”
十二岁的小孩，这就是她的便宜弟弟，原著中还有不到半年就被毒死的短命小皇帝萧怀安。
萧长宁笑呵呵行礼：“陛下。”
裴言之起身作揖：“公主。”
虽面对着，目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躲闪。
他对不起公主，他枉读圣贤书。
萧长宁回了一礼：“太傅。”
萧长安很是意外：“朕不是说过，咱们姐弟之间不用如此客气嘛。”
父皇母后已经不在，如今在这世上，皇姐是唯一和他骨肉至亲的人了，他不想和皇姐生分。
萧长宁调侃：“这不是裴太傅在这嘛，我总得做做样子啊。”
实则是她忘了，原主见到小皇帝确实是从来不行礼的。
裴言之不是好为人师之人，对于不是他学生的长公主，他自然不会管教对方。
萧怀安哈哈笑，招呼萧长宁跟他一起坐：“皇姐，你陪朕读书。”
萧长宁点点头，在一旁坐下。
在原主记忆中，她也陪过小皇帝读书，不过仅有的几次都不是裴言之在授课，而是另一个老太傅。
所谓陪小皇帝读书，无非就是跟他坐在一起，他读他的书，她吃她的瓜果点心，裴言之则授他的课。
只是瓜果点心吃多了也没劲，好在萧长宁有先见之明，在路上买了本小说打发时间。
她朝沉香招了招手，沉香会意，立即将装在怀中的话本子拿给她。
萧长宁美滋滋翻开，只是一瞬，她瞪大眼睛。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