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三明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残指织天梯,金殿散锦衣》,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沈鹤之婉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是落入人间的织女。一个穷书生替我修好了织机,我便留下报恩。他进京赶考的钱,是我织的。他母亲治病的钱,也是我织的。临行前,我赠他一匹云锦,嘱咐他不可示人。他却将云锦献给皇帝,说是宰相千金亲手所织。皇帝大喜,为他们赐婚。怕我揭穿,他带人砍断我的十指,将我卖进边关洗衣营。宰相千金凭着我的云锦,领了天下织坊,每年都要献一匹同样的锦。我在冰水里洗了二十年血衣,才以残指织出登天梯,重归神位。皇后寿宴,他们遍...
《残指织天梯,金殿散锦衣》精彩片段
我是落入人间的织女。
一个穷书生替我修好了织机,我便留下报恩。
他**赶考的钱,是我织的。
***治病的钱,也是我织的。
临行前,我赠他一匹云锦,嘱咐他不可示人。
他却将云锦献给皇帝,说是**千金亲手所织。
皇帝大喜,为他们赐婚。
怕我揭穿,他带人砍断我的十指,将我卖进边关洗衣营。
**千金凭着我的云锦,领了天下织坊,每年都要献一匹同样的锦。
我在冰水里洗了二十年血衣,才以残指织出登天梯,重归神位。
皇后寿宴,他们遍寻能织云锦的人,我应征入宫。
他认不出我,只命我跪下奉锦。
我轻轻一抖。
金殿上所有锦衣尽数散线。
“当年谁织的,今日便请谁补。”
“补不好,就拿你们的十根手指来赔。”
......
“放肆。”
沈鹤之猛地站起身,手边的御赐酒盏被他宽大的袖袍扫落,在金砖上砸得粉碎。
他几步跨下玉阶,停在我面前。
那双曾为我细细描眉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居高临下的厌恶。
“你这边关来的残废,也敢在帝后面前大放厥词。”
沈鹤之盯着我那双残缺不全的手。
“来人,把这疯妇拖出去,砍了她的手,乱棍打死。”
大殿两侧的禁军立刻上前,长枪交叉,抵住了我的肩膀。
我跪在地上,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二十年了。
当年他高中状元,带着聘礼回乡。
我满心欢喜地迎出去,却被他带来的家丁死死按在院子里的碾槽上。
“阿织,你别怪我。”
那时他穿着正红色的状元吉服,手里拿着一把切药的铡刀。
“
婉儿看上了那匹云锦,若让人知道是你织的,相府的颜面往哪放。”
“我向你保证,去了边关,我会按月给你寄银子,保你衣食无忧。”
铡刀落下的时候,我没有哭。
我只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灵巧的十根手指,落进了泥水里。
后来在边关的冰河里,我洗了二十年的带血铠甲。
伤口反复溃烂,长出畸形的肉瘤。
他承诺的银子,连一个铜板都没送到过。
“侯爷息怒。”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殿侧传来。
**千金林
婉儿,如今的安平侯夫人,扶着宫女的手缓缓走**阶。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命妇制服,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微不**的鄙夷。
“这老妇或许是见我织的云锦太过精妙,想要讹诈些赏钱罢了。”
林
婉儿转身面朝皇后,盈盈下拜。
“皇后娘娘恕罪,今日是您的千秋节,实在不宜见血。”
“臣妇虽不才,但这云锦既是臣妇当年研创,自然有法子修补。”
大殿内响起一阵赞叹声。
“侯夫人真是菩萨心肠。”
“是啊,自己亲手织的神物被人毁了,还能宽恕这刁妇。”
沈鹤之立刻上前,虚扶住林
婉儿的胳膊,眼中满是心疼。
“
婉儿,你这双手是要织登天之锦的,怎能为这种贱民劳神。”
我看着他们夫妻情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侯夫人要亲自修补?”
我抬起头,迎着****的目光。
“这云锦的经纬,用的是‘穿云引水’之法。丝线极细,遇风即断,遇水即融。”
“敢问侯夫人,您打算用几号的冰蚕丝来接这断掉的云龙点睛处?”
林
婉儿的脸色猛地一僵。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了帕子。
“本夫人自然有本夫人的法子,需要向你一个洗衣营的***才汇报吗?”
她强撑着仪态,声音却有些发紧。
“那好。”
我将地上一根散落的金线踢到她脚边。
“那就请侯夫人当着皇后的面,把这根线,穿进那云龙的眼眶里。”
“若是穿得进,老妇今日便把这双残手剁下来,给您下酒。”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
婉儿身上。
皇后坐在高台之上,也微微倾身。
“侯夫人,既然这刁妇不死心,你便当众补上一针,让她死个明白。”
林
婉儿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金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根本不会织。
这二十年来,她每年献给宫里的云锦,都是当年逼我织出来的存货。
她只会剪裁,哪里懂得如何穿针引线。
沈鹤之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立刻跨出一步,挡在林
婉儿身前。
“荒唐。”
他冷冷地俯视着我。
“皇后娘**千秋寿宴,岂容你这疯妇在此指手画脚。”
他转头看向禁军。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惊扰圣驾的贱婢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两个禁军立刻上前,反剪住我的双臂,将我往殿外拖。
我任由他们拉拽,死死盯着
沈鹤之那张冠冕堂皇的脸。
“
沈鹤之。”
我叫出了他的名字。
沈鹤之的脚步猛地一顿,转身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
“这云锦,天下除了我,无人能补。”
我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大殿。
“三十大板,我受着。”
“但我若死了,这满殿的锦衣,就永远只是一堆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