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盯着我。
“你一定要与孤作对？”
“殿下错了。”
我抽回流血的手。
“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沈婉忽然上前，握住我的手。
她的指甲正好掐进伤口。
我本能地甩开她。
她借力撞向身后的酒案。
满桌杯盏摔了一地。
萧承煜一把扶住她。
“沈蘅。”
他眼底最后一丝迟疑也没了。
“跪下。”
“我为何要跪？”
“当众伤人，还不知悔改。”
他指向地上的碎瓷。
“跪到宫宴结束。”
皇后正要开口，萧承煜已跪到殿中。
“母后若要罚，儿臣愿与她同罚。”
他说得情深义重。
像他罚我，是为教我改过。
像他愿意陪跪，便能抵消我受的苦。
我朝皇后摇了摇头，随后跪下。
碎瓷扎进膝盖。
萧承煜见我服从，便起身扶沈婉回席。
宫人为沈婉换来干净衣裙，又送上热茶。
萧承煜亲自试过温度，才递到她手中。
沈婉轻声问：
“妹妹会不会恨我？”
萧承煜看了我一眼。
“吃些苦头，便知道谁是真心为她好。”
掌心的血顺着指尖落下，与膝下的酒水混在一起。
前世那碗毒药，他也是以为我好为名。
宴席将散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捧着军报进殿。
“娘娘，北境八百里加急。”
“镇北将军已入京。”
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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