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交出所有侵占的资产,搬出裴家。”
“剩下的账,我们法庭上慢慢算。”
门外,裴叙年被保姆牵着。
陆瑶琴被安保请出门外,在大雨里哭着想去拉裴深。
却被保镖隔开。
经过走廊时,裴叙年回头看了一眼。
裴深没有让他继续留在裴家。
旁**边很快派人办完了监护交接手续。
裴叙年被送回亲生父母身边,重新回到原本的生活。
他年纪太小,后来渐渐忘了裴家那座房子,也忘了那个总是牵着他的父亲。
只有陆瑶琴,在被带离裴家时听见保姆说起这件事,才终于明白。
她费尽心思想留下的“孩子”,从来就不属于她。
她想要的一切,在这一天,全部化为乌有。
灵君山文保公益拍卖会如期举行。
**的桌面上放着温水、止痛药和备用主持流程。
所有环节都按我的嗓音情况调整过。
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
裴深没有进**。
他坐在会场最后一排。
我换上黑裙,将指锤握进右手。
掌心的疤硌着指锤。
五年前没能完成的拍卖,也是在第三次报价前起火。
裴深曾坐在第一排,朝我举杯。
那时我以为,我们还有很长的一生,可以慢慢解释误会。
现在我站回这里,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证明什么。
第一件拍品,是那件因火灾中断交易的古建铜器。
我走上台。
灯光落下来时,全场安静。
嗓子已经不再清亮,每说一个长句,都能感觉到旧伤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