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周屿掀开物资帐篷的门帘,将我从睡袋里叫醒。
“甜甜说口哨落在旧观景台了,你熟悉那条路,带我去找。”
“不去。”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
“那不是你一直想拿回来的吗?”
“已经送给她的东西,我嫌脏。”
周屿脸色沉下去。
“许栀,别说这种刻薄话,只要找到,我就还给你。”
我看着他递来的头灯。
那只口哨,我戴了四年。
不是因为它多贵,而是周屿亲手刻下坐标时,曾对我说,只要我吹响,无论隔多远,他都会找到我。
我最终还是接过头灯。
这不是原谅。
我只是想把过去的自己拿回来。
程野和谢沉也跟在后面。
抵达岔路口时,夏甜突然在对讲机里哭了起来。
“周屿哥,我胸口闷,喘不上气。”
周屿立刻停下脚步。
谢沉看了眼地图。
“观景台只剩一公里,许栀自己去,我们先带甜甜下山。”
我盯着周屿。
“你不是说陪我找吗?”
“甜甜不舒服,情况特殊。”
“我一个人走的是封闭旧路。”
程野不耐烦地将安全绳塞给我。
“你闭着眼都能走完,别在这个时候争宠。”
他们转身离开。
周屿走出几步,又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